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德拉科的心情一天比一天糟,看着那些混血和麻瓜种敌视和厌恶的眼神,这比他被哈利嘲笑了还难受,他宁愿再看一遍斯莱特林队输。
马库斯打算再玩次大的,他打算等尼采离开校园,到霍格莫德站台等会伆特快列车的时候动手。
“放心吧,我敢保证你不会被开除,顶多再留一次级。”德拉科信誓旦旦地说。
在一次黑魔法防御课上,奇洛正在讲堂上磕磕绊绊地讲述着何为‘以毒攻毒’,当他转过身时,德拉科坐在后排,用漂浮咒控制着一个雪球砸了过去。
那是他在上课前。从走廊窗户边上搜出来的。
因为雪球被捏得很紧实,所以从空中砸下来的时候会比普通的雪球要更痛。
奇洛教授正看着黑板,用粉笔写着东西,突然就感到后脑勺的疼痛立马传到胸口,发出一阵刺痛,他捂着被砸凹的头巾,愤怒地转过头。
“谁?!”
“抱歉,教授。。。”马尔福身边的两个跟班在窃笑,“好像是吸血鬼在偷偷袭击你,也许你的大蒜味还不够浓烈。”
他本以为大家会像以前那样,被自己逗得哈哈大笑,但。。。并不是所有东西都是一尘不变的,事物总是在运动,所以这一次没人觉得他的玩笑而开心。
其中有三分之一的斯莱特林,只是撇了他一眼,而另外的三分之一,连头都没回。
“的确是吸血鬼,教授。”尼采平静地说,“在这一点上,我可以作证,也许光用大蒜不够,只有把吸血鬼扔到阳光底下才行。”
“有。。有道理~”奇洛从讲台上走了下来。
尼采坐在最前排,所以教授的目光一开始是愤怒、犹豫不决的,走得很慢,可当他走过前三排之后,眼神立马就变得可怕起来,和以前完全不是一个样。
这种眼神,德拉科·马尔福只见过一次。
唯一的那次,还是他当初因为斯内普第一次把他关禁闭的时候,才有。。。或许比斯内普院长的还要恐怖,仿佛要把他剐层皮一样。
“大不了扣。。。扣分。。。”
“扣分?”奇洛垂落在大腿的左手,拇指和中指一直在有节奏的敲击,愤怒顺着手臂,从他的指尖喷涌而出,“我。。我想吸血鬼应该不。。不怕扣分。”
通过这种方式,教授依旧尽力地保持微笑。
他都没有抽出魔杖,只是把手一台,德拉科就被魔力拎了起来,这似曾相识的一幕令对方开始挣扎,但肉体的反抗又如何抗拒魔力。
奇洛把手一挥,就将德拉科从教室窗户扔了出来。
“扑哧~”
等所有人都听到德拉科被扔进雪堆的声音后,奇洛打了个响指,又把撞坏的玻璃修复好了。
一手无声无杖施法把高尔和克拉布等人镇得发麻,剩下的几人立马坐得笔直,眼睛死死地看着黑板,仿佛一个好学生不想错过任何知识那样。
奇洛做完这一切才回过神来,低着头重新走到讲台上。
等到了周五,才是最好玩的时候!
上完放假前最后一节魔药课,晚上就是圣诞宴会了,走廊里的那些冷杉树挂满了彩球和倒挂的冰柱,礼堂里则挂满了槲寄生编制的花环。
赫敏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就立马跑开了。
在那些挂满了槲寄生的墙角,有好几对巫师在底下拥抱。。。这是她能看的嘛!是她这个年龄应该看的嘛!
“现在,我们庆祝的不是明天的离开,而是为了迎接新的到来。”
身穿紫色巫师袍的邓布利多站在席位中间,向底下的学生高举酒杯,并且有意地朝着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方向晃了晃。
尼采朝着上面,同样摇晃着装满了南瓜汁的杯子。
烤饼、蘑菇、发柴的火鸡,上面都是圣诞节的必备食物,虽然比不上刚开学,但也不算差,至少那个烤火鸡被浇上了酱汁,吃起来没那么柴。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所有人都嗨了。
“黄油啤酒,有谁需要吗?”韦斯莱双兄弟跑到每个人身边都要偷偷喊上一句,“我们只收五纳特的辛苦费,就能结满一整杯来自猪头酒吧的啤酒。”
唯独奇洛融不进来,他坐在弗利维和斯内普教授的中间,笑得有些勉强。
“你一定能有大作为。。。一定可以!”弗利维的胡子上沾满了白兰地,扯着喉咙喊道,“就照着你和尼采的发展走下去,要不了多久就能超过我!”
拉文克劳院长还时不时地朝着麦格教授吆喝,像是在炫耀:拉文克劳才是最好的。
喝多了弗利维在奇洛面前更像个长辈,而非同事,他拍打着对方的肩膀,嘴里一顿叽里呱啦的不知道在说什么,然后把脸埋在装满了鸡骨头的盘子里。
院长一倒,就只剩下他和斯内普面面相视。
“我听说你上课把。。。”
“我先出去透透气。”奇洛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讪笑道。
把弗利维院长扶起来之后,才垂着头,立马走出礼堂,头都不带回,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着眼正玩闹的学生,这让奇洛的背影看起来更落寞。
教授走到大厅中央,被穿堂风吹得打了个激灵。
“你怎么出。。出来了?”
“那你怎么也出来了?”尼采用问题回答了问题。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大门口,灰蒙蒙的风景在他们面前展开,而欢笑和火光则在身后。
“我。。我出来透。。透气。”
“巧了,我也是。”尼采踮着脚,向远处张望着,“顺带打点一下地形,免得等会被别人撵着走。。。要是被石化着送回去,可是会被笑话的。”
奇洛先是沉默地思考,随后突然笑了出来。
“好吧,我也是顺带准备离开,要。。要知道斯内普还想。。。想找我算账嘞。”
“明明是马尔福先犯浑,他总是在不该护短的地方护短。”
“是啊,每次都是。。。”奇洛想起了小时候,眼里带着些愤恨,“你知。。知道我为什么要学黑魔法嘛?就。。就是因为教授们总是护短、打圆场。”
人不是天生就是好人、坏人。
人的性格是周边事物的运动和大环境相关联,而促使奇洛对黑魔防感兴趣的,自然也是和这些有关,随后再以学者的角度深研。
“拉文克劳在别人看不都是书呆子么?”尼采在他面前没有丝毫顾忌。
奇洛被逗笑了,可如果换个人这么说,他都懒得出声反驳。
“哈哈,虽然是这么说,但每个学院都有自己的问题,拉文克劳除了冷暴力和排挤,还有个喜欢哗众取宠的小丑。。但我也并不怪院长,毕竟都这样。”
“我。。我应该恨院长吗?显然不可能,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
这就是霍格沃茨的问题,当年老的教授还在以上个世纪的方式对待教育,是很无奈的,因为他们意识不到现在的巫师处境和以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