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布鲁兹和杰尔的目光,伊索颇为无辜的摊了摊手:“你们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真的无所不能,什么问题都能解决,我只是个很普通的魔法师而已。”
很普通的……用着禁咒去当镖客的魔法师是吧。
布鲁兹和杰尔都懒得吐槽了,只问最关键的问题:“为什么没有办法?明明当初你连布鲁兹(我)都救回来了。”
“布鲁兹那是心理问题。”伊索认真的说道,“史坦克又不是心理上的问题……哦,他的心理确实也有可能出现问题,但现在的问题又不止是心理上的。我现在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从结构上来看好像没什么大碍,但为什么会喷血,这就超出我的认知范围了。”
“那,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杰尔问道。
伊索想了想,说道:“有是有,可以给史坦克直接换个新的。”
“那还等什么……”
“但新的要从幼苗长起。”伊索说道,“大约要等十五年才能重新投入到实战中。”
……十五年?!
那怕是黄花菜都要凉了啊。
这是布鲁兹和杰尔第一次觉得伊索也有不靠谱的时候。
等等,仔细想想,伊索好像一直都在靠谱与不靠谱的中间徘徊着,你说他解决不了问题吧,那肯定不是的,他几乎每次都能解决问题,不管是什么问题都难不倒他。可你要是说他靠谱吧,他每次解决问题的方式都挺一言难尽的。
就像这一次,你说能不能治好?那治不好,但你要说能不能解决问题?那没问题,换个新的就可以了。
这就是薛定谔的伊索吗?
还好,这个时候花妖老板娘站了出来,摆了摆手说道:“嗨呀,多大点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三人看向了花妖老板娘。
“你能解决?”布鲁兹有些不太相信。
“可别小瞧人了。”花妖努力的挺直自己那并不突出的胸膛,说道,“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遇见了,每年都有那么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想要挑战森林巨蜂的,还不都是我治好的?这种场面简直洒洒水啦。”
……好家伙,眼前这种情况每年都有?
你TM开的是什么店啊!
但眼下也没有办法了,总不能让伊索真的给他种个新的吧,只能让花妖试试了。
“你打算怎么做?”杰尔问道。
“针灸,推拿,正骨,排毒!”花妖说道,“放心好了,这方面我是专业的,一套流程下去保证好。”
嗯……这几个名词听起来就很专业,让大家悬着的心顿时放下来不少,便答应让花妖试一试了。
但当花妖真的拿起银针准备动手的时候,几人才发现不对劲。
“等等!你这是要扎拿哪里啊?!”
花妖回头瞥了一眼三人,有些不屑的说道:“少见多怪,当然是哪里有问题扎哪里了。”
而后狠狠的一针下去,昏迷中的史坦克立刻发出了比之前还要凄厉的叫喊声。
一个小时后,花妖擦了擦额头上溢出的汗,笑颜如花的说道:“已经搞定了。”
确实已经搞定了。
这一个小时内,史坦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了起来,眼下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
“TMD。”史坦克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只不过花妖的汗是累的,他的汗是疼出来的,“我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嗨呀。”花妖摆了摆手,说道,“没关系了,我也是第一次。”
史坦克瞪大了眼睛:“啥?!”
“呃,我开玩笑的。”花妖讪讪的笑着,“那么各位顾客,对本店的服务还算满意吗?”
伊索点了点头:“满意。”
杰尔点了点头:“很好。”
布鲁兹点了点头:“挺新颖的。”
史坦克点了点头……他想要点点头,但发现自己的小头暂时的没有知觉了。
“满意个……还行吧。”毕竟这是自己装的B,就算失败了也要咬牙咽下去,“就这样吧,我要先回去了。”
史坦克感觉自己快要脱水而死了,刚才那一个小时流的汗要比他经历一场大战还要多。
虽然很想讨口水喝,可他无论如何都不想在这破地方呆了,踉跄着就要离开。
“别急别急。”花妖说道,“本店还有纪念品捏。”
说着,就拿了四个装着花蜜的小瓶子,依次递给了众人。
“这是刚才各位的蜜蜂娘采摘的蜂蜜哦。”花妖笑着说道,“留作个纪念吧。”
见有水喝,史坦克也等不及了,直接拿过了属于自己的瓶子,打开后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舒服了许多。
就是感觉味道有点怪怪的……
当史坦克砸吧着嘴,思考着这味道从何而来时,发现剩下的三人看着他的眼神……
充满了惊恐!
一六六送给祖母的礼物
如果说火山是甘丘的伤心地,那森林就是史坦克的绝望池了。
他这才深刻的体会到,在火山时对甘丘的嘲笑应验到自己身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当真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让他回到几个月前的火山,再次面对的甘丘的时候,他发誓自己一定会以己度人,绝对不会笑……得太大声。
至少不会像杰尔和布鲁兹这两个没良心的家伙一样!
“还在笑,还在笑!”离开了蜜蜂娘的店后,布鲁兹和杰尔对史坦克的嘲笑就没有停过,这让史坦克十分恼火,“有没有那么好笑?!啊,到底有没有那么好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