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阿姨,你想不想知道白石原学长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工藤新一坐在别墅台阶上,低头垂眸,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变化。
“白石原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妃英理看着工藤新一。
她发现经历了刚刚案件的工藤新一,气质幽深,变得让人琢磨不透了。
“白石原内心有什么秘密?”
妃英理吸了口气道:“我是挺好奇的!”
“他会有什么秘密呢,白石原在我眼里很简单,并没有隐瞒过我!”
“富坚雄安案件细节,白石原学长也没有隐瞒妃英理阿姨吗?”
工藤新一决定不再隐瞒,直接开诚布公的说出来。
“什么意思?”妃英理装作疑问道:“富坚雄安案件牵扯到了白石原吗?”
“妃英理阿姨不必在我这里隐瞒装糊涂!”
工藤新一道:“我现在不认为妃英理阿姨是富坚雄安的案件凶手,但是我怀疑上了白石原学长!”
“你怀疑他,白石原怎么可能是富坚雄安案件的凶手?”
妃英理坚决道:“根本不可能的,以白石原君的性格,怎么可能去杀害富坚雄安呢?”
“可不可能,妃英理阿姨说了不算!”
工藤新一抬起头,双眸眸光出奇的锐利,道:“我说了才算!”
“妃英理阿姨不要觉得我霸道!
但是白石原是否就是富坚雄安案件的布局者,是不是富坚雄安案件的杀人凶手,妃英理阿姨心里可能有猜测。”
“而妃英理阿姨可能就是和白石原学长一起的案件参与者!”
“你怀疑我参与了案件?”妃英理佯怒冷笑道:“凭什么这么认为?”
“凭什么这么认为?”
工藤新一轻笑了笑道:
“如果妃英理阿姨不是案件的参与者,为什么会在我们刚开始调查的时候,就对我们撒谎呢?”
“你隐瞒2号那晚上富坚雄安对你意图不轨未遂的行为!”
“这个你怎么解释?”
工藤新一看见妃英理阿姨要开口争辩,直接打断道:
“还有一点反常!”
“不告诉你们富坚雄安那晚对我意图不轨未遂,只是担心我名誉受损而已!”
妃英理冷笑道:“还有什么反常?”
“妃英理阿姨和白石原学长的关系怎么样?”
“我们关系很好怎么了?”
“看得出来,妃英理阿姨和白石原学长作为领居,关系相当好!”
工藤新一目光逼视着妃英理道:“但是我从小兰口中得知了一个极为反常的点!”
“既然妃英理阿姨和白石原学长关系很好,为什么你明令要求小兰远离白石原学长,不允许她和白石原学长接触?”
“难道是白石原学长得罪了妃英理阿姨你,还是说白石原学长不够优秀?”
工藤新一图穷匕见,仿佛发出直抵灵魂最深处的质问。
妃英理一时间愕然顿住,沉默下去。
工藤新一竟然从小兰口中得知了她要求小兰远离白石原的真相!
这确实是极为反常的点,很难解释的过去。
妃英理吸了口气道:“不想让小兰和白石原接触只是怕她和白石原谈恋爱而已!”
“白石原并不是不优秀,而是太优秀了,我怕小兰被他吸引!”
“太过于勉强了,完全解释不通!”
工藤新一冷冷一笑,道:
“既然妃英理阿姨不允许小兰和白石原学长接触,是怕小兰喜欢上白石原学长!”
“那么妃英理阿姨为什么允许小兰和我接触,你就不怕我们谈恋爱?
小兰和我是青梅竹马,我们发展恋爱的机会更大!”
妃英理:“。。”
她仓促间想好的说辞,被工藤新一反问的无法回答。
刚刚那个回答漏洞实在是太大了!
“我没有强行逼迫妃英理阿姨你的意思!”
工藤新一道:“说这么多,对你解释这么多,只是想告诉妃英理阿姨你。
我对你和白石原学长的怀疑并不是无的放矢的,都是有相关联的疑点!”
“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越看似周密的布局,就越是会在不经意间留下线索和痕迹!”
所以呢,你怀疑我和白石原君,有证据吗?妃英理冷笑道。
不,我没有怀疑妃英理阿姨你!
工藤新一道:“我认为妃英理阿姨你是案件的参与者,指的是你可能知道案件的内幕和真相!”
“我唯一怀疑的人是白石原学长!”
“我认为他是富坚雄安案件的凶手和布局者!”
“那好,请问你对白石原君的怀疑拿到了关键性的证据没有?”
工藤新一摇了摇头,平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