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律师应该没有异常的!”
目暮警官道:“我对妃英理律师的性格是很了解的,她是个善良的人。
虽然妃英理律师很强势,但是我很敬佩她,这些年妃英理律师为不少穷人免费打官司,帮助了很多人。”
“目暮警官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工藤新一笑了笑:“妃英理阿姨是小兰的母亲,是我妈妈的朋友,我对妃英理阿姨的了解更加清楚。”
“你是觉得我在怀疑妃英理阿姨,然后才对我说这些的吗?”
“那工藤老弟的想法呢?”目暮警官不解的问道。
“我没有怀疑妃英理阿姨!
如果富坚雄安喜欢其他女人的话,我可能会怀疑那个女人。
但是妃英理阿姨我是了解的,她几乎不可能具有嫌疑!”
工藤新一回答道:
“何况富坚雄安的死亡时间是在4号中午,妃英理阿姨只在2号晚上和富坚雄安有过见面,他们之间的可能性很小。”
“不过我并不否认妃英理阿姨可能知道些什么线索,我们还是要找上妃英理阿姨了解下情况的!”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认可工藤席一的说法,跟着他前往妃英理的住所。
“妃英理律师平常很忙,今天他会在住所吗?”
“我问了小兰,她说她妈妈今天没有上班去律所,今天是休息!”
目暮警官来到妃英理的住所小区,摇头叹了口气,道:
“如果不是案件的话,我根本不想到这里来。”
“妃英理律师可不是好惹的,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一定能够猜透我们的来意。
一旦他知道我们对她进行审讯,并且将嫌疑放到她身上,她肯定会质问我们,甚至说不定给我们寄律师函!”
“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为了寻找线索,我们不可避免的要找妃英理阿姨!”
“是在603号公寓?”
“是的,是在603号公寓,小兰是这样跟我说的。”
工藤新一按照手机上小兰给的提示,来到妃英理的公寓门前,按响了门铃。
没多久的时间,公寓门开了。
一张绝美的脸庞映入了工藤新一和目暮警官的眼帘。
时间对待妃英理好像是格外的宽容。
在她的脸蛋上并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肌肤依旧犹如少女般光滑细嫩。
除此之外,妃英理的身材相当有料,窈窕的身段具有少女不曾拥有的成熟风韵。
无怪富坚雄安那样身价不菲的男人会对妃英理产生狂热的兴趣,是个男人都很难抵挡。。。。。
工藤新一见到妃英理的时候,就明白了富坚雄安为什么会追求妃英理的原因。
“目暮警官,还有你这个臭小子找我做什么?”
妃英理看见门口工藤新一和目暮警官两人,心中充满着巨大的震动。
但是得益于多年来纵|横法庭的经验,见惯大风大浪。
妃英理表面依旧镇定,让人看不出丝毫异样。
她内心实在是震惊,工藤新一竟然行动如此迅速,这么快就查到了他的身上。
白石原的布局真的有效果吗?
妃英理内心产生一个疑问。
可事到如今她只有选择相信白石原!
脑海回忆起白石原,不知不觉间妃英理在这一刻产生的焦躁,渐渐平息下去。
“你们找我做什么?”妃英理犹如平常般淡淡地问道。
“妃英理阿姨,我们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工藤新一直接表明来意道:‘请问你认识是否富坚雄安?’
“认识,怎么了?”
妃英理按照以往的态度,睨视了他们一眼,说:
“你们两个人既然过来了,看样子富坚雄安出现了意外。”
“是的,富坚雄安出现了意外,他死了!”
“死了?”妃英理装作惊讶的样子,问道:“怎么死的,原先那家伙好像还活的很好。”
“富坚雄安被人杀了了!”
工藤新一道:‘一周前,警视厅发现富坚雄安死在在米花市的河道堤坝处;’
“他的车辆连同他的尸体部分被烧焦,并且面部被毁容。”
妃英理内心闪过诸多的疑问。
富坚雄安一周前死在米花市河道堤坝处,还毁容了?
白石原处理了的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石原的目的是为什么?
妃英理不知道白石原的布局,接连追问下白石原也没有告诉她。
甚至担忧和案件产生关系,妃英理都没有动用自己在警视厅的关系,去主动了解富坚雄安的案件。
她很想弄清楚白石原的布局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