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宫,你可认得这个山崎百合子?”
白石原看了一眼百合子的照片,拿起这张照片,递到了面色如土的二宫面前。
“我……不认得。”
二宫没有接过这张照片,直接摇头否认道。
“是吗?我刚刚已经让警员调查过你的资料了,你可是华清园大学的体育老师,怎么会不认得百合子呢?”
白石原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此刻二宫嘴唇已经开始哆嗦,他挪开了自己的视线,提高了音调:“华清园的学生多了,我怎么可能各个都认识!”
“这话说得倒是没有问题。”
白石原讪笑了一声,并没有继续逼问下去,他看了一眼二宫绑着绷带的右手,忽然道:“二宫先生,我记得你是有手的无名指受伤,怎么变成了中指?”
二宫右手中指用白色的绷带裹得严严实实,上面还能看到渗出来的血迹。
“我……这……”
二宫也没料到白石原会突然就自己手上的伤发问,顿时变得结巴起来,眼神闪烁。
“咦?我记得二宫你是无名指受伤,刚才聊天还聊到了你的婚戒,奇怪,怎么换手指了?”
经过白石原这么一提醒,光谷才惊觉二宫受伤的手指发生了变化。
此刻他空空的无名指上除了一道因为长期佩戴婚戒留下来的印痕之外,一点伤口都看不到。
“高木,把他的绷带拆下来。”
白石原收起了脸上冰冷的笑容,忽然严肃地对着二宫说道。
二宫愣住了,身后的几名警员一拥而上,直接将其摁住,立刻拆下了他手上的这条绷带。
这条绷带上的确布满了血迹,离奇的是,他的这个中指上并没有任何的伤痕。
“这条绷带上应该有百合子小姐的血迹,你们去做一个鉴定~.。”
白石原吩咐道。
“不,不用做了,百合子是我杀的。”
这时,二宫终于开口说道,他身旁的关谷格外惊讶。
“二宫,你,你杀人了?”
“没错,这个百合子是我的情妇。”
眼见真相已经败露,二宫没有再掩饰,所幸痛快的交代了个明明白白。
原来这个百合子是清华园的女学生,在一次棒球课上认识了身为教练的二宫。
两人很快就产生了情愫,从而一发不可收拾。
在清华园里,他们一直对外隐瞒二人的关系,毕竟二宫已有家室,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一年之久。
“天哪!”
咖啡店的老板光谷,听完二宫的坦白后,格外惊讶。
他们已经认识五年之久,可光谷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老实的男人,竟然背着妻子偷偷包养情妇。
“上个月,百合子正式毕业,她竟然找我提出和她结婚的要求,并且威胁我,如果我不同意的话,她就将我的婚戒交给我的妻子。”
这也是为何,二宫的无名指上没有戒指的原因。
百合子趁着二宫熟睡之时,偷偷的将他无名指上的婚戒给摘走,并且以此作为威胁。
“我本不想杀她,全都是她逼我的!”
二宫愤怒地大喊,他伸出拳头一拳就砸在了旁边的墙面上。
墙上,出现了一条裂痕。
可是,二宫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他大口的喘着粗气,长久处于这样的压力下,他实在是承受不住,才动了杀机。
“我好言相劝,让她不要逼我,我妻子理子已经怀孕,这也是我们结婚十年第一个孩子……”
二宫说到这里时,眼眶之中已经流出了一行热泪,他看向了地上那血流成河的残景,叹了一口气。
“警官,你们逮捕我吧。”
二宫朝着高木伸出了双手:“这是我种下的恶果,我应该去承担。如果我的儿子知道了这件事,他肯定也希望他的爸爸能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抱歉,二宫先生,您被逮捕了。”
高木将冰凉的手铐,挂在了二宫的手腕上。
“嗡——”
刚刚将罪犯押送到车上,高木口袋里面的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他拿起来接听,电话里面目暮警官的声音传了出来。
“喂,目暮警官,我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罪犯已经被我们逮捕。”
高木将这边的情况汇报给了目暮。
“.¨这么快?你这效率可以啊,看来以后再出现这样的案子,我都全权交由你负责。”
目暮很惊讶。
“咳咳,不敢当,这全都是白石原的功劳。”
“白石原在你那边?”
目暮停顿了一下,顿时明白了:“原来如此,白石原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麻烦你开车将他送到这边,我这边的案子很棘手呢。”
咖啡店里面的时钟已经敲响,此刻是深夜一点钟。
“夜已深,不知道白石原有没有时间过去一趟,我先询问一下白石原。”
高木挂了电话,将目暮那边的情况简单的转述给了白石原。
“什么案子?”
经过这一晚上的折腾,白石原白石原看着地上那一大滩血迹,睡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