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考核的最终优胜者名单已经出来了。”常春藤淡淡的说道,“以下四人,有资格觐见祖母。”
“这四人分别是伊索先生。”
“史坦克先生。”
“杰尔先生。”
“和布鲁兹先生。”
这突如其来的最终名单让所有人都怔住了,史坦克、杰尔和布鲁兹是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仅没有要他们的狗命,反而让他们通过了考核?而其余的外援则是完全无法接受。
“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被淘汰?!”
“是啊,我的钻石可是最好的!”
“瞎说的,我的珍珠宝石才是最好的!”
“我剑未尝不利啊!”
一通嚷嚷让常春藤的眉头直皱,她冷冷的说道:“名单已经出来了,各位的礼品我们会如数奉还的,请不要担心。”
“谁在意礼物了!”地精说道,“我们来这里几天了,连祖母面都没有见到,见不到就算了,被淘汰了也不是不行,但你好歹也告诉我们,我们送的东西到底是被什么淘汰掉的?要是这个都不愿意告知,那我们是真的不服。”
“对啊,我们是真的不服!”
眼见人群又要躁动起来,常春藤只得拿出了自己刚刚那评鉴了小半瓶的花蜜,丢给了地精,而后淡淡的说道:“你要是能尝出这花蜜里有何种成分,我也不是不能让你留下来。”
听常春藤这么说,地精立马接过了瓶子,而后在其余外援朝这边冲过来的时候,他立马打开了瓶盖。
而后像是舔酸奶一样的舔了一下瓶盖。
接着,他的表情就逐渐的变得难以捉摸了起来。
一六九这味道到底是什么?!
“这味道……怎么这么奇怪啊?”
地精慢慢的回味着那花蜜在味蕾上迸发开的感觉,而后发现……确实很瘠薄奇怪啊。
“喂,你到底尝出来了什么吗?”在旁边等着的其他外援很是急躁的说道,“不行就给我们试一试。”
“慢着。”地精抬起手阻止了他们,“别那么急,在尝了在尝了,让我再尝一口,马上就出来了。”
而后,地精当着所有的人面又舔了一口,再次在口中琢磨了起来。
“这确实是花蜜。”地精说道,“但是添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真的好奇怪啊,除了奇怪以外我说不出别的话了。”
话音刚落,就被身后兽人一个手刀打翻在地,将花蜜抢了过来。
“NMD,尝了两口什么都尝不出来,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兽人骂骂咧咧的说道,“还不如一开始就交给我来呢,我们兽人的嗅觉不比你这个矮人厉害多了?让我来尝尝,看看这里面到底加了什么?”
说着,也将舌头伸到瓶子里,呲溜一口。
但因为兽人是熊人,不是布鲁兹那样的假熊人真狗人,这个彻彻底底的熊人族身体大,舌头也大,这么一舌头下去,瓶子里原本就不多的花蜜顿时又被裹挟掉了一多半,看得其他人眼睛都在直充血:“喂喂喂!你这个混蛋!想要一个人吃完吗?!”
“闭嘴,唔姆唔姆,我又不是想吃,唔姆唔姆,我只是为了让我们大家都能留下来,唔姆唔姆,才来尝一口的,唔姆唔……呕……”
说到一半,这个熊人族脸色的颜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他立刻跪倒在地,而后将刚刚吞下去的全部都吐了出来。
“……呕……”
这一番操作差噇点把其他人也给整吐了。
“你这个混蛋到底在做什么啊!”
“真的好恶心啊喂!”
熊人吐了很多很多,几乎要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了,整个熊都要虚脱了。
他很是无力的站了起来,看着在场的众人,嘴唇微动,很是无力的解释道:“我也不想这样做的,你们知道我们兽人的嗅觉比较灵敏……呕……那味道实在是太冲了,直冲天灵盖啊我日。”
那边外援们的出色“发挥”让这边的三人组看得冷汗直冒。
要是被知道真相的话,别说森林祖母了,面前这帮家伙都不可能放着他们离开吧?
“完了,完了……”布鲁兹脸色苍白,“他们研究的那瓶,好像是我的,我是不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史坦克的脸色更加苍白:“你这不是已经算好的了吗?你想想,你的那瓶都被这帮家伙喝了,不正说明祖母喝的不是你这瓶吗?那你说祖母喝的是谁的呢?”
“不管是谁的……”杰尔的皮肤本来就白,这个时候更是白上加白,简直就是一张死人脸了,“我觉得我们应该想想在墓志铭怎么刻了,我们三个肯定是并排的。”
伊索微微颔首,叹了口气:“没想到最终就只有我一个人能回去了呢,我会记住你们的。”
三个人顿时掉转头颅,恶狠狠的盯着伊索。
伊索歪了歪头,说道:“要不然墓志铭我来帮你们刻也行。”
三人:“……”
而那边的外援在经过一番争论后,终于走出了一个看起来正常点的家伙。
“你们,真是不够优雅啊。”人群中走出的是一个美男子,他步伐轻盈,一举一动都像是女性,连声音也尽显轻柔,“在如此优雅之地,你们怎么能这么不优雅呢?”
剩下的外援没好气的看着他:“都什么时候了,优雅你个头啊。”
“再说B话打断你的鼻梁骨。”
外援们正在为该如何解析那花蜜的成分而感到困扰,刚才被熊人族一搅和,现在瓶子里剩下的花蜜就只有那么一点了,一人一口都不够分的,所以他们在纠结到底由谁来试下一口。
“正是因为你们不够优雅,才无法解析出花蜜的成分。”美男子说道,“花蜜是优雅的东西,你们这些不够优雅的人,怎么可能真正的了解它呢?还是让我来吧。”
“你又是哪里来的小瘪三?”
即便被这么说,美男子却依旧没有生气,尽显优雅风范,他说道:“这种事情,交给我最擅长了。鄙人不才,只是在这方面有些小小的专业性,精通各种液体的成分……”
“说人话。”
“我是调香水的,而且还是比价有名的那种。”见面前的家伙们始终无法跟上自己的步调,美男子也就只能屈尊,稍稍降低一些自己的优雅程度了,“而且,我的母亲是花妖,父亲是纯种梦魔,所以在这方面我比较……哦不,特别擅长。”
一番话听得其余的外援一愣一愣的。
“呃,我就先不质疑你的专业性了。”刚才的地精比了个奇怪的手势,“你能不能先告诉我……父亲是纯种梦魔,母亲是花妖,那你是怎么来的?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只要有爱,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