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依靠他们的智慧,我们才有找到那位神秘人的希望!”
“单单凭借普通警员和警视厅组织能力,很难确定那位神秘人是否就在樱花国,更别说找出那位神秘人的身份了。”
“是的,术业有专攻,必须借助顶尖天才的智慧!”
白马总监提议道:“工藤优作死亡了,我们或许可以寻求工藤新一的帮助!”
“刚刚工藤优作说过,他认为他儿子工藤优作的推理水平和智慧并不比他弱,只是经验尚缺一些。”
“何况工藤新一比工藤优作更早发现此次全球危机!”
“还有白石原君,他是樱花国内第一位发现此次全球危机的人!”
“白石原君就算了吧,他现在被关进了看守所,而且就是我提议的!”
那位最高层代表道:“就找工藤新一试试,寻求他的帮助!”
“工藤新一帮助警视厅破获过上千起案件,能力上足够了!”
警视厅白马总监电话联系了工藤新一。
他通知了工藤新一,告诉工藤新一他父亲工藤优作死于心脏麻痹猝死。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工藤新一几乎不敢相信电话里的那个声音。
他全身热血上涌,接着全身冰冷,像是要冻死一样。
工藤新一的脑子发懵,仿佛又千万道雷电霹雳劈下,让他脑海快要炸裂。
他的父亲工藤优作竟然死亡了!
死于是心脏麻痹!
难道是那位神秘人利用那种神秘的伟力将他父亲杀害了吗?
他父亲工藤优作从来没有心脏疾病,怎么会死于心脏麻痹猝死呢?
工藤新一明白,他父亲工藤优作是死于那位神秘人之手。
这是他的警告!
那位神秘人现在已经不仅仅只是对罪犯下杀手了,他同时对无辜者下杀手。
他的父亲工藤优作就是无辜者。
父亲工藤优作对他说过,只要那位神秘人对无辜者下杀手。
就证明那位神秘人被自己掌握的伟力所迷失,他渐渐走向失控,将会危机到全樱花国,乃至是全世界。
必须将找出来。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工藤新一才恢复意识,听着电话里的声音道:
“工藤新一,你没有事情吧,你没事吧?”
“电话里那人关切的询问,极为关心工藤新一的状况。
“我没有事情,你说的话我都在听着!”
“我父亲工藤优作死亡,并且是死于心脏麻痹猝死,那就证明他是被那位神秘人给杀死的!”
白马总监回答道:“我们的猜测也是这样。”
“你父亲工藤优作先生确实是被哪位神秘人给杀死的,我们亲眼目睹了他的死亡!”
“我父亲死亡了,他用死亡告诉了我答案!”
工藤新一漠然道。。。
“什么答案?”白马总监询问道。
“那位神秘人隐藏在樱花国,那位掌握着神秘伟力的年轻人是樱花国人!”
听着工藤新一的答案,白马总监立即精神凛然,道:
“你的推测是真的吗?”
“难道不是吗?”工藤新一反问道:
“为什么我和我父亲整理了调查那位神秘人危及全球的档案资料,我父亲就被那位神秘人给杀死了?”
“虽然没有确切把握,但是我相信他就隐藏在樱花国内!”
“而且这个人他已经被力量迷失了,非常的危险!”
工藤新一道:‘他现在已经向我父亲下杀手,突破了自己的底线和准则。
那么以后就会肆无忌惮的杀害更多无辜人!’
“我们必须将这个神秘人找到,要不然他会危害我们樱花国所有人,甚至全球所有人!”
听到工藤新一的回答,白马总监心中一喜,道:
“工藤新一君,你的说法和我们樱花国高层领导的想法不谋而合!”
“我们高层所有人都想找到那个疯狂的神秘人,为了找到他,我们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现在你的父亲工藤优作死亡了,我们想邀请你帮我们樱花国警视厅找到那个神秘人!”
“抱歉,我答应不了你!”工藤新一道。
“为什么,刚刚工藤新一君你不是说要必须找到那个神秘人吗?”白马总监奇怪道。
“你也想找到那位神秘人啊!”
“是的,我也想找到哪位神秘人,并且将他抓住,判处死刑!”
工藤新一并没有被父亲的死亡冲昏头脑,保持着理智道:
“但是我无法找到那个神秘人!”
“因为我父亲工藤优作的死亡,是那个神秘人对全樱花国释放的警告。
只要任何人胆敢调查他,或者是阻扰他的道路,那位神秘人都会杀死他!”
“无论那个人是否无辜,无论那个人身份到底怎么样,只要阻扰了那位神秘人,他都要被杀死!”
“如果我去调查那位神秘人的话,我也逃不过这个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