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的名头住在哥谭的老巫师自是早有耳闻，事实上还有过一面之缘——被卡拉从垃圾桶里捡回来那阵。初次见面老巫师对他印象还算不错，当时虽只是粗略一看，但他觉得对方应该还算是一正派的人。

虽然这人心里好像有点阴森森怪诡异的，但如果自己条件稍微放宽点，或许他能满足要求？

老巫师对这位候选人多了几分期待，问：“姓名？”

“蝙蝠侠。”阴影里那团漆黑的轮廓阴恻恻地说。

“不，我是说你的姓名，真名不是绰号。”老巫师解释。

“我是蝙蝠侠。”

老巫师：“？”

懵了那么一下他才旋即有点了然。来到圣殿的候选人都是被催眠状态的意识体，是靠本能在答话。说明这人发自内心就觉得自己的身份是蝙蝠侠，面具之下那所谓的真名才是伪装。

果然是个怪人。

念及此处，老巫师也不再问问题，而是轻轻飘下到了蝙蝠侠面前。

“让我看看你的内心吧。让我看看你是否能匹配。嗯？”

老巫师露出惊讶之色。

“你的精神。在抵抗我？但这不可能。这里是永恒之岩，没人能在这里。你怎么做到的？”

阴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因为我是蝙蝠侠。”

“行了行了，这个我已经知道了不用强调了。”

感觉到对方的意识正在从自己的咒语里挣脱，老巫师加快了进度。

一个窥探内心的咒语，让他能试着去理解这个男人之所以披上斗篷的理由，他为之奋战的目标，驱动他前进的动力。

那将能决定他是否值得沙赞的神力。

然而老巫师甚至没能来得及看到他想要的这些答案。

他只看到了。黑暗。

无边无际，比他九千年岁月中见过最邪恶之人还要更加庞大、仿佛要吞噬整个世界的黑暗。

“不可能！”

老巫师再次愕然。

一个人的内心怎么可能有如此庞大的黑暗？什么样的心智可以承受这样的黑暗不被逼疯？

更诡异的是，孕育出这样磅礴黑暗的内心，为什么还能表现得如此正常？

甚至还能将他的财富、精力、人生和一切都投入进打击犯罪消灭黑暗中去？

这人难道不应该心理扭曲，变成个报复社会毁灭世界的超级反派之类的么？

极其罕见的，老巫师感觉这个人类的情况好像触及了自己知识的盲区。

“这不可能啊。”他皱起眉，感到无法解释，“这样的黑暗，你怎么可能为什么会你怎么还能保持正常，甚至还能做个超级英雄？”

于是那阴沉的声音又出现了。

“。因为我是蝙蝠侠。”

老巫师：“。”

不是，没完了是吧？

第110章加密频道

哥谭，韦恩庄园。

“布鲁斯少爷？布鲁斯少爷？”

布鲁斯·韦恩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趴在蝙蝠电脑的桌前睡着了。

阿尔弗雷德将银制的餐盘放在了他身边的桌上。

“看起来蝙蝠侠又熬夜了？这可不好。”阿尔弗雷德语重心长地说，“蝙蝠侠或许没有极限，但是你有，布鲁斯少爷。

我很高兴你采纳了我之前的建议，开始和戈登局长建立合作了。但我想你可以再多给他一点点信任。偶尔一晚上少了蝙蝠侠，哥谭也不会突然消失的。”

“暂时还不行，至少等我把这个‘稻草人’抓起来再说。”布鲁斯睁开眼后几秒内就调整回了最佳状态，又开始在他的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了。

“我已经有了线索。‘稻草人’的身份很可能是乔纳森·克莱恩博士。他研制的恐惧毒素能侵蚀人的神经制造恐惧的幻觉”

“是啊是啊，今天有个稻草人，明天有个狗尾巴人。”阿尔弗雷德幽幽一叹。

谜语人被抓后蝙蝠侠也没闲着，依旧整天在和哥谭罪犯斗智斗勇。前阵子他搞定了犯罪大亨马罗尼，罗马人法尔科内也正在被他逼上绝路。期间下水道里冒出个叫杀手鳄的变异人，搞定之后没多久又冒出个自称“猪面教授”的神经病。

说来也怪。昔日罗马人当道那会哥谭其实还算是挺有秩序。无非也就是黑道遍地走毒品满天飞，警匪一家亲平均每天都要死那么十个八个人而已。

自从有了蝙蝠侠，黑道头子是垮台了，街头犯罪率直线下降，然而一个个打扮得像马戏团出来的疯子却开始遍地开花。哥谭市民们花了几十年时间终于从地狱里熬出了头，却万万没想到一头撞进了疯人院。

布鲁斯敲键盘的手停了下来，皱眉道：“我好像做了个梦。我梦见了某个巫师，在某种巨大的殿堂里。但具体想不起来了。”

阿尔弗雷德耸耸肩：“人都会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