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很可疑的一点,就是以铃木史郎财团掌舵者的身份和性格。
既然和富泽哲治谈崩吵架了。
他完全没有理由还待在酒会上自讨没趣!”
他说跑到休息室内休息,等到酒会开场,然后中间削苹果手掌被割破了,白石原学长不觉得可笑吗?
工藤新一冷冷一笑,注视着白石原。
然后他将目光看向园子,道:
“园子,你能理解你父亲和别人吵架后还留在酒会上的行为?”
“你觉得这是他性格?”
铃木史郎身上的重重疑点,作何解释?
园子没有说话,神色沉默。
连她也无法解答工藤新一的提问。
并且工藤新一提出的指纹,非常准确。
以他父亲的性格,和别人谈崩了吵架,是不可能还留在酒会现场的。
肯定是有目的的!
目的很可能是杀人!
工藤新一道:“铃木史郎的疑点根本没法解释清楚。
所以很可能他当时就没有进自己的休息室,而是被富泽哲治的话语激怒,恼羞成怒下用酒瓶砸爆了他脑袋,然后富泽哲治溺水身亡!”
“我父亲不会这么鲁莽的!”园子不甘心的辩解着。
“他当然不会鲁莽!”
工藤新一并不否认,道:
“铃木史郎先生作为铃木财团的主人,执掌亿万资金,他肯定是很聪明的,很冷静的人。”
“这类人是很少会冲动,只有自己遇到了严重失控的事件才会疯狂~.!”
“我猜测很可能是铃木史郎先生在和富泽哲治的谈话中,遭遇了他无法忍耐的事情,所以自己冲动了。”
“人总是会冲动!”
工藤新一看这园子和铃木绫子,道:
“你父亲铃木史郎先生重视亲情远远超过重视公司,说不定他就是为了你们冲动了。”
园子眼眶中凝聚一点一点的雾气。
她不得不承认,工藤新一说的很有道理。
父亲铃木史郎为了她或者姐姐,很可能是会在冲动情况下杀害富泽哲治!
所以这起案件很可能是她父亲铃木史郎冲动杀人!
“为什么会这样?”园子颤声问自己。
“相信你父亲铃木史郎先生,案件没有那么简单的!”
白石原搂着园子,凝视她的灵动眼睛,轻笑安慰道:
“你不相信我吗?”
“不是,可是爸爸他真的有很多疑点无法解释清楚!”园子带着哭腔道。
“疑点归疑点,但是凶手是要讲证据的!”
白石原对着工藤新一道:
“工藤学弟推理很精彩,但是不妨等到酒瓶碎片的指纹出来后再看谁是凶手!”
“另外你还可以去审讯铃木史郎,四宫雁庵,财前岸本三人,得到更细致的线索,这样更能验明你的推断!”
“我会的!”
工藤新一猜测白石原隐隐知道铃木史郎的隐秘。
所以敢如此笃定铃木史郎不是凶手!
但是铃木史郎不是凶手,凶手会是谁?
铃木史郎,四宫雁庵,财前岸本三人被带回警视厅。
三个商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来到警视厅,享|受的自是非比寻常的待遇。
没人敢审讯他们,连审讯室都没进,各自被带到独立的办公室就坐。
白石原,工藤新一,园子等人来到警视厅的时候,四宫雁庵的家属,财前岸本的家属也分别到来。
“工藤老弟,铃木史郎先生,四宫雁庵先生,财前岸本先生三人已经被安排好了!”
目暮警官赶到工藤新一身旁,咽了咽口水,道:
“三个小时,东经领导高层已经给警视厅下了命令!”
“三个小时,最多三个小时内,没有任何的结果的话,将三个人送回去!”
“三个小时的话,足够了!”
工藤新一思考一会儿,道:
“即便是警视厅法医御手洗冬郎那边没有比对出指纹归属,我也能在审讯中找到他们的破绽。”
“天啊,可千万别用审讯这个词汇!”
目暮警官叫苦不迭,道:‘我们只是聊天问询,不是审讯!’
“现在警视厅面临很大压力,请工藤老弟务必对待那些先生客气点!”
“现在媒体已经听到了风声了,消息很可能会很快出来。
到时候铃木财团,四宫财团,富泽财团这些大财团旗下集团股价下降,那可真是要蒸发几百上千亿,可不是日元,是美金!”
白石原扫了一眼手机,轻笑了笑道:
“金融证劵市场得到内幕消息的速度,可远比新闻媒体得到消息的速度要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