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严重。。。”尼采说。
赫敏没有给出正面回答:“邓布利多说,很少有人能在伏地魔的折磨下,坚持十秒钟,但我不后悔,我所经历的一切是我自己的选择。”
她不得不克制自己,压抑自己。
她的意志力将要比隆巴顿夫妇还要顽强。
尼采想了一会,在心里决定了一件事——他打算留下来陪格兰杰几天。
谁知道那个老巫师和里德尔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第一百四十三章短暂的‘同居’
尼采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尽管赫敏觉得他在某些事情上有些大惊小怪,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谁不希望自己被除了父母以外的人关心呢?
而对于尼采而言,唯一的缺点就是只能睡沙发。
到了晚上的时候,他裹着毯子,和‘格伦戴尔’教授睡在客厅,可两人怎么都睡不着——格林德沃不习惯这种安逸,而尼采则是想着格兰杰。
于是两人把不用睡觉的里德尔拉出来闲聊了。
“钻心咒对目标的效果到底是什么?”尼采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用着命令的口吻问道。
既然黑魔法能被冠以‘捷径’,那么肯定有自己的独特之处,所以他打算让年轻的伏地魔说点有用的东西。
要论不可饶恕咒,当然要请起手就是杀戮咒的伏地魔了。
“无法被取代的痛苦。”里德尔被人提问时,摆出一副老师的样子,正经了许多,“钻心咒不仅仅是全身刺骨的疼痛,最重要的是它能让人的精神保持清醒。”
这点尼采是知道的,他在圣芒戈医院看过那些变得疯疯癫癫的巫师。
“我的意思是,就没有完全治疗的方法吗?比如说对于神经系统的损伤,或是。。。”
里德尔打断了他的话:“如果让一个人,从始至终都经历惨痛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
语气听上去很是悲伤。
“会充满虚无和消极。”尼采想了想,认真地说,“会像一个钟摆,永远在痛苦和麻木之间左右摇晃。”
假如连‘自欺’都做不到,那么本就毫无希望的人,是永远体会不到希望的滋味,每一次记忆回溯都只会让人变得更加痛苦。
里德尔打了个响指,对这个回答显得很乪满意。
“这就是钻心咒的重点,是精神,不是对神经的实质性伤害。”里德尔自信地说,“它将放大一个人最恐怖的事情。。。话说回来,其实我一直想制作这种类似的毒药。”
在物质层面的痛苦不但不会让人变得心力憔悴,还会被清醒的刻入脑海。
再搭配着被无限放大且被刻在骨头上的那些令人恐惧的事情,会一遍又一遍的在被施咒者脑海里回荡,每一次闭眼都是自身最恐惧的事。
这才是钻心咒被归回不可饶恕咒的原因。
一旁的格林德沃突然发话:“精神,是巫师最丰富的宝物,我们不需要像麻瓜那样考虑‘为什么会成真’,只需要相信‘可以成真’就行了。”
是天赐的礼物,也是种诅咒。
“而那些遭受过折磨的巫师,容易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精神会把那些刻苦铭心的感受,全部保留下来。”
格林德沃的话让尼采叹了口气。
后者拉紧毯子,扭过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把里德尔盯得有些发慌——别忘了,格兰杰的无梦酣睡剂就是他的功劳。
“那是伏地魔做的事,可和我这个五年级学生没关系。”里德尔否认道。
“但那些麻瓜巫师呢?金妮?桃金娘?”
“好吧。我承认。。。但我一直都是为了萨拉查没完成的任务!”他讪笑了几声,带着悲愤放低了姿态,“我是他的后人,自然是有这个义务不是吗?”
至于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的意愿被是否被篡改,他也不知道。
里德尔看上去就是个想要在纯血中找到存在感的可怜虫,然而对方没有理睬,只是拿这件事来强调这笔帐还没算完。
尼采心想:也许今年要让赫敏歇一歇了。
坐在在一家魔法汽车公司的幕后,比起外面那些刀光剑影可轻松多了,不是吗?
格林德沃从邓布利多那听说过一些赫敏·格兰杰的事情,再加上今天的接触和了解,他觉得有些可惜了---格兰杰应该有更出色的发挥才对。
“她是个不错的孩子。。。如果能把她的意志力转移到魔咒上,说不定会超过伏地魔。”
“也许吧。”尼采把脸蒙在格兰杰的毯子里,沉闷地说,“也许她会继承某些教授,毕竟她可是个爱学习的格兰芬多。”
说到这点,格林德沃的睡意就被驱散了。
对啊,他输了邓布利多一辈子,凭什么不能在临死前挽回点颜面?
光挽回还不够,他还要恶心一下,比如。。。把邓布利多最心爱的学生收在自己手里,然后还要超过那个喜欢用神奇动物耍小聪明的巫师。
“不错,她很适合我的黑魔法防御学。”格林德沃大言不惭地说。
尼采:???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说的是米勒娃·麦格和菲利乌斯·弗利维,和你这个一年换一次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有什么关系。。。
但无论怎么样,格林德沃的变化也好了太多。
也许是真觉得赫敏是块好苗子,他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总会讲些《黑魔法:防御指南》上没有的东西,并且将超纲的知识讲得很透彻、容易理解。
就算是对他行为很不满的赫敏,也不得不佩服对方讲话时清晰的逻辑。
‘能不厉害吗,毕竟那可是发动过第一次世界巫师战争的黑魔王啊。’里德尔在心里吐槽。
“我下午还需要和霍华德处理好发布会。”尼采总会在下午的时候,出去一趟,“如果运气不错的话,等第一批成品出来,还会有军方的订单。”
特别是英国海军部的那群人,他们好像已经不满足于在海上开船了。
“那你晚上还回来吃饭吗?”褐色团子从一大堆写满了笔记的牛皮纸里钻了出来。
里德尔正在一旁逗着墨丘利打发时间,听着两人的交流,他的脸上泛起了坏笑---这两个泥巴种说话,怎么夫夫妻妻的。
“我会的。”尼采前脚刚迈出去,后脚就注意到了那个坏笑,于是警告道,“你在家给我老实点,上次那笔帐我还没开始算呢。”
里德尔破防了。
他啐了口不存在的唾沫,愤怒地吼道:“你把我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