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算是众口一词,我还是要检举你们~.!”
目暮警官想了想,拒绝道:“还是不用了,我愿意承担任何结果,任何对我的惩治!”
“虽然我这么多年还是个警部,就没有升上去,浑浑噩噩,但我身为一名刑警,愿意遵守我恪守的法律!”
“等等!”
看着目暮警官举枪对准井上之助的手指,工藤新一叫住了他。
“工藤老弟你要阻止我吗?”
目暮警官问道:‘还是说你有其他的方法,能让这混蛋在六分钟内说出他另外的同伴在哪里?’
工藤新一沉默了下去。
白石原想到逼迫凶徒井上之助说出同伴的方法,他自然也能够想到。
但是他绝不会告诉目暮警官,也不会使用出来。
因为在他的眼中,井上之助也有自己的权利。
他是人,应该法律来惩治他,而不是动用私刑。
“井上之助即便是凶徒,可以也有权利,动用私刑是不是”
“但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也不想这么做,可工藤老弟能给我其他方法吗?”
“要不然的话,这个体育馆内就会有成百上千的人死亡,他们又有何辜呢?”
一人的命?
成百上千的性命?
工藤新一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他从来不认为一个人命的价值就高于成百上千人命的价值,也不认为一个人命的价值就低于成百上千人命的价值。
生命不能单单以数量去衡量,不能牺牲一个人的命,去换取更多的人命。
生命都是同等,都应该一视同仁!
就像是经典的火车道德悖论。
如果火车轨道尽头绑着一个人,另外一个尽头方向绑着五个人。
火车只能开向一端的话,遥控器又掌握在工藤新一手中的话。
他的选择会是遵循火车原有既定方向。
火车最开始朝着五个人的方向开,他就让火车朝着五人方向开。
白石原学长会如何选择,他不知道!
目暮警官吸了口气道:
‘我知道工藤老弟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是我们已经没有方法,没有选择余地了。’
“我的选择是让更多的人活下去,工藤老弟你放心,事后我会主动承担,不会推脱责任!”
说完目暮警官也不管工藤新一是否会阻止。
他直接一枪击发,轰断了凶徒井上之助的小拇指。
剧烈的痛苦,让井上之助双目暴突,忍不住哀嚎惨叫起来。
可是目暮警官的下属早有准备,捂着凶徒井上之助的嘴巴。
井上之助无法发声,钻心般的疼痛深入骨髓,让他额头直冒冷汗。
没有发现这一幕,M91手枪的枪声经过消音器处理,枪声被上万球迷的欢呼掩盖。
目暮警官挪动手枪,对准了井上之助的大拇指,冷道:
“刚刚是小拇指,现在就是大拇指了,你说不说?”
“你的另外一名同伴,现在在哪里?”
“我说,我说!”
井上之助察觉出眼前这名警官做好了杀了他的准备,立即改变了强硬态度。
他刚刚听到白石原计划的时候,心里就有害怕,态度变得软化。
没想到眼前这个警官,是真的敢杀人。
井上之助还没有到不怕死的境地,立即将另外一名同伴位置告知出来,道:
“他就在体育馆24号区域,24号区域!”
“24号区域那里,A区块,B区块。。。。。。。哪里?”目暮警官逼问道。
“都不在,他假扮成了日买电视台的摄影师,正在球场上拍摄球赛直播画面!”井上之助道。
“摄影记者?”工藤新一连忙问道:“他叫什么名字?你们安装了多少炸弹?分别在什么位置?”
“大和英野,他叫大和英野!”
井上之助道:“他才是球场袭击计划的主导者,为了策划这个行动,他准备了足足有半年之久,炸弹也都是他安装的!”
“炸弹的分布位置,我不知道在哪里,只有他知道,我只清楚他一共在巨蛋体育馆安放了九个炸弹!”
“九个炸弹!”
目暮警官等警员吸了口凉气。
“这混蛋真是胆大包天,要被死刑!”
“白石原君,工藤老弟,我们只找到了一个炸弹,而这座球馆中还剩下八个炸弹。
现在高木涉寻找炸弹小组丝毫没有动静,看样子是能没有找到炸弹了。”
工藤新一道:“我们现在必须抓住大和英野,问出他口中炸弹的分布位置。”
“大和英野可能没有我这么好说话!”
忽然间,井上之助道:‘那家伙一向嘴硬的很,以前就是敢下刀子切腹的狠人!’
切腹自尽的狠人?
工藤新一,目暮警官等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