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杉树小姐,其实前天晚上我和律师已经将公司的账目细算了一番,发现少了一笔金额,所以律师就决定将少了这笔金额推脱到杉树你的身上,说你占用了公款。我也不想做这件事,可是律师他。。。。。。所以昨天听到律师已经溺毙这件事后,我倒是松了一口气。”
对于樱庭的这番解释,杉树非但没有消气,反而更加愤怒了。
“这个老家伙!活该他被人害死!我在公司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可以说是忠心耿耿尽职尽力,没想到他竟然想用栽赃这种方式让我替他背黑锅!”
杉树骂骂咧咧道。
“杉树女士,请您慎言,死者已经死了,不要再诋毁死者。”
中岐连忙制止道。
“哼!我看这个杉树一点都没说错,这个老家伙就是该死!”
阿雪在一边恨恨地帮腔。
“咳咳,你们。。。。。。”
要怪就只能怪这个橘宗介生前做了太多的恶事,死后非但没有人为他感到悲伤,反而人人喊好。
除了一直跟随橘宗介工作的那个员工高雄。
“是啊,你们这些话说的未免太过分了,樱庭老弟,难不成你真的杀害了律师?”
“闭嘴!”
樱庭忽然激动了起来,就像是挤压了很久的怨气,在这一刻得到了爆发。
“我早就受够了他,在他面前低声下四,甚至还要为虎作伥,做了许多恶事!”
樱庭握紧了拳头,眼眶微红。
“不仅如此,那个家伙甚至还威胁我如果不听他的话,就会让我一辈子在这律师界里无法出头。你们不知道,我在德国学习了三年,三年寒窗苦读就是为了能够通过法考成为一名大律师,可是他还在我法考的过程中不断干扰我!”
白石原看着面前这个因为太激动声音都变得沙哑的男人,他余光注意到了角落的一个人。
那个人低垂着头,眼睛也跟着红了。
“我实在是受够了!”
樱庭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低下了头来。
“樱庭先生,剩下的话还是跟我们一同去局里说吧,我们会给你录一个完整的口供。”
中岐已经做好了逮捕樱庭的准备。
“喂!你们听我说,我根本没有杀害熊田先生,也没有杀害律师!”
樱庭慌乱了起来,他大声的喊道。
“樱庭先生,如果你执意拒捕的话,我们一样有办法将你押送到警局。”
中岐已经让身旁的警员拿出来了手铐。
“喂,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害律师,即便我很讨厌他!”
“警官,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是无辜的!”
“不,不要这样啊!”
面对樱庭的呼喊,白石原的目光始终落在角落的人身上。
他似乎在等这个人开口。
“人是我杀的,跟樱庭先生没有关系。”
那个人终于开口了。
“八重子太太?”
中岐和其他几个警员都愣住了:“都这个时候了,您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没错,杀害橘宗介和熊田先生的那个人正是我。”
八重子站起身来,朝着中岐和警员走去。
“其实,我刚才就一直在等你开口,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樱庭担下这个罪名的。”
“因为樱庭,是你唯一的小儿子了。”
八重子太太突然止住步伐。。。
“先生,你都知道了?”
“是的,我今天思思去了一趟你们的故乡,看到了你们房子里面的那张旧照片,那张旧照片里面除了已经被熊田害死的部下之外,还有一个人正是樱庭先生。你们母子三人,为了报仇接近橘宗介,一直潜伏在他身边,寻找机会。”
八重子太太想要在那个早餐里面下安眠药,简直手到擒来。
“夫人,这位八重子正是你的外婆,也是你父亲的母亲。”
阿雪听闻他们的对话,眼珠子瞪得滚圆。
“是啊,阿雪,我的确是为了帮你父亲报仇,接近橘宗介并且杀害那个熊田的。其实,因为我更改了名字,律师他根本就没有认出来我,所以他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八重子低垂着的头,终于抬了起来,她看向了不远处的阿雪。
“好孩子,其实我一直都想认你,只可惜为了我杀人的计划不暴露,我只能极力的忍耐着。”
八重子想要过去抚摸一下阿雪,可是手一伸出就收回了,她意识到自己的这双手上已经沾染了杀人的鲜血。
“石原,难道你说的那个亲人,就是八重子太太!这太荒谬了,我还一直对她呼来喝去。”
“阿雪,你父亲年轻时没有尽到一个男人的责任,你和你的母亲受苦了。我们对不住你和你母亲。。。。。。”
站在一边的樱庭,并没有表现的4。1很惊讶,显然他也知道阿雪的真正身份。
“警官,你们抓我吧,这件事全都是我一人所为,樱庭他是个好孩子,他即便再生气,也不会做出杀人的行为。可是,我不行,我是他的母亲,我绝不允许杀了我儿子的凶手,逍遥法外。”
八重子朝着中岐走去,她没有再回头看一眼唯一的小儿子。
“为了给大儿子复仇,堵上了一些,这真的值得吗?”
白石原看着她的背影,想道。
在这个复仇海滩上,短短一天就发生了两起血淋淋的案子,谁也没料到策划这一切的凶手,竟然是位已有白发的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