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白石原学长是为了富坚雄安的案件而来!”
“富坚雄安的案件是什么案件,学长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破案!”
工藤新一想解释富坚雄安案件。
正在这时,铃木集团大厦大楼外一辆警车忽然长鸣而来。
目暮警官从警车上跑下来,来到工藤新一的身旁。
“工藤老弟,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有比调查富坚雄安的案件重要?”
“远比富坚雄安案件重要,搞不好樱花国都要地震翻天!”
目暮警官气喘吁吁,看着都在的铃木绫子和铃木园子,道:
“刚好园子你们都在这,我需要通报你们,上午发生了一件案子。”
“富泽财团的总裁富泽哲治死亡。
你们父亲铃木史郎先生就在案发现场,已被警视厅列入嫌疑对象,除此之外案件还涉及其他财团掌舵者。”
“什么?”园子目瞪口呆。
工藤新一眉宇闪过一丝惊奇,然后注视着铃木绫子。
他没有记错的话,铃木绫子曾经在铃木庄园对富泽雄三的父亲富泽哲治表路过杀意!
“工藤老弟,你必须出马了,否则这回东经高层领导都要受到牵连!”
“不仅仅是铃木财团的铃木史郎先生,还有其他财团的巨孽管理者。”
“案发地点在哪里?”工藤新一知道轻重缓急。
“就在富泽哲治的总部大楼!”目暮警官道。
“在哪里?”园子有些惊奇。
“怎么了,你似乎很意外?”白石原问道。
“富泽财团的总部大楼和铃木财团的总部大楼都在港区,相邻就大约一公里的距离,走路十几分钟就能到。”
“距离如此近?”
工藤新一吸口气,目光死死锁定铃木绫子。
“你看我做什么,工藤新一君?”
铃木绫子注意到工藤新一一直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
“你该不会又认为我是杀人凶手?”
“未必不可能,富泽财团大楼和铃木财团大楼距离如此之近,你如果采用操纵杀人方法,完全可以做到。”
“操纵杀人,又是操纵杀人?”
铃木绫子哭笑不得,道:
“富泽雄三不是我杀的,另外今天富泽哲治死亡,也不是我杀的。”
“你即便把我当作是凶手,你觉得我会将我的父亲牵扯到命案当中吗?”
“怎么不可能?”
工藤新一反驳道:“你现在是铃木财团的继承人。
如果你父亲铃木史郎先生被你设计杀人,因此进监狱,铃木财团就会陷入群龙无首的局面,大权就落到你的手中。”
白石原看了铃木绫子一眼。
如果铃木绫子真的想消解父亲铃木史郎的阻碍,掌控得到铃木财团是最好方法。
但(吗诺好)是以铃木史郎和女儿铃木绫子的感情。
这次富泽哲治的案件应该不会是铃木绫子。
“对于工藤新一君你的说法,我保留请律师起诉的权力。”
铃木绫子依旧没生气,做出严正的措辞。
“工藤新一,混蛋,你再敢诬陷我姐姐,我要你好看!”
园子无法忍受,替姐姐铃木绫子讨公道。
“工藤老弟,现在请尽快破案吧,要不然无法给各方交代!”
目暮警官拉了拉工藤新一的胳膊,无比焦灼真诚。
“学长,能不能请你出手一次?”
园子看着白石原道:“我父亲也被牵扯进富泽哲治的死亡案件,还被当做是凶手。”
“我相信我爸爸是清白的,你能不能帮我还我爸爸清白?”
“我不相信工藤新一那混蛋,只有学长你能帮我了。”
“当然可以!”
白石原刮了刮园子的琼鼻,安慰道:“你和我之间,不用说帮忙!”
“何况铃木史郎先生曾多次帮我,我替他解围是理所当然的。”
园子,我知道你担心你的父亲安危,你不如就和我一块去吧。
“好!”园子答应下来。
“我也去看看!”
铃木绫子吐出口气:“父亲的安危就是铃木家的安危,作为女儿我想陪着他。”
“既然如此,都一块儿去吧!”
富泽财团大楼和铃木财团大楼都在东经最繁华的港区,彼此相隔约一公里,工藤新一和白石原等人开车四五分钟就赶到了案发现场。
案发现场发生在大楼八十五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