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有说错吗?”
工藤新一见他有些生气,冷笑道:
“刚刚宇野忠义说,他身为吞口重彦绝密行动的负责人。
在底层警员保护吞口重彦的时候,自己因为感冒在家里睡觉!”
“小田切敏郎阁下是不是觉得很可笑,觉得他很失职?”
“可你和他又有什么区别呢?”
工藤新一继续道:“你身为吞口重彦行动的主要负责人,你在底层警员保护吞口重彦的时候,自己前往警察厅开会去了。”
“这个关键时候,吞口重彦随时会醒。
你去开会,看上去恪守职责,但和宇野忠义去睡觉得措辞有什么区别?”
目暮警官并不在工藤新一的身边,没有他的劝阻。
工藤新一丝毫没有掩饰,直接将心里话全说出来。
一点颜面都没有给警视厅留!
“上行下效,上行下效,有什么样的领导高层,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工藤新一道:“你如果要对保护保护吞口重彦的低层警员进行追责,你首先该对你自己的失职进行追责!”
“工藤新一君说的很有道理,在行动中我确实也有失职的地方!”
警视厅刑事部部长小田切敏郎面色有些铁青,强行抑制住怒火,面色和善对工藤新一道:
“我会向上级进行检讨,可是吞口重彦死亡,我们不是还找到了宇野忠义这个卧底?”
“他在警视厅的位置如此高,在黑衣组织的内部职位也绝不会低。”
“我猜测应该是该组织二号,三号,四号人物!”
“通过宇野忠义之口,我们同样可以得到不少关于黑衣组织的情报消息!”
“你觉得宇野忠义会开口透露黑衣组织吗?”
工藤新一质问道:
“就凭他刚刚的表现,哪怕证据摆在眼前,依旧不承认,不认罪,他会对警视厅开口?”
“不要异想天开,你最好做足宇野忠义不开口说话的准备!”
小田切敏郎愣住了,问道:“怎么会?”
“怎么不会?”工藤新一说完,立即转身离开会议室。
他走到警视厅大厅内。
等待法医实验室那边,比对吞口重彦指甲缝隙里织物纤维和宇野忠义身上的织物纤维结果。
“白石原学长,你认为宇野忠义会对警视厅开口透露那个组织的情报吗?”
工藤新一坐在大厅的长凳上,询问白石原。
“宇野忠义,看上去有些官僚做派。
但是自警视厅出身,反侦查意识强大,心理素质也很过硬。
对于警视厅的模式很了解,只要他不想说的话,警视厅不会知道!”
白石原淡淡道:“我在思考的问题是,为什么对于吞口重彦下手,他为什么不找黑衣组织的人下手?”
“非要亲自动手?”
“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我猜测有两点!”
工藤新一道:“首先应该是黑衣组织内部出现了问题。
以至于面对吞口重彦,无法派出杀手前来!”
“毕竟昨晚黑衣组织就遭受过重创,而且警视厅的势力正在严厉清剿各方地下势力。
黑衣组织暂时不敢妄动,况且是派出杀手对吞口重彦灭口!”
“另外一点就是。
宇野忠义也没有料到吞口重彦会苏醒恢复的如此之快,快到他反应不及,打破了他的计划!”
“时间仓促之下,宇野忠义没有时间去联系黑衣组织。
为了防止吞口重彦将他暴露出来,宇野忠义只好自己亲自对吞口重彦下手!”
白石原点了点头,认可工藤新一说的有些道理。
但是其中有些猜测,他并不认可。
比如黑衣组织面对警视厅的严厉清剿,不敢随意派出杀手这一点。
黑衣组织面对清剿,很可能正处于龟缩状态。
但是如果有必要出动。
琴酒,贝尔摩德等人是不会惧怕警视厅的清剿!
“说的有些道理,但是我觉得还有些其他原因!”白石原道。
“什么原因?”
白石原说出自己的猜测,道:
“什么原因?”
“身体状况!”白石原道:“在会议室内,我一直观察着宇野忠义!”
“我发现他的面色很不正常,非常苍白虚弱,咳嗽声也很真实!”
工藤新一猜测道:“宇野忠义说自己得了重感冒,可能是真的!”
“不是重感冒,可能是其他病症!”
正在白石原和工藤新一交流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