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我直说了吧,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么奇洛教授的处境不单只是危险了。”
邓布利多在尼采的描述下想通了事情的经过,于是神色里充满了哀伤,而意思也不言而喻---他无能为力。
“校长,如果你还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妨把话说明白点。”
尼采的心跳因为通宵和情绪而加快,双手撑着桌子上不让自己摔倒,而他的质问声也把墙壁上的画像吵醒了,不少校长都骂骂咧咧地睁开了眼。
但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邓布利多身上。
“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到了错误的人,这就是悲剧的诞生。”
“我办案的目的从来不是揪出悲剧,而是为了阻止!”
第四十八章他会和死神一较高下
在某些事情上,福尔摩斯家的亲人或朋友多少都有点固执。
尼采也不例外,他不是固执的想抓出悲剧的导演,而是想阻止快要发生的悲剧,在这点上,尼采与夏洛克很是不同,特别是在他发现了‘魔力’之后。
这个十一岁的学生,正无视了其他画像的责怪和无形的规则,直勾勾地盯着邓布利多。
最后,老校长泄了气,在‘坚持’这方面他输了给尼采。
“好吧,你的推理完全附和,但因为一些情报的缺失,所以还不算完全正确,不过我们两人需要把结论合起来。”
邓布利多走到他的面前,扶着对方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眼里多了些喜爱和赞叹。
“嘿!那是校长椅!”其中一个画像吼道。
尼采往那边望去,发现那个坐在华贵软椅上的阴沉老人是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
在挂满了校长画像的对面,那个黑色柜子的旁边有一个巨大的镜子,不过暂时被纱布遮住了,只露出了边边角角与金色的顶部。
上面刻着:
‘Erisedstraehruoytubecafruoytonwohsi’
将它颠倒过来,才是一句完整的话:我所展现的不是你的面容,而是渴望。
紧接着,邓布利多的声音就把他吸引过来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就从奎里纳斯辞去麻瓜研究学,前往阿尔巴尼亚森林说起吧。”邓布利多挥手放下帘幕,挡住了画像,“放松,你仔细听就够了。”
那是在奇洛满怀着理论,打算为新职务开始想要获得关于黑魔法的一手实践资料而作出的行动。
紧接着,邓不利多从屉子里抽出一张麻瓜报纸,那是欧洲东南部地拉那日报,时间是1990年左右,上面的新闻是描述森林突然出现大量死亡的动物。
这个报道,尼采曾经见到过,因为这个,当时还掀起过一阵子的保护野生动物法。
“而奎里纳斯原本就是麻瓜研究学专家,所以自然也看到了这个新闻,他打算去那里对付一些黑暗生物或者。。。汲取生命的黑巫师。”
“于是他在那个时候就被威胁了?”尼采反应很快。
“没错,而那个人正如你推理的那样---上一个战争的黑巫师,远比普通的黑巫师更加危险。”
在魔法界比黑巫师更加令人畏惧、厌恶的,只有罗恩·韦斯莱口中的食死徒,以信奉绝对纯血、高低贵贱的信条为主,所以大多数都是纯血和大家族的混血。
食死徒的成员也几乎都是斯莱特林,这也导致了斯莱特林的风评在尼采来之前,差到极点。
“正如我所说的那样,我们都无法作出选择,只能任由命运推着我们前进,孩子。”邓布利多摘下眼镜,用衣袖擦了起来,“而奎里纳斯现在和那些动物没什么区别。”
老人垂首,睫毛微微颤动,但他依旧没有流露出脆弱的神情。
仿佛他这辈子已经见得太多了,以至于让尼采感到一丁点的淡漠,那是人面对束手无策的情况下的自我保护机制,一种短暂的逃避。
“海格是个老实人,他只是在像我炫耀自己认识的长辈认识多少伟大的人物。。。邓布利多校长,尼克·勒梅留下的宝物如果是第二次机会,那么就还有办法。”
尼采一反刚刚的焦躁不安,突然平静了下来。
在校长的描述中,尼克·勒梅留下的是个关于第二次生命的机会,那种谜题已经很简单了,不管那是什么,这才是黑巫师的目标,也是奇洛自身的机会。
“你的意思是。。。
“如果您愿意,可以把这个机会留给他。”
“其实说是遗物不完全准确,因为宝物主人还没有死,但也差不多了。”邓布利多琢磨了一下,“我需要和尼克·勒梅商量。”
倒不是邓布利多不愿意,而是使用权就不在他手里,他只是负责保护。
他看出了尼采的想法:这个孩子没有去深究所谓的‘生命的第二次机会’,而是甘愿拱手让给需要的人,如太阳那样,东升西落只是为了让所有人享受到光。
“你打算什么计划?”邓布利多打算听一听他的办法。
“从黑巫师的目的来看,对方是需要这个庞大的机会,那么我可以放他拿到手,因为我们可以反向操纵。。。奇洛也同样需要生命。”
这听上去就像个赌博。
“如果奇洛没有这么做呢?这是在赌。。。恕我不想这么认同。”
“校长,偢你说错了,关于您刚刚说‘我们无法作出选择’。。。任何生命在面对任何情况,永远都会保留一个选择,那便是最激进的自杀。”
尼采并不觉得奇洛是被迫驱使,他认为对方是自由的。
就连死亡也无法摆脱自由。
“你也许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尼采,对方不是普通的食死徒,而是最憎恨哈利的那一位,昨天你们所经历的只是对方的一次任性。”
“也许您应该尝试相信。。。”尼采打了个哈欠,头昏脑胀地睡了过去。
他的双手扶着校长椅,脑袋向旁边倾斜,似乎在梦里面见到了自由的无数种选择,睡得很沉,而邓布利多没有出声打扰,反而拿过一个毯子盖在了学生身上。
尼采太累了,一整夜的思考和琢磨,把全部精力都抽离了。
相信——对于邓布利多而言是一个沉重的词。
等了好一会,邓布利多才把遮住画像的帘布拉上去。
“真是自大,不是吗?”布莱克校长往外瞅了一眼,“真不愧是斯莱特林,嘿嘿。”
“事实上,阿不思竟然会让个学生坐在他的椅子上,就足够让我很吃惊了。”一位佩戴着单边眼镜的校长,笑着说,“天呐,又是一个斯莱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