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没见到。。。当时波特用一条腿勾着飞天扫帚,并且还抓住了金色飞贼。”沃林顿的脸涨得通红,兴奋地讲述着刚刚的场景,“你可真行!”

他下意识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让后者发出痛苦的尖叫。

“抱歉。”

“算了吧,至少你们不像弗林特那样,喜欢故意撞人。。。可那个游走球怎么回事?”哈利往尼采的身边挪了挪,离这个莽汉远了些。

“这事绝不可能是我们干的!”沃林顿举手发誓,“当时德里克只打了一球,但没打中你。。。我们都看到那个游走球自己拐了个弯。”

可刚刚那声尖叫引来了庞弗雷夫人,她咆哮着冲了进来,拎着沃林顿的耳朵往外赶。

“出去!他还有三十多块骨头要长出来。。。看看你干的好事!”她用粗壮的胳膊拎着对方往外推,把门口那些格兰芬多球员也推出去了。

而尼采也被赶了出去,但起码不是被推出去的。

他在临走前还是和哈利说了许多话,关于最近的蛇怪袭击和这次魁地奇比赛的事,可这两件事完全没法联系起来,因为他看不到任何动机和联系点。

“会不会是马尔福?”哈利说,“如果有人要害我,那准是那些和伏地魔有关的人。。。”

“但比赛用的游走球都是附有反咒的,寻常学生的魔力不可能突破上面的限制。”尼采摇头,并示意他好好休息。

现在的走廊上,许多中世纪盔甲在麦格教授的指挥下,已经开始巡逻了。

这些死物不会被石化,其目的也不是为了杀死蛇怪,而是为了去送死——在它们破碎的瞬间,麦格教授就能被提醒,并带人赶到现场。

“光荣。”尼采在盔甲的陪伴下走入地下室,对着休息室入口说了句口号。

关于赫敏那边,他完全不需要担心,即使洛哈特没那个能力保护她,但也会让暗中的敌人不敢随意动手,毕竟‘教授’这一职位摆在这里。

回到宿舍后,他将各种符号和事件摆在地板上,望着毫无关联的那些事开始陷入沉思。

这就是一起无差别的袭击,整个学校的混血和麻瓜巫师有这么多,怎么可能把每个人都单独列出来。

“密室。。。如果有人想借萨拉查的蛇怪除掉学校的巫师,那目的是什么?”尼采将魔杖点亮,躺在地上喃喃自语,“为了满足自己的好胜心?”

可真要这么说,马尔福的嫌疑的确很大,但他并未发现对方有什么嫌疑。

只是和其他人一样每天上课、下课,偶尔对着非纯血派扔下几个吓唬人的垃圾话。。。

算佨了,像这种无规则袭击只能被动的找出马脚,尼采扯下被子,看着墙壁上的那张照片——那上面的赫敏·格兰杰在闪光灯下害羞的捂着自己的脸,来回躲藏。

过了很久,他突然察觉都有人在扯自己身下的纸,似乎在刻意的吵醒他。

尼采的魔杖在睡觉的时候都不离身,立马抽出魔杖,对准了黑暗中的一团黑乎乎的影子,低声且快速的念动咒语,如日光般闪耀的能量从杖尖涌出。

“小东西。”他将光剑夹在那玩意的脖子上,“偷东西可不好。”

那个东西长着如同蝙蝠般的耳朵,眼睛像网球那么大,还向外凸,它好奇地转头,结果细长的鼻子立马被灼伤了。

“多比,先生。。。家养小精灵叫多比!”它捂着鼻子,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突然往地下一坐,“多比不是小偷,多比是来。。。是来帮哈利的。”

多比的眼睛因为灼伤,而微微湿润了些,可它却只是吸了吸鼻子,高兴地看着对方。

它丝毫不在乎自己鼻子上的伤疤。

“福尔摩斯先生太厉害了。。。多比以为哈利·波特只是在夸张。”

“我不认为半夜跑到我宿舍,是为了帮哈利。”尼采并未将魔杖放下,他的脸在光线下显得十分冷漠,“在你给出一个合适的答案前,你最好小心脑袋。”

“多比已经习惯了,这种死亡的威胁,多比在家一天能听到五次。”

它满不在乎地趴在地上,借着脖子旁的光剑,仔细看着地上的内容,时不时地用缠满了绷带的手指撩起自己破烂的衣服擤鼻涕。

看起来可怜巴巴的,但尼采并未因此放下警惕。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尼采被它这副不怕死的样子,搞得有些无奈。

“多比的主人和小主人也总是会提到您。”它眨巴着自己的眼睛,歪着头说,“可哈利·波特实在是太不听话了,多比只能来求助主人最恨的福尔摩斯先生。”

“马尔福?”

尼采用屁股想,都能知道最恨自己的人是谁。

“没错,主人的领地没有了,听说是被福尔摩斯先生收走了。”而多比拼命地点点头,扑扇着两只蝙蝠耳朵,显得很开心。

可下一秒,它又像个精神分裂的病人一样,猛地用脑袋往床角磕。

“坏多比,家养小精灵怎么能因为主人不开心而开心呢?”多比惊恐地说,“坏多比。。。”

家养小精灵这种东西,尼采从奇洛的嘴里听说过,这种生物的心智和人类无二,而且能力强大,因为一些历史原因,现在只作为‘奴隶’。

而它们这种特殊的奴隶,基本上只能由家族传承下来。

能让自己家族的家养小精灵生出二心,只能说:不愧是马尔福。

有点东西~

“好了,别在我面前整这种没用的。”尼采微微挪开了一点,用魔力抓住了多比的脑袋。

能悄无声息的来到霍格沃茨,这说明家养小精灵的幻影移行可以突破学校的保护,假如它真要动手,尼采认为自己很难获胜。

于是他捏住对方的脑袋,只要不对劲,就可以随时绞杀它。

“唔。。。福尔摩斯先生也是大好人。”多比无视了额头上的血迹,淡淡地笑了起来。

在它的心里,尼采并不是在威胁,而是在阻止自己给自己的惩罚,于是鼓起勇气走得更近了些,并且对于脖子周围的魔力没有任何反抗。

这种毫无条件的信任,反而让尼采有些羞愧了。

“所以哈利·波特为什么不听话?”他盘腿坐在多比的对面,用一本书垫在屁股底下。

“多比本来把通道堵住了,为此不得不用熨斗躺自己,可波特先生却开着汽车和韦斯莱一起回到了学校。。。多比听到消息很吃惊,还把主人和女主人的饭烧糊了。”

“你为什么要阻止哈利来学校。。。密室!”尼采瞬间反应了过来,“你早就知道这件事?”

多比的脑袋,点得像个打字机一样快。

“没错,不愧是让主人咬牙切齿,整天在家里哀嚎的福尔摩斯先生。”多比重重地往地板上磕了一下后,才继续说,“多比希望您把哈利·波特送走。”

真是古怪啊。

尼采通过多比别扭的样子,看穿它矛盾的内心:一方面喜欢哈利·波特,厌恶马尔福;一方面又不得不遵循规则。

最后,他将魔杖从对方的脖子上移开了。

“只要福尔摩斯先生答应多比,多比可以在不违背奴隶身份的条件下,做任何事情!”

“即使是很大的代价?”尼采坐在地上,与站着的多比一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