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木弦关上门随着对方的脚步走进去,对方的房间和上次来没有什么区别,也没有多出东西来,也没有变得更凌乱。
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属于她的味道。
朝雾染没有用香水的习惯,所以少年没有办法准确的形容,怎么说呢,就像是在万年不化的冰川里唯一盛开了一朵花。
折木弦坐在了沙发上,显得十分自然,一点都没有做客人的觉悟。
而朝雾染也是懒得说对方的行为了,从冰箱拿来了一瓶水走过来放在了折木弦的面前。
“喝吧。”
折木弦一边从书包里拿出来那装着两万円的信封放在桌子上,然后才接过水打开喝了一口。
就看着朝雾染显得有些紧张的拿过信封看了折木弦一眼。
“你看过了?”
折木弦点点头。
“不然我怎么知道是钱。”
朝雾染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喝完了赶紧走。”
折木弦却没有打算现在就走的意思,而是好奇的看着对方。
“话说,为什么雪乃学姐要给你钱?”
朝雾染没好气的坐在一边单独的沙发上,熟练的抱起抱枕,将修长的双腿都盘起来。
“你问这个干什么,是我的事情。”
“哦,那看来是她借给你的,你很需要用钱?”
朝雾染偏过头。
“跟你没关系。”
熟悉的语气和态度,折木弦也没有抱什么希望,他平静的从口袋里掏出钱来,再数了一万円放在桌子上。
朝雾染看向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
折木弦理所当然的说。
“毕竟是一个社团的同学,而且你说过算是朋友吧,朋友有困难的话,帮助一下不是很正常么?”
朝雾染愣了愣,然后赌气似得偏过脸去。
“才不要你的钱,而且一时半会儿还不上,我不想欠你人情。”
但是看得出来语气已经软化很多了。
折木弦笑着说:“不着急还,反正最近我也不缺钱。”
朝雾染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折木弦显得格外别扭的说。
“差点都忘记了,搭上顶级富婆了,你怎么会缺钱呢?但是她的钱我就更不想借了。哼。”
折木弦差点被对方这别扭的表情弄的笑出声来。
努力的憋住然后说。
“放心吧,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用过她一分钱,这钱也不是她给我的,是我自己打工赚的,所以你的债主还是我。”
朝雾染奇怪的看着少年。
“为什么?”
折木弦眨了眨眼睛。
“没为什么啊,我和她在一起又不是为了钱,如果是钱的话,早就在一起了不会等到现在。好歹在你心目中我也应该有点男人的尊严吧?”
朝雾染很想说,你有点男人的尊严又怎么会和她在一起。但是觉得自己说出这句话的话,就太奇怪了。
所以她憋住了这句话,然后微微低下头来,重新抱住枕头。
“不用了,两万円就正好够了,不需要更多的钱,负债的感觉很不好。”
稍微了解对方的身世之后,折木弦就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她从小就有个赌鬼父亲,听得最多的词汇一定是还钱,所以欠债肯定是在对方极其不愿意的情况下才会做出的选择。
折木弦可惜的说。
“有点遗憾,还想知道成为你的债主是什么感觉呢,话说你到底为什么缺钱了?”
一边说一边却是很快的收起了桌子上的一万円。
朝雾染看着对方这迅速的动作就有点好气好笑。
但是这个时候似乎已经是忘记了某些事情的发生,她轻声回答。
“没什么,只是望远镜坏了。”
“望远镜。。。啊,是那个奖品吗?”
当初合宿的时候,一起撕名牌而获得的最终奖品之一,一个是小型的天文望远镜,一个则是徽章,现在纪念徽章还在自己的公寓里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