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生的每一个重要时刻我都去了，我在外面远远地看着，从不接近。”他说，“我看着他结婚，看着你出生。我看着你长大。哪怕我从未成为你们生命中的一部分。”

海伦娜沉默了好一阵。

“就算到最后的最后，你也没有出现。”她冷淡地说，“可现在你回来了，指望我相信我早就死了的爷爷还活着。”

“是的，因为我意识到我一生都没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如今我也仅剩这一件事能做了。将他的事业发扬光大。”

托马斯·韦恩抱起了蝙蝠侠的头盔，和那头盔面对着面，就好像能从那上面找到儿子的影子。

“我通过名为‘神奇素’的药物注射获得超人类的力量，只能维持一个小时，但让我能作为蝙蝠侠踏上战场。继承我儿子的衣钵，成为比当年的托马斯·韦恩更伟大的人。”

“药物？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身手快得离谱。”海伦娜皱眉，“但那会有副作用吗？”

“也许吧，但我不在乎。”托马斯道，“我已经65岁了，没了这个药我什么都做不到。但只要它能让我多战斗哪怕一天，也是有价值的。毕竟。

已经没有人会对我失望了。”

海伦娜沉吟几秒，还想说些什么，但已经被蝙蝠洞里刺耳的警报声打断了。

“入侵警报。”

托马斯咬牙，戴上头盔，迅速坐到了蝙蝠电脑前。

海伦娜也只得暂时放下了想说的，凑到了他的椅子后面：“什么人？”

雷达上很快标记出了热源，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而来。

“是类魔，天启的军队。”

托马斯从座椅里猛地站起身。

“。它们卷土重来了。”

日内瓦，火坑内。

“万物之绿告诉我，战争再次打响了。”阿兰道，“目标是哥谭但为什么？哥谭已经几乎什么都没剩下了才对”

“有新闻报道说蝙蝠侠还活着。”沈游淡淡说道，“假如我是超人，我会立刻判断那是最顶级的威胁。另外假设超人准确地知道蝙蝠洞的位置”

“它们是奔着蝙蝠洞去的？”阿兰惊讶，“蝙蝠侠还活着？”

“也许吧，只未必是同一个。”沈游道，“但别担心，问题不大”

毫无征兆，激光不知从何处陡然发起了偷袭。以光的速度飞跃的能量冲击，在偷袭情形下纵然是极速者都难免反应不及。

但沈游时刻都警惕着四周，早在这一击激射前便已先一步预警，身形随着电光轻巧地向旁一侧便避让了过去。

当然，后面的绿灯侠反应就没那么快了。

激光正面命中，在他胸前那层绿色屏障上炸出了火星。他向后一仰栽倒下去，狼狈地滚了两圈。

不过问题不大，人家出的肉装，这种程度连血皮都没掉。

绿灯侠：“。”

突然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不自带什么嘲讽属性。明明有队友打头阵自己殿后，为啥伤害全是自己扛？

第391章看不见的敌人

猝不及防的偷袭炸翻了绿灯侠，沈游则闪开的同时立刻以奥特视线循着那光路激射的方向看了过去。

但什么都没有。

空无一物，依旧是天启合金打造的管道系统。既没看到能容纳藏身的空间，包括地上的影子里也毫无异常。

之前有新神试图偷袭时曾藏身在影子里发起攻势，因此沈游也稍微留意了一下。但现在看起来却似乎并没有这个迹象。

就好像那光束是凭空生成的一样。

“切，装神弄鬼的家伙。”

阿兰大喝一声，身上燃着绿火准备升空。他扬起灯戒正欲爆发，却陡觉被一股大力拽住。低头一看，赫然见脚下地面中不知何时竟伸出了一只手，冷不丁攥住了他的脚踝。

“藏在下面吗？”

阿兰大喝一声，不假思索挥拳就向下轰去。灯戒能量爆发，耀眼的绿光化作了电钻轰隆隆地击穿了地面。坚固的天启合金也被当场贯穿，于阿兰脚下贯出了个巨大的窟窿。

但却见那被轰出的窟窿里也是空荡荡的，只有露出了基地下方的土石，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阿兰诧异，“可刚刚这下面明明有人抓着我。到哪里去了？”

沈游不动声色，继续尝试以奥特视线扫描。不过天启建筑一如既往地对多种频段的射线都有屏蔽功能，并且超级感官反馈的结果也似乎是这里什么也没有。

其实从刚进这火坑起沈游就感觉到有点违和了。

按照那些叛变去天启的人描述，这些火坑应该是天启下一步计划的关键。既然在这下面藏着基地，其中必然是重兵把守，甚至是他们驻地球的总部也不奇怪。

可事实是从他们进来起，整座设施就空荡荡的。除了刚刚冲出来白给的长舌女外一个人都没看到，实在是反常。

而现在他们明明受到了攻击，四周却还是没有人影。或许这跟基地里一直空无一人的现象有什么联系。

咻。

又是一发光束的偷袭。但先前奇袭时都未能得手，此时沈游早已有了准备自然更不可能打中。不过这次他闪避的同时留意看清了那光束的轨迹，似乎真的是从管道内壁上的一处发射而来。但管道却并未贯穿，而是似乎在那层管壁上浮现了一丝涟漪，光线凭空射来。

沈游看在眼里，心念一动。便在此时身后一阵劲风席卷而来，似乎有人预判了他闪躲的轨迹，一只硕大有力的拳头裹在某种天启科技产生的湮灭能量中，带着灼热的风浪迎着他闪避的方向轰来。

很大概率是新神的一击，因为速度极快，甚至在新神族里也算是较为以速度见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