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白石原认同道:
“利益,哪怕是海量利益,对于财前岸本而言也缺少诱惑力。”
“铃木史郎一定是给了财前岸本一个无法拒绝,或者稀缺的机会,才让财前岸本动心!”
“这个让财前岸本无法拒绝的东西,可以是动机,可以情感,应该是精神上的!”
“不够确切,太模糊了!”工藤新一摇头道。
“现在我们都只是猜测,如果想知道确切的话,很快就会知道的。”
“很快就会知道什么?”
白石原道:“铃木史郎给财前岸本开出的价码!”
“在接下去的几天内。
铃木财团对富泽财团的举动和行为,就会体现出铃木史郎对财前岸本开出的筹码。”
“富泽财团继承人富泽雄三死亡,董事长总裁富泽哲治死亡。
财前岸本作为副董事长,最有力扛起富泽财团重担的人选进入监狱。”
“后面富泽财团肯定大乱,铃木财团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
“铃木财团在铃木史郎的授意下吞并富泽财团,肯定会兑现给财前岸本的承诺,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交易!”
工藤新一明白了白石原的意思。
财前岸本杀害富泽哲治进监狱,也绝对不会错过富泽财团巨大的利益资产。
铃木财团吞并富泽财团,绝对要分润给他一碗羹!
如果有精通商业的高手,从观察接下去铃木财团吞并富泽财团的行动,以及在吞并富泽财团后的人事变动,就很可能反推出铃木财团给财前岸本的利益筹码。
“我知道了,我会持续关注后续铃木财团吞并富泽财团的行动”
工藤新一点了点头,问道:
“那铃木史郎先生为什么要将嫌疑吸引到自己的身上,故意用玻璃碎片划出伤口?”
“以我的推测,我想可能是一点!”
白石原思索片刻后,平静道:“出师有名!”
“出师有名?”工藤新一皱了皱眉头,问道:“什么意思?”
“富泽雄三怎么死的,你知道吗?”白石原问道。
“明面上是诹访雄二和木村小岛医生杀死富泽雄三,实际上是铃木财团铃木绫子设计杀死!”
“是不是铃木绫子杀死了富泽雄三我不和你讨论!”
白石原走出法医实验室,来到警视厅院落石凳上坐下,道: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富泽雄三是确确实实是在铃木家的!”
“当时铃木家为我举行仪式,富泽雄三死在铃木家庄园,无论如何铃木家都要承担一份关系和负面渔轮影响!”
工藤新一问道:“可这和铃木史郎故意将嫌疑引到自身头上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白石原道:“医院病人死人,家属都会气不过,声讨医院的责任;
富泽雄三死在铃木家,铃木家无论如何都要承担一份责任!”
“但是铃木家没有承担这份责任,也没有给富泽哲治一个交代。
并且因为案件牵扯到铃木绫子的关系,铃木史郎和富泽哲治翻脸,铃木财团和富泽财团反目成仇。
这样就导致铃木家在东经权贵圈子中处于负面的影响评论中!”
财团权贵资本不是普通人,他们是需要维护自身体面的!
“试问铃木家在负面的影响中,再对富泽财团开刀,并且要吞并富泽财团,樱花国其他财团会怎么想?”
工藤新一眸光变幻,思考着白石原的问题。
“其他财团他们会阻止铃木财团?”
“是的,会阻止!
即便是各方势力忌惮铃木财团的权势不去阻止,也会给铃木财团吞并富泽财团的计划下绊子,带去很多的掣肘!”
白石原道:“这就是财团和权贵体面的影响!”
“毕竟东经上层圈子都流传富泽雄三死在铃木家,他铃木家不给富泽哲治一个交代,还要吞并人家财团公司,这是怎么回事?”
“其他看不惯铃木财团的势力,不想看到铃木财团吞并富泽财团进而打破原有平衡的保守财团,完全可以名正言顺的阻止铃木史郎吞并富泽财团行动。”
“但是,现在发生了富泽哲治死亡案件,一切就不一样了!”
工藤新一注视着学长白石原的面容,对视他那双深邃的双眼,轻声说道。
他不得不承认,学长白石原在权谋人情世故方面要比他想的深远。
“是的,一切都不一样!”
白石原平淡道:“富泽哲治已经死亡。
铃木家铃木史郎无需再给富泽家任何交代,他们恩怨随着富泽哲治死亡一笔勾销!”
“而且因为财前岸本杀死富泽哲治,然后将嫌疑推给和富泽哲治发生过争吵的铃木史郎。”
“铃木史郎先生可以借着被财前岸本诬陷的名义,正大光明的向富泽财团复仇!”
“甚至只要铃木史郎下限更低些。
完全可以重拾和富泽哲治的友谊,打着向财前岸本复仇,替好友收整富泽财团资产名义吞并富泽财团。”
“任何财团都无法置喙,说三道四,更没有资格去阻止!”
“铃木史郎向财前岸本复仇是为了自己,替好友收整富泽财团的资产是为了公义友谊,完全师出有名,裹挟大义,谁有出来阻止都是站不住脚!”
“所以这个案件消解了铃木家因为富泽雄三死亡的负面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