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酒罐,抱着自己熟悉的抱枕,然后将双腿盘起。
接着明显的叹了口气。
“我也有错。”
“啊?”
折木弦万万没有想到会从对方嘴里听到这句话,简直是有生之年系列。
“你啊什么啊?”
朝雾染微红着脸,不知道是酒精已经上头还是恼羞成怒。
折木弦笑了笑说。
“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有说你错了的一天。”
朝雾染不满的给了折木弦一肘子。
当然,她的手肘很细软,没有任何杀伤力,说是打情骂俏还差不多。
“错了就是错了,没有什么好不承认的。我也有无理取闹的时候,也有想太多而说错话的时候。这很正常吧?”
虽然用着不服输的语气说出了这样的话。
但是比起以前的她已经是天翻地覆的改变。
折木弦靠着沙发的靠背,微微转过头去,看着朝雾染那姣好的容颜,她的一缕发丝垂落在耳前,挡住些许的侧脸。
也正好能让自己的注意力在她挺翘的鼻子和软嫩的嘴唇上。
他说。
“当然,年轻的人就是容易犯错,反正总而言之大部分的责任在我。”
“你干嘛?”
朝雾染不满的转过头来。
折木弦无辜的说。
“什么干嘛?”
“为什么连这种事情都要跟我抢,是觉得男人就应该有责任认错,还是觉得我这样的人认个错都需要哄着?”
折木弦好笑的看着对方。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你坦诚了,我也会相应的坦诚起来。很多时候我的确是故意惹你生气。”
“那你为什么要故意惹我生气?”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又该怎么像是敲碎窗户一样,走进你的世界里呢?”
他的微笑没有玩味。
直率的让人无法防备。
至少这一刻朝雾染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脏剧烈颤动起来的声音。
她不是好奇宝宝,也不是十万个为什么。
她自然不可能继续问对方,为什么要像是敲碎窗户一样走进自己的世界里。
她只是清晰的意识到。
原来。。。让自己习惯他的存在,让自己适应他如此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其实是那么困难的事情么?
一切都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自己觉得好像和他的关系就是在不清不白,迷迷糊糊之中来到这样的地步。
实际上那是住在水晶里的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被动的,等待外头的他敲碎了一层一层的防御,然后掩藏了所有的辛苦疲惫,笑着走到自己的面前。
嬉皮笑脸的。
玩世不恭的。
总是让人讨厌的面目。
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可以不用这么做。”
折木弦拿着酒罐笑着看向朝雾染。
“朝雾,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朝雾染不知道对方问这个问题干什么,但是她还是思考了一下。
“想去冰岛,想看极光。”
“那么你要看到极光的方式是不是先去冰岛呢?”
“对。。。”
她呆呆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