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当时我就像这样本来是要打算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的……”
他说着说着,直接就走到了死者的位置上。
“我就这样,刚走到这里的时候,就发现社长竟然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了地上,还是倒在了地上。当时我看到他倒在地上了之后大吃一惊。
于是我就开始大声的叫大家快点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边的设计师点点头,走了过来说。
“当时就像这样,我们听见了副社长的尖叫之后,就全都围了过来。
然后大家全都看到了社长这边的惨状,于是我们还打了幺幺九报警电话来着。”
社长的前妻点点头:“是这样没有错了。”
白石原走出来,看了一眼他们的站位,然后问道。
“所以这个月历一般来说都是社长他自己亲手撕下来的是这样没有错吗?”
听见他说的话以后,社长的前妻最有发言权了。
她站出来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对啊,就是这样。
很烦人。
如果我们当时帮他撕了这个东西的话,他就会非常生气。
如果不小心给他撕破了,那就更完蛋啦。
我们会被他骂的。”
“对啊,这个东西每个月都是社长他自己来撕的。
也不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有多有意思。”
“就是说啊,每个月社长给这个东西撕下来了以后,他都会小心翼翼的将它们全都收进自己的房间里面才对。
社长对这个东西很珍视的,比对我们珍视多了。”
白石原点点头,然后又追问到。
“那日历上面的行程之类的东西,也全都是这个社长自己写上的吗?”
“对啊,全都是。”
只见日历上面有红色的蓝色的笔标记着的各种各样的地点还有时间、人名。
副社长继续说:“他本来还约了我们说下礼拜天要出去一起打高尔夫的呢。结果一不小心就让人给杀了。
总觉得无缘无故的。”
白石原点点头。
那么这件事情就很明了了。
他往平次那边看过去。
准备看看平次的立场
没想到一向不比出个高下誓不罢休的平次竟然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平次你去干什么?”
“哦,我再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你们几个人自己去聊聊吧。”
看着平次缓缓离开的背影,大家全都微微一愣。
白石原则是跟着平次,来到了他们所在的房间里面。
这里并非是社长死亡的地方,也不是社长的工作地点,所以自然而然是没有人在这里。
白石原和平次三人非常默契的从口袋里面拿出来手套,白手套戴在他们手上严丝合缝的,就仿佛天生理应如此一般。
“现在,我们可以来进行最后一步了。”
白石原一边戴手套一边说。
“这社长尸体的位置脑袋上面有一个摄影机,当时那个位置以及他被绑着的位置,加上那个书桌之间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对,凶手当时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有那衣服上面肩膀处消失的血迹。
再加上刚刚四个犯罪嫌疑人曾经举办的那一场奇怪的聚会。
这一切都在告诉咱们这背后一定是有隐情的。
一定。”
“以及社长留下来的死亡讯息。
现在交给我们的事情,还没有完成的事情只有一件事了。
那就是,我们只要再找到这个东西就可以了。
找到这个东西,就足够了。”
三个人就仿佛是进屋行窃之人一般,他们戴着手套拉开房间的柜子,抽屉,各个小地方的门。
为的就是希望能够找到这件事情的答案。
这边目暮警官在外面接到了电话。
终于能够证明他们其中一个人不在现场了。
当然也只是能够证明一个人。
目暮警官连忙问:“你真的看见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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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没有错。
我现在已经来到了电视台这里,刚刚我拜托这里面的工作人员,叫他们把这个画面调出来给我看看。
他们发现当时是真的拍到了,非常清楚的拍到了这个人副社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