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
热水流入喉咙,驱散身-体的寒意。
更妃英理内-心温暖起-来。。。。。。如果这-种时刻每天发生那该多好。
可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她和白石原之间的关系算是什么呢?
什么都不是!
“老阿姨,我想请你帮个忙!”白石原出声道。
难怪对我这么好。。。。。妃英理一边喝热水,一边心中腹诽,表面平淡道:
“什么忙,说来听听。”
“我目前在研究一项前沿科技,硫锂电池技术,已经初步和铃木财团达成了合作意向。”
白石原道:‘但是我不擅长就股份分配和项目成果分配等利益进行谈判,所以我想请老阿姨你帮我谈判!’
“你和铃木财团达成了合作意向?”
妃英理有些吃惊道:‘最近一段时间你不是在推到梅森素数分布规律?’
“我记得你可是公开在媒体上扬言要三个月内攻破梅森素数的分布规律,可不要耽误时间,否则舆-论的反噬会很恐怖!”
“老阿姨你还挺关心我的,放心吧,这个月月末,我就会将梅森素数的论文发-出去的。”
白石原轻-轻一笑道:‘我完全有信心破解证明,到时候你会亲眼见-证的。’
“那我试目以待!”妃英理看见白石原轻松的样子,心中放下心来,道:
“你想-要我帮你和铃木家谈判,那我就答应你。”
“这么爽快,不提什么条件或者是要求?”白石原道:‘这可是个绝佳的好机会,错过就没有了。’
“我让你将你布局的真相和全局告诉我,你会说吗?”
“不会!”
“那不就得了,我只想知道这个,你为我做的已经足够多了,比我付出的多更多,帮你一-个小忙,算不了什么。”
妃英理双手捧着茶杯,问道:‘什么时候!’
“明天铃木家为我召开的欢迎仪式中,到时候老阿姨你也去吧。”
‘好的!’妃英理答应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小兰打来的电话!”妃英理对白石原道,示意他可以离开。
不过白石原并没有离开房间,道:
“小兰在电视上看到工藤新一发布在媒体上的富坚雄安案件细节。
她现在给你打电话,很可能是咨询工藤新一后,意识到了富坚雄安案件的中不对劲地方。”
一瞬间,妃英理脸色剧变。
她瞪大了眼睛,明白白石原说的是什么意思。
“喂,小兰,怎么想起给妈妈打电话了?”
妃英理演技相当的不错,装作平常样子询问小兰。
小兰先和妃英理寒暄了几句,然后问道:
“妈妈,你知道富坚雄安的案件吗?”
果然,小兰如白石原所说,从工藤新一-口-中得到了案件细节,心中起了疑心。
妃英理眯起眼睛,若无其事的道:“知道怎么了?”
“电视媒体报道了工藤新一那小子正在侦破富坚雄安案件,可是她好像对富坚雄安案件没有头绪。”
“真是有点可笑,那小子平时还那么自信的,终于遇到了麻烦和挫折。”
听到母亲妃英理对她没有遮掩,小兰心中松了口气。
很可能她心中猜测是错误的,母亲妃英理跟富坚雄安的案件没有丝毫关系。
只是她多疑而已。
“妈妈,我也在电视上看到富坚雄安的案件,那家-伙好像是当初2号那晚想侵犯你的人呢。”
“是的呀,怎么了?”
妃英理知道女儿小兰对自己起了疑心。
现在绝不是隐瞒的时候,必须将所有细节说出去,才可能打消小兰的疑心和念头。
“富坚雄安是一家珠宝公司董事长,同样也是妈妈的生意合作伙伴,那-个人心里可能喜-欢妈妈。”
妃英理一副生气的样子,道:
‘富坚雄安案件发生后,工藤新一那小子还来调查过我,好像是怀疑妈妈,真是可恶!’
“妈妈,你可别生气,新一不是有意的,他就是那样子的人。”
小兰劝解道:‘何况你和有希子阿姨是多年的好友呢,嗯,对了,妈妈你对新一说了什么,打消了新一对你怀疑的念头?’
妃英理越-发肯定女儿小兰事先去问过工藤新一。
小兰很可能从工藤新一-口-中得知她撒谎了。
2号那天富坚雄安是想-要对妃英理图谋不轨的。
但是妃英理对工藤新一撒谎,没有说出这件事-情,而是说两-人相谈甚欢。
可小兰是知道那天发生什么的,所以小兰知道自己母亲在撒谎。
现在要打消小兰疑心,只有如实相告。
“那天我对工藤新一说我和富坚雄安谈的很开心,没有说他想-要对我图谋不轨的事-情!”妃英理道:‘对了,小兰你怎么对案件细节这么关注了。’
“啊,没什么,就是突然感兴趣而已。”
小兰继续问道:“妈妈,你为什么要对新一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