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一名警员角度来看,他听到白石原亲口承认自己涉案,心中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白石原君是富坚雄安案件的涉案人员。
那有没有如工藤老弟推测的那样,进行过犯罪杀人呢?
白石原君在富坚雄安案件中,自始至终都没有承认这点。
哪怕是再面对妃英理情绪失控,依旧没有承认,而且还三令五申没有杀人。
白石原君应该没有杀人吧?
而白石原君对妃英理又是什么感情呢?
目暮警官看着妃英理发红的脸蛋,不由暗自为毛利小五郎感慨。
“白石原学长,你们还需要聊天吗?”
工藤新一询问着白石原道。
“可以了,回去吧,你现在应该有很多问题想质问我!”
白石原临走时拍了拍妃英理的肩膀,柔声道:
“相信我,你和小兰都会有任何事情!”
“另外不需要畏惧小兰会知道真相,或者害怕小兰会对你失望!”
“小兰能够拥有你这样的母亲,是她一生中最为辛福的事情!”
对妃英理说完话后,白石原和工藤新一回到原先的审讯拘留室。
“现在你有什么好说的,白石原学长?”
工藤新一目光锐利如剑,将录音笔放到桌面上,逼视着白石原道:
“刚刚你和妃英理阿姨的聊天交流中,亲口透露了很多信息!”
现在你还能你自己不是富坚雄安案件的涉案人员,你自己没有介入富坚雄安案件?
“我刚刚对妃英理所说的话,都是我深思熟虑过后的话!”
白石原淡淡道:“我并不否认我介入了富坚雄安案件,我是富坚雄安案件涉案人员!”
“但是我在案件中没有杀人!”
“你怎么没有杀人,你是富坚雄安案件的布局者!”
工藤新一怒道:“你帮助妃英理阿姨处理掉了真正的富坚雄安后,寻找到了一名流浪汉扮演富坚雄安,在太田区旅馆内留下了监控视频,目的就是为了制造富坚雄安还存活的假象!”
“实际上2号那天晚上,富坚雄安已经死亡了!”
“河道边缘的那具尸体是假的富坚雄安,尸体是你是灭口杀害了扮演富坚雄安的流浪汉!”
看着情绪激动的工藤新一,白石原平静一笑,道:
“压力审讯的方法太老套了,对我没有任何作用!”
“你刚刚所说的话,我一概都不承认!”
“首先我承认我是富坚雄安案件的涉案人员,因为我只是给了妃英理老姨一些建议而已。
其他所谓富坚雄安案件的布局者,关于我杀人的表述,我都不承认!”
“如果你要给我按上这些名头,那请证据出来!”
“如果你没有任何证据,我会保持沉默,等待我律师到来!”
说完,白石原闭起眼睛养神。
工藤新一和目暮警官相视一眼,都毫无办法。
刚刚记录白石原和妃英理的通话,只能够证明白石原是涉案人员。
这还是白石原主动透露的证据。
如果不是因为白石原心疼妃英理,可能他们连这个证据都没有。
“现在该怎么办,工藤老弟?”目暮警官询问白石原的意见。
“继续进行压力审讯,进行疲劳审讯?”工藤新一试探问道。
“你觉得这些方法能够对白石原君凑效吗?”
就在两人感到无奈的时候,审讯室门外,忽然警员通报消息。
“目暮警官,白石原君的律师赶到了!”
“律师?”目暮警官皱起眉头,道:
“白石原君一直在我们监视中,他没有请律师,律师怎么来了?”
“白石原学长是没有请律师,但是外界有那么多关心白石原学长的人,你觉得她们没有能力请律师吗?”
工藤新一询问警员:‘是铃木绫子和园子?’
“是的,是铃木绫子和园子小姐!”
工藤新一松了口气,却没想到警员又接着道:“还有毛利兰小姐!”
一瞬间,工藤新一面色变得极为难看。
目暮警官看着工藤新一难看脸色,知道他心情为什么会如此沉重。
他猜测小兰肯定已经知道了母亲妃英理为富坚雄安案件自首认罪的事情。
小兰肯定无法相信母亲妃英理会杀害富坚雄安!
她肯定会询问母亲妃英理和工藤新一。
今天恐怕就是工藤新一告诉小兰关于富坚雄安内情真相的时候。
到时候小兰知道可能是自己意外失手杀死富坚雄安后,绝对会主动投案自首。
那样小兰也会被关进拘留审讯室。
审讯小兰的人,很可能就是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面对成为罪犯的小兰,心情会如何?
小兰看着以往十几年的青梅竹马,可能成为男友的工藤新一,心中又会是何等痛苦和崩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