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办法,朝雾染最值得骄傲的事情大概就是成绩了,折木弦还是很有情商的,不能把她唯一的骄傲夺走。
当然,要夺走也相当困难。
樱庭泉水点点头。
“不错,虽然成绩不能代表一切,但是成绩好也是人才的诸多标准其中之一。我很满意,哎呀,到现在认你当干儿子也没有什么东西送过你,就这个吧。正好觉得好看就买了一块,家里也没有什么男人,送你正合适。”
说着樱庭泉水从旁边的小包里拿出来了一块没有包装的手表。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准备的,但是看得出来的精致,这表盘的雕工相当的漂亮,虽然没有那种浮夸的钻石点缀,但是光是机盖的玻璃都不像是普通玻璃,折木弦也说不出是什么材质,只是和自己老父亲经常戴的那一款是明显的天壤之别。
“啊。。。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这么重的礼。我也没有送过干妈什么东西,真拿不了。”
樱庭泉水却微微一笑。
“收着吧,长辈送晚辈,没有需要晚辈还礼的道理。不拿着我可要不开心了哦。”
能不能别装可爱了?
收还不行吗!
折木弦接过了这块不算老气,也不是多么浮夸,但是质感极佳的手表。
樱庭泉水还有些可惜呢。
“唉,包装被我拆开了,你要包装的话,我找人帮我翻一下。。。”
“啊,那个就不用了,我又不可能会卖,不需要包装的,这样已经很珍贵了。”
“真是乖孩子呢。那你去陪见月吧,我要去休息一下。”
樱庭泉水微笑着离开了客厅,新海结衣也要回房间做功课了,至于是不是功课不好说。
折木弦自然是随着樱庭见月去到对方的房间里,单独相处。
已经不会感觉到为难了,毕竟经历过刚才的事情,现在什么东西在折木弦面前都说不上大风大浪。
他握着这块手表,坐在樱庭见月的床沿,怔怔出神。
樱庭见月摘下来了发圈。
长发如瀑布一般的披散下来,清香味道自然的弥漫了出来。
“就这么喜欢我妈送的表?”
折木弦看向少女。
“这块多少钱?”
“也不贵,一辆车吧。”
“。。。真有你妈的。”
“嗯?”
“不是。。。我是在想,会不会有可能这不是一块表。”
“那是什么,被她吓傻了?”
“。。。我反正觉得不会那么单纯,说不定里头藏着什么定位器之类的东西,是不是有那种东西我戴上了之后,只要她一个想不开就会打开机关,然后什么致命毒药注射进我的静脉血管。。。”
樱庭见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我看你是科幻片看多了,据我所知,这块表上做不出这种技术,而且也没有必要。”
“哦,那就好。。。”
“不过你说的定位器倒是有可能。”
“。。。那就是肯定有了。”
折木弦不带任何的侥幸,送自己一块这么贵的表,然后连包装都没有,是特地拆开的,那么会是什么好事?
显然不是,并且自己可能还要经常带着出现在她的面前,否则就是对她的不礼貌。
妥妥的阳谋。
装都不装一下。
真有她的。
樱庭见月靠在了床头,显得十分随意,连袜子都脱掉了,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双腿,以及那细嫩的脚趾。
她看向折木弦。
“你打算看这块表到什么时候?要不拿回家供着?”
折木弦苦笑着放下了表。然后转过身来,看着虽然表情很冷淡,但是姿态无比诱人的大小姐。
“没,只是有些难以平静。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樱庭见月微微勾起嘴角。
“敢在她的面前说那种话,你的确是做了了不起的事情。”
折木弦以为对方在讽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