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素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沙条爱歌。
‘听话,爱歌。’。
嘴被堵住的林轻素希望爱歌能读懂自己的眼神。
沙条爱歌就扭过了头,不愿看他。
“我很快就会回来,Saber不要怕。”
你那哄小孩的语气是在和我说话吗?
林轻素满眼绝望。
望着沙条爱歌那躲着他的视线和毅然进入植物园的身影,他严重怀疑,就是她赢了回来可能也会忍不住把自己榨干。
很快,外面就传来了魔力的轰鸣。
林轻素现在感受不到魔力的波动,只能听着声音很大,打的很猛烈,光听声音就能想到两个女人疯狂对波,打的昏天地暗的场景。
陪伴了他无数个白天的白鸽兄弟们只发出一声‘嘎’的惨叫就没了。
“对不起,白鸽。”
在失去兄弟的痛苦中,林轻素悟到了一个人生道理。
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娶比自己强的女人。
否则,就算她再爱你、性格再柔、再愿意听你的话,但一旦到了某些事上该发飙还是会发飙,到时候命倒是能保住但是男人的尊严应该就会像他现在这样几乎没了。
最重要的是,没了强大的力量作支撑,林轻素发现自己在她们面前实在硬不起来。
很难受。
“梅莉,我***”
。。。。。。
“以昨天情况来看,Saber今晚肯定也不会恢复到全盛状态。”
“今晚再去试探寻找机会,看看能不能把Lancer解决。”
“至少也要继续消耗Lancer的令咒并拖延Saber的恢复时间,最好的情况是消耗掉Saber的一枚令咒然后撤退。”
沙条家宅邸外的山中,某处悬崖。
阿拉什正站在悬崖之上遥望着沙条家的方向。
忽然,Caster的身影在他身后从模糊的虚影渐渐凝为实体。
“布置完成了,开始吧。”
“好。”
阿拉什抬手拉弓对准着Saber的房间窗户。
窗帘拉上,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不过玲珑馆家早就获取到了沙条家的建筑信息,他看过照片,知道对方的床在房间的哪个位置。
就在他拉满弓弦,即将蓄力射出时。
突然,那扇墙壁连带着一切阻挡视野的东西都消失了。
阿拉什陷入了沉默。
魔术师问道:“发生了什么?”
“Saber被捆在床上,Lancer和他们的御主对峙。”
“具体呢?”
沉默了一会儿,阿拉什想到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个景象,穷尽思索后挠了挠头。
“或许是,三角恋?”
“你到底在说什么?”
魔术师无语了,他没有弓兵的「千里眼」,根本看不到那么远。
虽说用魔术类似望远镜功能的也可以观察远处,但此时袭击还没开始,隐蔽重要,乱用魔术很可能会被对方察觉到。
有弓兵在旁,没必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去看。
“简而言之,她们。。。”
说着说着,阿拉什又陷入了沉默。
“你能不能把话说完?”魔术师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
“你很快就知道。。。”
‘轰!’
突然,接连不断的轰鸣与火光自沙条家宅邸出现。
“就是这样。”阿拉什仰望天空。
这幅画面超越了他的认知,让他不禁怀疑,自己真的是在参加圣杯战争吗。
我是在做梦吗?
而在魔术师的感知之中两股极强的魔力波动在沙条家对撞。
其中一道属于Lancer。
而另一道却不属于Saber,反而是一道让他极为陌生的魔力波动。
“还有第三骑?”
魔术师皱起眉,想了想,运用魔术给自己施加了类似望远镜的魔术。
视野拉近,看到那火光冲天的地域,魔术师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