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正说到这儿,突听得旁边一阵异响。
几人齐齐回头,只见黑暗中亮起了一对红芒,跟着是金属的身形从中浮现。
这地下空间里居然还藏着一台落单的机器猎人。
它好像还全然没有意识到外面驻扎的队友已经全给了的事实,还兢兢业业地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机械地举起了一条胳膊。
“没人能躲过机器猎人”
不等另外两人有所动作,哈尔已经倏地飞身上前,大喝:“这台是我的!”
说着已经轰地一发具象化锤子将机器猎人轰在了地上。
但这还不算完。哈尔跟着举起灯戒,一发绿灯列车沿着悬空的铁轨撞了上去,撞出老远又在机器人飞出的方向上变出了一张弹簧床将其反弹了回来。
回来后扬手变出了一发重锤将他猛轰在地,跟着锁定落地还没爬起来的机器猎人疯狂火力输出。
哈尔眼中冒着绿光,这还只是个开始。
从进门到现在这还是他捞到的第一个人头,铁莽子绿灯侠自入行以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当然不可能就这么随便放过它。
什么加特林,反坦克炮,火箭筒,导弹,战斗机轰炸外加俯冲撞击,跟着干脆变出一台从头到脚武装到牙齿的高达,满挂载的武器对着下方疯狂倾泻
“没人能逃过”
“能逃过”
“没人能”
“。呃。”
下头的机器猎人逐渐懵逼,连复读都忘了复读。
被轰得只剩一半的独眼红芒一闪一闪,仿佛在疑问。
不是,哥们,杀父之仇不过如此吧?
你这
至于吗?
第199章色灯预言
一番近乎发泄式的爆锤之后,哈尔看着面前那一大片已经被轰炸成废铁的机器猎人,心满意足地点点头,飞回到了两人面前。
甘瑟沉默着没吭声,但默默心说这年头新来的灯侠都这么暴躁的吗?认识的知道是绿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红灯的暴躁老哥呢。
沈游则是在反思,莫非自己人头真抢得太多了,看给孩子憋成这样。
“怎么?”哈尔看了眼两人那意味深长的表情,理直气壮地叉腰,“机器猎人,坏家伙,不对吗?”
“嗯确实如此。”
甘瑟点头,没再这个问题上继续。
“刚才我感受到了某种其他的能量。”沈游此时插嘴问了他最在意的那部分问题,“类似绿灯的能量,但性质截然不同。我感觉到那种强大的力量”
甘瑟也转向他道:“事实上这也是我刚刚正想说的。我也感到很不可思议,蓝灯力量我也还在研究,像这样类似的反应我也是头一次见到。”
“还有个蓝灯?”菜鸟绿灯侠哈尔大感新奇。
“绿灯之光只是情感光谱里的一部分,也是最容易被驾驭的一种。事实上宇宙情感光谱里一共有七色光。”
甘瑟看了他一眼,解释道。
“我和赛德。另外一名和我志同道合的守护者,我们因为相同的罪名被逐出了守护者行列。如今我们正在一同研究情感光谱其他的部分,我们相信蓝色的‘希望’之光会是色灯之战的关键。”
赛德是守护者里继甘瑟之后第二个还算正常的守护者,也是甘瑟的相好。
“赛德。好吧,原来还有第二个守护者有名字。”哈尔持续茫然,“而且现在还有个色灯之战?”
甘瑟轻轻一叹:“我们确实向灯团隐瞒的太多了灯侠乔丹,你知道‘欧阿之书’对吗?”
哈尔点头:“这个知道。军团总部堡垒里的那本大书,记载了宇宙守护者和绿灯军团的历史,蕴含了无尽的知识和宇宙的历史。”
“是的。但欧阿之书曾被篡改,更有一些部分被我的同胞们隐瞒了。我们创立了绿灯军团,但那绝不会是对情感光谱开发的终点。
或早或晚,剩下的六色灯军团都命中注定要诞生。宇宙将会爆发在不同情感代理之间的跨扇区级星际战争,而这场战争最终会引导至欧阿之书中预言的禁断之章,‘至黑之夜’。”
“‘至黑之夜’。”哈尔喃喃地重复,“这个名字我好像是在哪里听过。”
甘瑟淡淡道:“你灯戒的上一任主人,曾是灯侠中最出色的成员阿宾苏,他违抗当时守护者的命令去调查至黑之夜的秘密,也正是因此而丧生。”
这部分沈游记得。至黑之夜是DC历史上有数的大事件之一,讲述的是情感光谱能量中代表死亡的具象死神“黑死帝”苏醒,复活了所有的亡者,并计划灭绝一切生命的事件。
该事件横跨了无数英雄组织的刊物,在不同视角不同支线的构筑下战场横跨了整个宇宙,是一场真正的宇宙级浩劫。
“所以刚刚的希望之光,是你释放的吗?”沈游问。
“准确点说,是它。”
甘瑟轻轻一挥手,面前一个淡蓝的空间漩涡打开。守护者小蓝人伸手从中拎出了个提灯。
和绿灯侠的充电手提灯如出一辙的造型,只不过这个是蓝色的。核心部分的光辉也颇为黯淡,远不像哈尔的绿灯那样耀眼。
“我和赛德被逐出守护者行列之后,我们知道情感光谱的爆发无可避免,战争必将到来。”甘瑟说道,“因此我们一直在专心研究希望之蓝灯的原理。根据我们的研究,蓝灯应该是七色灯中潜力最大的一种,或许有左右这场战争走向的力量。
但目前我们还处于研究阶段。我们始终没法让蓝光像绿光那样稳定运转,‘希望’虽然强大,却是比意志更加缥缈虚幻而难以捉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