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也大致能推测到。

时隔多日，在蝙蝠侠被明确报道于天启反击战中牺牲后，头一次又有人在哥谭街头目击到了疑似蝙蝠侠的身影。

卡伦惊讶得差点咬断了她的叉子。

“伱觉得那个是。？”

“我不觉得。”海伦娜皱眉，“爸爸死了，我亲眼看到的，我当时就在战场上。他不像你们，卡伦。他只是个凡人，没有第二条命。”

“那这个？”

“也许只是又一个穿着蝙蝠装的疯子。”海伦娜没好气地说，“无论如何，我会找出他来，也许会把那身制服从冒牌货身上扒下来。”

“也许他只是个想帮忙的。这个时期我们能用得上一切愿意帮忙的力量。”

卡伦耸耸肩，跟着看了眼沈游。

“你呢？来这个世界有什么打算？”

“我和天启有点过节。因为一些不愉快的小摩擦，所以他们很大概率不会轻易放过我。”沈游随意地说道。

卡伦沉吟了一下。

一点不愉快的小摩擦么。

她可是在隔壁地球上待过，清楚地知道那边天启入侵的时候发生了啥。眼前这尊大佬几乎可以说一己之力把天启人给干了回去，甚至拖着传说中的天启之主满星系游街。

用血海深仇来形容都有点轻描淡写了。

“你们先按各自的方向去忙吧，不用管我，我也有安排。”沈游笑了笑，“事实上今天周末就过去了。明天我还要去上班呢。”

卡伦很快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

查卡将军的马甲，现在已经是沈游给套上了。这样一来他就成了世界军高层，能通过这个渠道更方便地获得渠道。

战争时代以及互联网瘫痪的背景下，有很多情报确实是只有通过世界军才能获得。

“你呢？有什么打算？”沈游看向卡伦。

“我”

她张了张嘴，但很快就生硬地停住了。

她的视线直勾勾地跨过餐桌，看向了挂壁式的电视机。此时电视画面中是一则新闻重播。

“致这个地球上的人类。”

“你们已经付出了足够惨痛的代价，流了足够多的血。现在，我代表伟大的天启再一次给你们这个仁慈的机会。”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投降，你们至少能保全性命。但如果执意反抗，我们也乐意奉陪到底。”

“最后。一切都是为了伟大的达克赛德！”

男人面容坚毅地悬浮在半空，散发着红芒的双目之中满是癫狂。他一身黑红的制服，于画面中高高在上地悬在半空，漆黑的斗篷就像浸满了干涸的血一般在画面中飞扬。

他胸前是那深邃到令人绝望的，一个漆黑的“S”。

那是超人。曾经被这个世界视作救世主，如今却成为了绝望象征的人。

卡伦攥紧了拳头，清澈的眼睛里同样亮起了红芒，仿佛燃烧的怒火。

“我要找到他。”她说。

第376章天生卧底

根据他们目前收集到的信息，画面中的这个超人似乎是几周前开始出现的。

最初没人知道他是谁。天启的军队尊称他为“残杀”，一个杀戮和毁灭的化身。最初的几场战役中他就表现出了无比恐怖的战斗力，就连同样来自天启的其他那些新神在他面前都显得黯然失色。

世界军显然并未对这般强大的敌人做好准备。第一次的碰撞是全面的失败，世界军最精锐的八十万大军被杀得溃不成军。好几名被世界军视作底牌的超能力战士都在那场战役中死在了残杀手里。

就算是新一代超能战士中最优秀的几个，在这家伙面前也似乎毫无半点反抗能力。

而在残杀终于取下他的头盔，亮出那副如今已被扭曲成恶魔般的容颜、和胸前那触目惊心的黑色“S”时，恐惧和绝望也抵达了顶点。

人类的军队，包括所有科技的奇迹，在这位昔日救世主的面前都有如蝼蚁。他轻而易举地杀戮，他毫不留情。他让继他之后最强大的英雄看起来微不足道。

但那都不是最伤人的。

一个堕落的超人给人在精神和士气上的打击绝不比他的物理破坏力要弱。越是曾经为他所鼓舞的人，在这种时候就越容易因此崩溃。

而这个世界上现存的人里可能没人会比卡伦在看到这样的超人时感触更深。

“如果那个不是卡尔，那么我会找到他。我要让那个冒牌货满地找牙，告诉他他不配戴着那个徽章。”卡伦咬牙道。

海伦娜沉吟了一下，道：“那假如假如那真的是他呢？如果他想不起你，也想不起所有事了呢？”

卡伦沉默了。

看得出她并没有想好要如何面对。

“世界已经变了，卡伦。”

海伦娜轻轻一叹。

“。我们都必须学着适应改变。”

次日，世界军，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