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唯一一个了解的就只有阿曼达了,见几人看向了自己,阿曼达摊了摊手说道:“我看你那么兴奋,还以为你自己知道呢,谁能想到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要往上凑啊。”
史坦克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当然他仍旧试图嘴硬:“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你们这种服务的啊……这根本就不是服务,是折磨,这上刑!谁会对这种事情感到享受啊?!”
女郎感到有些奇怪:“你这话说的,谁会不享受呢?”
“……什么?”
“痛苦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只有极致的刺激才能带来极致的快感啊。”女郎说道,“这有什么疑惑吗?你看看我……”
女郎从史坦克的腰间将他的剑抽了出来,而后在几人的注视下给了自己的尾巴一剑,立刻就有血涌了出来。
几人被吓了一跳:“喂喂喂你在做什么啊!”
但女郎却没有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反倒是将其完全的舒展开来,十分享受的样子,把众人都看呆了。
只有杰尔在看了一会后,思索了片刻,说道:“我好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目光立刻聚焦在了杰尔的身上。
“火山一脉的种族,都有着轻微的……哦不,应该说很严重的受虐倾向。”杰尔说道,“甚至于不惜自残身体来获取快感。”
“还有这种事情吗?”伊索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一旁的阿曼达。
阿曼达被吓了一跳,连连后退:“我我我我没有啊!”
“除了龙族。”杰尔说道,“因为这种现象的始作俑者就是龙族,作为这个世界上最暴虐,又有着最强大力量的种族,龙族对于自己的附庸种族都不是很友好。经常对着附庸种族进行打骂,教训。而因为力量太过强大,所以即便在他们看来是很轻微的打骂,也会对其他种族造成巨大的伤害,比如断手断脚什么的。所以能作为龙族的附庸一直生存下来,而没有灭亡的种族,基本上都要满足以下两个条件。”
“一,对伤身体这种事情已经完全适应,甚至开始享受了……毕竟反抗不了。”
“二,有着远超其他种族的自愈能力。”
说着,杰尔便指着女郎刚才用剑划破的伤口。
“看吧,伤口已经愈合了。”
确实如杰尔所说,女郎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这才不到三分钟。
“这不就是天生的……”史坦克嘴角微抽,“抖M?”
“差不多吧,应该是最为极致的抖M了。”杰尔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哪怕是把她的尾巴砍下来,也会很快就长出新的。”
女郎打了个响指,用赞叹的眼神看着杰尔:“答对咯,以前我们都是那么玩的,不过现在嘛……既然火山要面向外地的游客,就不能像以前那么玩了,以免给人不太好的印象。所以哪怕连火之妖精都不允许参与到对外的服务业中来了。除了我这种黑店,在正规店里,你们这些外地人是没有办法与火之妖精直接接触的……啧啧啧,就这,你们竟然还不满意,真是不识好歹啊。”
如此这般解释下来,史坦克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了。
对于火山女郎们的期待,在此时此刻大打折扣。他感觉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自己应该来的,应该是甘丘来的地方才对。
“所以啊,你们这些外乡人还是不要来这种地方玩比较好。”女郎摊了摊手说道,“就像是一周前,一个半身人跑到这里来,非要去挑战火鳄鱼。”
“然后呢?”
“断了呗。”
七十八能不能说点我有的东西!?
当女郎用轻飘飘的语气说出“断了”两个字的时候,在场的男人们都下意识的闭紧了双腿,感到下体凉嗖嗖的,同时不约而同的在心里为那个半身人默哀。
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半身人都喜欢玩的这么大?
他们认识的那个也是……嗯?
史坦克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你说的那个半身人叫什么名字?”
“名字?这我哪里知道。”女郎耸了耸肩,“又不是来我这家店的,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去的是火鳄鱼那一家,那一家可不像是我们这一家这般……”
话还没有说完,一阵悠扬的号角声突然响了起来,女郎顿时脸色大变:“靠,又来?这也太快了吧!”
太快了?什么太快了?
几人还没来得及问,便见女郎急匆匆的返回了店铺里,不多时,就穿着一套盔甲,手里提着一杆尖枪跑了出来。
“这是要做什么?”史坦克大惊,“恶魔攻城了吗?”
“与你们无关,这是我们的战斗。”女郎瞥了一眼史坦克,说道,“你们只不过是战利品罢了。”
史坦克:“????”
“放心好了。”女郎轻轻的抚摸着长枪,表情温柔,但眼睛里却闪过了一丝坚毅,“就算是我,也有不得不守护的东西啊。”
“我一定会把你们这帮肥羊留在我这里的,你们放心吧。”
“放心你个头啊?肥羊是什么啊?你刚才是不是一不小心说出了什么心里话啊喂!”
已经没有时间给女郎回答了,在号角响起后,整个外环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行动了起来。一个接着一个的本地人从各自的店铺里跑出来,都穿着盔甲,拿着武器,同时还有装扮明显是外地的,满脸莫名其妙的冒险者也被赶了出来。
很快,小小的广场就聚集了三大波势力。
分别是扛着狼牙棒的火鳄鱼、不需要穿着盔甲,因为身体上自带厚实鳞片的炎兽、以及女郎这一派的火蜥蜴。
不过女郎并没有跟着火蜥蜴那一派站在一起,而是孤零零的躲在角落里,似乎是想要以极为不起眼的方式混过这一场暴动。
只可惜,领头的火鳄鱼一眼就看到了女郎身边这多出来的几人。
“混账!伊芙琳。”领头的火鳄鱼大姐将狼牙棒指着被叫做是伊芙琳的女郎的头上,“你又违反了规定,偷偷的接客!”
伊芙琳虽然体格和火鳄鱼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但气势却丝毫没有减弱:“什么叫偷偷的,我不懂!我这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做生意,这是我的小店足够出色,才能吸引到这些顾客,和你们这帮只想着分配的、混日子的家伙完全不同啊!”
伊索、史坦克、杰尔和可利姆相互交换着眼神,总感觉伊芙丽这话语里饱含了足够大的信息量啊。
“放NND屁,伊芙琳!”火鳄鱼大姐大吼道,“别忘了你能有今天是多亏了谁的!”
“那是因为我老爹射的准,关你屁事!”
哦哦哦哦,这就是火山吗?
民风也太过彪悍了吧?
饶是史坦克和杰尔已经算是见多识广了,也还从来没有见过女人之间的骂战能到这种地步的,他们突然觉得有意思了起来,而后齐齐的坐了下来,开始看大戏。
而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大戏竟然比想象中的还要精彩,都不仅仅只是文戏了。在伊芙琳对火鳄鱼大姐发出嘲讽后,火鳄鱼大姐怒发冲冠……哦,她没有头发,但那无所谓,她就这样直挺挺的走了过来,而后一个狼牙棒挥了过去。
“噗嗤”一声。
伊芙琳身上的盔甲就被全部打碎了,她也在那巨大的冲击中宛如被踹飞的皮球,狠狠的砸在了身后的墙壁上,等到落下来的时候,已然浑身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