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刚才自己做了一个如此恐怖的梦?
折木弦头皮还有些发麻,可是此时什么亮光划过视线的余光。
他转过头看到了窗外,好像是一道灿烂的光芒坠落。
流星吗那是。。。
折木弦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自己的沙发。
“!!!”
如果自己在做梦,清野百合就应该在上面沉沉睡觉。
但是现在,沙发上什么都没有,除了自己为她盖上的毯子!
人呢?
折木弦顿时又感觉那种熟悉的危机感覆盖了自己。
他不禁怀疑。
刚才真的是梦吗?
那痛感如此的真实,仿佛真的穿过了自己的眼睛和身上的每个部位,连身体流失鲜血的感觉都如此明显。
那压迫的气氛,那血腥味都是如此的真实,现在都好像萦绕在自己的鼻尖。
可是如果不是梦,自己为什么还活着呢?
虽然刚才的一切都显得如此不合理,不管是清野百合的话,还是她的表现,还有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都很奇怪,好像也只能用梦解释了。
但是。。。
“啪嗒。”
就在折木弦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的时候。
突然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折木弦转过头,就看到了穿着吊带背心,显得有些清凉,甚至带着妖艳的春色的清野百合出现在卫生间门口。
正好对上自己的目光。
她奇怪的看着自己。
“醒了。。。诶?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折木弦嘴唇动了动,很多想说的,却只能化为一句话。
“你。。。刚才在上厕所?”
清野百合点点头。
一脸正常的说。
“突然想上厕所了,就起来上个厕所,我看你趴在那里睡得很沉,就没有跟你说。怎么了,你家厕所要收费啊?”
还能跟自己开玩笑?
她什么都不知道吗?
折木弦觉得那不是梦,就下意识想到了那些特殊的能力,但是仔细想来,清野百合的身上怎么会有能力。
就算有也应该早就有端倪了。
而不是现在。
并且她凭什么有呢,但是如果,有万分之一的概率是对方的能力。。。那也太恐怖了吧?
折木弦是真的不想再体验一次刚才的梦境了。
简直是对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打击。
时停都没有这么恐怖。
看到折木弦没有回答。
清野百合就走到了少年的面前,稍微弯下腰来。
摸了摸少年的额头。
奇怪的嘟囔。
“也没有发烧啊。。。怎么了你这孩子。要不你去睡一下吧,一看就是最近没休息好,都流虚汗了。”
折木弦看了对方一眼,却一眼就看到了因为弯腰,而露出来的大块白腻肌肤。
在胸口的挤压之下,现在仿佛摇摇欲坠的,沉甸甸的果实。
形状如同水滴。
什么时候了,还注意这些东西?
折木弦很想扇自己一巴掌,他站起身来,长舒一口气,脱离对方的手掌扯了扯自己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