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寻求白石原的帮助,她还能找谁?
谁能帮她将妹妹志保从黑衣组织中解救出来?
宫野明美没有选择!
但问题又来了。
白石原现在在拘留室,怎么帮她解救宫野志保。
宫野明美想到种种的问题,感到心力交瘁,为自己的当初决定感到不值和后悔!
将自己交给一个凶手和杀人犯,值得吗?
将自己交给一个可能进监狱的人,怎么救志保?
宫野明美叹了口气。
无论如何,明天他必须要去见白石原。
她要问问白石原究竟是不是杀人凶手,现在还能不能救她妹妹志保。
。。。
一家居酒屋内,角落里的卡座坐着三个人。
一人一头银发,面容阴沉冷酷,看上去绝不好惹。
一人一袭金发,面容犹如少年,唇角挂着不羁的笑容。
最后那位女子坐在中间,身形窈窕,容貌更是美艳动人。
只是角落里灯光昏暗,看不清女子的容颜,没有多少人留意。
三人桌面都点了一杯酒,分属不同颜色,有金黄色的酒体,有冰蓝色酒体,有深邃的紫色酒体,绚烂夺目。
“半天的时间过去了,你们都查的怎么样?”
怎么不会说话?
贝尔摩德看了一眼琴酒,淡淡道:
“距离白石原被逮捕进警视厅拘留室已经快半天了。”
“网络新闻上关于富坚雄安案件信息线索太少,只有警视厅哪里有详细情况。
你别告诉我,你用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打探到富坚雄安的案件详细情况?”
“贝尔摩德,你才是组织的情报收集官!”琴酒冷冷道。
“我虽然是情报搜集官,但是我不会打探任何关于白石原的情报!”
贝尔摩德毫不掩饰道:“自东经港口那一战后,我就说过我不想和白石原有任何联系!”
你倒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恐惧!
琴酒冷嘲道:“这是你行动失职的借口吗?”
“那你呢?”
贝尔摩德反问道:“我是失职,那请问你找到了关于富坚雄安案件的情况吗?”
“富坚雄安案件的详情卷宗,都在警视厅内部,无关人员不得打探!”
琴酒回答道:“现在警视厅的那位卧底宇野忠义已经被发现,我很难发现深层次的情报线索。”
“所以你不是也没有找到吗?”
贝尔摩德轻笑了一声,看向一头金发的安室透,问道:“你呢?”
“可别让我失望!”
琴酒目光同样看向拥有自我情报来源渠道的安室透。
安室透本不想出这个风头,可是两人都没有打探到富坚雄安的详细情况,只好道:
“打探到了一些富坚雄安案件的详细情况!”
昨晚白石原被工藤新一逮捕出事。
安室透就立即用秘密电话拨通了诸伏高明以及他另一位上头的联系方式。
他成功打探到了富坚雄安案件的详细情况。
“富坚雄安案件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牵扯白石原?”
贝尔摩德问出了自己好奇的问题。
“关于警视厅富坚雄安案件的情况,表面上就是新闻消息上那样说的!”
安室透道:
“富坚雄安是一家即将上市的珠宝公司老板,在4号的下午死于米花市河道边旁。
尸体被警视厅发现后,他们通过车辆和指纹调查出那具毁容的尸体就是富坚雄安。”
“这是新闻上关于富坚雄安明面上的线索,但实际上远没有那么简单!”
安室透想了想自己得到的情报,回答道:
“至于白石原为什么会被怀疑是凶手,其实离不开富坚雄安案件中的另外一个人!”
“谁?”贝尔摩德好奇问道。
“一个人女人——妃英理!”安室透平静道。
“妃英理是谁?”
贝尔摩德和琴酒都没有关注过东经的名人,并不知道非妃英理的名气。
“妃英理是一名东经知名女律师,她打过的官司从来没有败诉过,所以在业内和警界有律政女王的称号!”
“值得一提的是,这名女子很漂亮,容貌不逊于任何荧幕上的女明星!”
安室透笑了笑答道。
“我曾经是全球最红最美的女明星,其中也包括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