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什么时候拿起了外套,离开了自己的出租屋里,应该是更早的时候,房间内似乎连关于她的味道都没有了,昨天也的确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除了奇怪的梦。
提早的离开,或许对折木弦而言是一件好事,当然折木弦不认为对方是在给自己减少麻烦,毕竟她大概还是无法在这样的早晨面对另外一个女人。
怎么说呢。
酒精是很神奇的东西,一部分人的痴迷,借着酒精的宣泄,让其成为了一种好像很危险的东西,甚至是堕落的代名词。
但是往往有些事情,有些人,有些话,却只能借着这个东西宣泄而出。
你说是人的虚伪,折木弦当然认可。
但是真的全部要归结在人本身的身上吗?却又不一定。
算了。
折木弦站起身来。
而卫生间的门正好被打开。
是头发有些湿漉漉的清野凉,穿着略显紧身的T恤,修长的双腿即使是在裤子的包裹遮掩之下,都让人目光停留。
真正的美妙就应该是这样,即使有着遮挡,但是只要出现轮廓,就能吸引人的注意力。
只是对方这带着水渍的头发,些许湿润的脸庞,完全素颜的脸蛋...
“醒了?真能睡。”
清野凉随意的用着折木弦的毛巾说着这样的话,然后坐在了客厅的椅子上,微微翘起腿来,漫不经心的看着少年。
甚至是一种大胆的对视。
只是没有了昨晚的旖旎与瞬间的冲动,而是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潇洒。
折木弦奇怪的看着对方。
“你刚刚...”
“用你的浴室洗澡了。”
她这么说道。
折木弦愣了愣。
“你用我的浴室洗澡?”
“怎么,难道你有洁癖?”
清野凉的目光就显得更加奇怪了。
折木弦摇摇头。
“我只是爱干净没有到洁癖的地步。只是你...用我的浴室洗澡?”
折木弦无法理解对方的行为举止,她也不像是那么粗心且随意的人啊...用一个男生的浴室,堂而皇之的洗澡?也不怕发生一些其他的意外?
或者说心理上有过不去的地方?
清野凉似乎从第二遍的重复才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哦,放心好了。我也没有洁癖,而且你的卫生间挺干净的,正好睡觉不知道为什么出了一身汗,难受,所以不舒服,必须洗个澡。你要很介意的话,我可以付钱。”
折木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要钱干嘛,要钱昨晚就问你要了。”
清野凉眨了眨眼睛,将毛巾放下来。
收拢到一侧,落在了她形状漂亮的肩头。
这个姿态下的清野凉倒是没有多少警察的感觉,反而是有一种成熟的,高贵的女强人的形象。
充满魅力,但是看着怎么像是要将小奶狗驯服成M男的气质?嗯?自己在想什么,自己也不是奶狗,她也不可能驯服自己。
而她现在看着自己说。
“怎么?亲你一下也要给钱?”
折木弦顿时不争气的脸蛋微红起来。
“你说什么东西呢!我说的是你们两姐妹借宿在我家的事情,不是那些!!”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就想到那些东西。
本来自己都给忘了。
这一下好像又给提醒起来,还以为这个女人和自己会默契的不再提起,当成昨晚的一个冲动。
清野凉一点害羞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促狭着看着折木弦。
“哟哟哟,还脸红了呢。我都没事,你脸红个什么劲?不会被我亲一口真的觉得是被占便宜了吧?”
折木弦瞪了一眼清野凉。
“你不是警察么,怎么跟个女流氓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