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1 / 2)

此时戴安娜也从那飞机里探出了头。至少她的姿势看起来像是探出了头,就好像趴在驾驶舱的挡风玻璃上。

“就只有一个问题。”

“任何问题,我的公主。”赫淮斯托斯微笑。

“就是这飞机除了我之外全都是隐形的,连我自己也看不见”戴安娜表情有些尴尬,“我要怎么看见仪表盘?”

“。啊?”

赫淮斯托斯的笑容僵住。

“仪表盘?”

沈游:“。”

看起来这位奥林匹斯的能工巧匠技术是有的,就是有时候设计思路不是很清晰,设计出的装备有时难免呈现得有那么些意义不明。

“你知道吗?先算了,别提这个。忘了它吧,我们是为别的事来的。”

戴安娜从飞机上跳了过来,将赫淮斯托斯推到了一边。

“我记得,伱说你有些问题。”

赫淮斯托斯晃了晃他那矮人似的大脑袋。

“那么问吧,戴安娜。你想知道什么?”

“预言的事。”戴安娜沉声道,“你应该知道的,最近奥林匹斯的传闻。宙斯的子嗣,还有神陨。我知道某件事让整个奥林匹斯最近都人心惶惶,我只是需要知道具体是什么。”

“啊,这个。”

赫淮斯托斯挠了挠头。

“这件事好吧,我不能说我不知道,但确实也不是很清楚。或者我想大家其实都只不过是很害怕,但并没有人真正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告诉我你知道的。”戴安娜说。

“好吧,要说起因的话,应该是宙斯,众神之王。”赫淮斯托斯说道。

“我听说了。有一阵子没人见到他了。”戴安娜点点头,“但那没什么奇怪的不是吗?宙斯本来就神出鬼没,醉心于他的花天酒地。”

“是的,本应是如此。但阿波罗最先说,宙斯已经不在了不,这个说法并不准确。用阿波罗的原话说,他咨询了先知,而根据先知的说法,是宙斯根本不存在。”

戴安娜皱了下眉:“这听起来可有点古怪了。也许他被杀了?”

“是吧?但这还不算完。”赫淮斯托斯说道,“阿波罗认为,杀死宙斯的人——假定宙斯真的是被杀的话,身上很可能还流淌着宙斯的血。”

戴安娜沉吟了一下。

“那范围还真是有够‘小’的。”

“是的我们都知道,宙斯的血脉没什么稀奇,但有这个能耐的可不多。”

“那倒确实。”戴安娜问,“但这预言又怎么会涉及到其他的神?他们在惧怕什么?”

“啊,那是另外一个说法了。他们认为宙斯的死只是个开始,是某个新预言的开端,即将席卷整个奥林匹斯,没有神可以幸免。

德墨忒尔说这不是预言,而是定数。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并且将死在一个骨肉血亲的手中”

“宙斯的子嗣?”戴安娜恍然,“所以这就是那个预言。某个宙斯子嗣会杀死所有神,奥林匹斯即将覆灭。”

“是啊,而且宙斯不在,神王的位置空缺,天国必将陷入一片混沌。必须得有屁股坐上这个位置。而且眼热那张座椅的人还不少呢。

就我所知,阿波罗貌似就很感兴趣。”

“你就不为此紧张吗?”戴安娜问。

“怕死吗?当然。越是不死的家伙,听说会死就越紧张。但就算怕也没用。如果是定数,说明该来的就会来。

谁知道呢?凶手可能是任何一个家伙。也许是阿波罗,也许是阿瑞斯——很多人都觉得可能是阿瑞斯,他看起来就是一副嫌疑人的样子。

甚至还有可能”

他瞥了眼戴安娜,突然住嘴不说了。

戴安娜愣了一下,旋即恍然。

“你是在说。我?”

奥林匹斯山,赫拉的神殿。

“您看起来很哀伤,母亲。”

说话的是个短发的女人,苍白的皮肤,赤着双足,慵懒地坐在装饰华贵的窗台上。

那是神话中奥林匹斯山上的纷争女神。

天后赫拉坐在王座之上,手里晃着黄金的酒杯,冷冰冰地扫了她一眼。

“有你的地方总是会有哀伤,不是吗孩子?”

“请别这么说,母亲。我只是觉得您可能会需要关爱。”

“哈!”赫拉语气里带着恼怒,“爱?你根本不知道我需要什么。”

纷争女神微笑:“我知道。您觉得自己与众不同,您贵为天后,和父亲在外面开怀厮混的那些都不一样。”

“希波吕忒。”赫拉冷冰冰地道,“她欺骗了我,用最可憎的方式。而那个亚马逊,那个孽种她身体里流淌着我丈夫的血,挥霍着众神的神力。凡人们视她为奇迹,称呼她为‘神奇女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