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蔬菜那部分没有动,被拨到了另一边。
“挑食可不好。”尼采意味深长地说,“我可不想每天醒来的时候,腿都是麻的。”
可克鲁克山哪管这些,平日里在对角巷抓点老鼠和小蛇只是勉强对付一下,现在能大鱼大肉了,哪里还会在乎自己会不会长胖?
而宴会开始后,赫敏和麦格教授也都回来了。
尼采注意到她的脖子上多了个挂坠---那是个怀表样的东西。
所以说...尼采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波斯猫,心想着要不要也给它买个怀表挂坠?
“你知道这件事吗?”哈勃嘴里塞着半张南瓜饼,模糊地说,“他们都说马尔福家族现在和有钱的麻瓜混在一块,可他去年还想帮斯莱特林传人清洗学校。”
尼采摇了摇头。
这件事还是赫敏告诉他的,在那天出席峰会时发现了马尔福母子。
“支持率如何?”他问道。
“达芙妮持着纯血统主义和他们划清了界限,布雷司·沙比尼保持怀疑的态度,但也是不冷不淡的...那个家伙的母亲可是有名的毒寡妇。”
尼采撇过头,发现几个新生茫然地在长桌上寻找着属于自己的位置。
除了那个女孩---阿斯托里亚·格林格拉斯,她被拉着坐到了达芙妮身边,显得恨紧张,总是不由自主地观察着其它学院的学生。
在用餐的时候,作为级长的卢西恩·波尔打算说几句话作为开场白。
关于斯莱特林的那些陈词滥调...
“斯莱特林欢迎你们这些新的野心家、聪明人。”他面带微笑,起身迎接着那些新生,“当你们来到这里,就代表你们与其他人的不同。”
尼采小心翼翼捂住了克鲁克山的耳朵,这样它就听不见纯血的一派胡言了。
而沃林顿则是轻蔑地吹了声口哨。
时机已经成熟,有些事已经可以在这一届结束了,关于他们曾经所遭受的一切终将在他们手中停止,这便是斯莱特林给新生们的‘礼物’...
“没错,是不同,这也意味着你们抛弃了‘大鱼吃小鱼’的,庸俗、可悲的观念。”尼采如吟游诗人一样,平淡地告诉他们。
比起马库斯和卢西恩那种压迫性的发言,新生们当然更喜欢他的这种平易近人。
几十个新生立马相互之间看了看,立马就明白了什么,而阿斯托里亚也同样好奇地望向尼采,她突然发现斯莱特林也不全是家族里所说的那样。
没有充斥着什么‘麻瓜残渣’的言论。
沃林顿立马站起身,用高大的身体吸引了新生们的目光:“这位是年纪第二,曾经和格兰芬多联手斩过蛇怪的学长,尼采·福尔摩斯~”
听到这个名字,他们眼里立马就泛起了仰慕的光。
“我看过他的书!”阿斯托里亚突然激动地举起手,红着脸说,“我很喜欢那位真正的斯莱特林创始人。”
“但你父亲可不喜欢。”达芙妮强行把她的手按了下来。
“姐姐~”
尼采左手搂着克鲁克山,右手端起酒杯,将目光抢夺了过来,这让级长很是不满,可暂时又无可奈何,只能咬着牙坐了下去。
没办法,时过境迁啊~
“开心点,各位,我们是斯莱特林,不是吃人的野兽,那些暗黑丛林理论对我们是不算数的,聊点有意思的---为了新级长而举个杯吧。”
尼采深深地望着对面。
这下子卢西恩·波尔坐不住了,他僵硬地捏着装满了果汁的酒杯,可对方都没看他,只有那只猫用桌布蹭了蹭嘴巴后,严肃地望向斯莱特林长桌末尾。
就好像那些话,其实是猫在说话似的。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明年就毕业了,当然要让出级长位啊。”尼采无辜地眨眨眼,用着欢快的语气说,“所以请让我们恭喜沃林顿学长成为新级长。”
沃林顿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
只是尴尬地笔直地站在那,那枚级长徽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确实是个值得庆祝的事,但仅限于他们那群人,斯莱特林所有的麻瓜巫师和混血巫师都热烈地举起酒杯,从尼采嘴里冒出来,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他们从不会怀疑尼采的决断,而且沃林顿也当上级长,对于他们来说也有意义。
“他只不过是运气好,不是你说谁是,谁就是...”马尔福阴沉着脸说。
“当然不是我说了算,是他们说了算,大部分人说了算。”尼采又对着新生,轻笑道,“这就是你们学到的第一堂课——朋友越多,力量越大。仠”
在哪个学院不重要,走什么路才重要。
即使是在斯莱特林,纯血的数量也永远比不过混血巫师...而尼采也自然让新生觉得自己杯需要了。
没错,他们是大部分的一员,他们是重要的,比起跟在纯血身后充当狗腿子,为什么不去更好的发挥自我价值,成为被人需要的那个巫师?
三言两语之下,新生们立刻就倾心于尼采等人。
终于,琉璃碗中的巧克力也消失了,邓布利多宣布学生们可以返回休息室睡觉后,尼采被人群围绕着涌向地下室。
赫敏和格林德沃远远的看着他被人们簇拥,心里产生了各自的想法。
第一百五十二章步步为营,计计诛心
在休息室里,沃林顿自主的揽过级长的活---给那些新生介绍完休息室及口令后,才得以回到火炉边上,找到了尼采。
“明年你就是四年级了,再过一年就好,你也能拿上级长了。”沃林顿坐在椅子上说。
黑湖底下的火光,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沃林顿坐在自己曾经被马库斯殴打的玻璃下方,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现在成了魁地奇球队中公认的好队长,因为他从不耍滑头、玩阴谋。
比赛就是比赛,输了就是输了。
“我不可能成为级长。”尼采目光闪闪地看着趴在腹部的克鲁克山,“下盘一分钟快棋?”
柔软而温暖的皮毛,让他都省去了盖毯子...什么都好,就是忒重了点。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沃林顿从寝室里拿出一副巫师棋,而尼采则是仛拿出个由两个闹钟结合的装置。
双方每轮只有一分钟思考时间,讲究的就是稳扎稳打和随机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