“毕竟都大都是梦魔嘛,白天是不工作的。”可利姆如是说。
在进了酒馆后,就有一个好听的女声传来:“可利姆,你又去哪里了?差不多该到工作的时间了哦。”
“好的,梅朵莉小姐!”可利姆立马向里面飞去,“来了一位客人,是来找史坦克先生的。”
来找史坦克的?
听到这句话,有翼人梅朵莉第一时间就想到这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但当她转头看去,看到站在门边的伊索时,瞳孔微微一凝。
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帅?
梅朵莉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端着盘子来到了伊索面前。
当近距离看着伊索的时候,梅朵莉更加为伊索那出众的五官而感到心动。
这样的人,怎么会和史坦克是一丘之貉呢?
梅朵莉立刻对伊索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伊索说道。
“啊,你就是梦魔女郎吗?”
梅朵莉的笑容立刻凝固了。
十八我真是来找梦魔的
“你你你在说什么啊!”原本那充满向往的表情在瞬间消失了,梅朵莉如同变脸一般将表情切换成了愤怒,“我才不是呢!”
如果问这话的是史坦克他们,梅朵莉已经一托盘甩在他的脑袋上了。
“我只是这里的服务生。”梅朵莉没好气的将菜单拍在了伊索的面前,“看清楚了,这里是‘食酒亭’!不是梦魔店!”
伊索对梅朵莉的突然暴走感到有些惊讶,但并没有生气,反而用很好奇,很天真的语气询问道。
“有什么区别吗?”
梅朵莉瞪大了眼睛:“当然有区别了!”
“那你能告诉我吗?”
伊索觉得自己又掌握了一个新的知识点,必须要马上记录才行,于是直接掏出了羊皮纸,准备将梅朵莉的话记下来。
但这个动作在梅朵莉的眼中无疑就是在挑衅了。
怎么会有人不知道酒馆和梦魔店的区别?
等等,这应该不是在挑衅,而是在……
梅朵莉微微眯起了眼睛,她看着伊索的脸,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某个贱兮兮的表情。
果然,这是在调戏我!
虽然表情不同,但神韵是一样的,呵,不愧是史坦克的朋友,素质都是一样的低下!
“你不知道酒馆和梦魔店的区别吗?”梅朵莉已经感觉手痒难耐,渴望打人了,于是乎手里的托盘都开始跃跃欲试了起来,“那我确实可以和你好好解释解释啊,不过你真的愿意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伊索彬彬有礼的说道,“我确实有些不解,你说你是酒馆的服务生……那你为什么不穿兔女郎的衣服。”
“……什么?”梅朵莉第一时间还没有听清楚,“什么衣服?”
“兔女郎啊。”
这是伊索第二次来酒馆,第一次去的时候是在王都,那时的酒馆侍女穿着的就是兔女郎的衣服,所以伊索以为所有酒馆里的侍女都会穿那样的衣服,但他怕梅朵莉不理解,于是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比划了两下。
指尖轻动,湛蓝色的魔力在桌面上绘成了一幅画。
画的内容就是梅朵莉。
当梅朵莉看到自己被绘在桌面上的时候,不由得一愣。
伊索的画技是那么的栩栩如生,就像是在照镜子似的……甚至感觉比镜子里的自己还要美丽、可爱,那展颜一笑,竟然是那么的动人。
梅朵莉刚才那暴躁的内心突然宁静了下来,而后又微微有些躁动和紧张,脸上也闪过一抹红霞。
他竟然还会画画,而且还这么出色。
真的好厉害啊。
难道他刚才和我说的那些话,就是为了把我叫过来,而后让我看这个吗……拉戈壁。
梅朵莉那怦然心动的春心在看到那画的下半部分,所谓的“兔女郎衣服”时就在瞬间消失了,留下的只有那不断跳动的太阳穴。
这兔女郎衣服,竟是那般的暴露,那般的色气。
再加上那栩栩如生的绘画技术,恍惚之间梅朵莉还真的以为这是自己什么时候成为梦魔女郎了。
他奶奶的,这不还是在调戏老娘吗?
“喏,这就是兔女郎的衣服。”在画完后,伊索还指着画中的梅朵莉,再次问道,“你既然是侍女,为什么不穿这种衣服?”
梅朵莉微微一笑。
“你说呢?”
还没等伊索说话,她便举起了托盘,准备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长长见识。
兔女郎算什么?
我让你看看什么叫鹰女郎!
只是那托盘并没能落下伊索的头上,才离开没多久的可利姆立马飞了回来,紧紧的抱住了梅朵莉。
“啊啊啊,梅朵莉小姐!手下留情啊!”可利姆大声喊道,“伊索先生不是那个意思啊,他并没有不尊重,只是他的脑回路……和常人有些不同而已啊!”
“这是脑回路不同吗?快放开我,我现在就要让这个流氓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在两人拉锯期间,伊索则颇为不解,他能感觉到梅朵莉在生气,但又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难道是我把她画丑了?
伊索看着桌面上的简笔画,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一道成熟,轻柔的女声从后厨传来:“好了,梅朵莉,不要对客人无礼。”
在听到这道声音的时候,梅朵莉和可利姆同时怔住了,他们不约而同的回过头,看到一个有着绿色长发的女性正面带微笑的从后厨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