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恍然大悟。
预言了,但又没完全预言——她只说了赫敏会经历磨难,但这种事也算不上是真正意义上的预言吧,毕竟谁会顺风顺水,而且赫敏早已经历过更大的磨难。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
“但也不至于让你这么讨厌吧?”尼采觉得她保留了秘密。
“她说我自己在刻意的关闭天目。”赫敏对被端到面前来的草莓布丁提不上兴趣,“你只是没听见那种语气,就好像我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一样。”
可拉文德却是挑着眉毛,在这两个人之间来回扫视。
“你确定特里劳妮教授说的是这件事?”她玩味地朝着尼采眨眨眼。
“好了,我吃饱了!”赫敏提着尼采的后领,推搡着说,“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还有三门选修课呢。”
她在极力地回避什么,这让尼采更加好奇了。
可惜的是,赫敏不给任何机会,只是嚷嚷着拉文德今晚记得补习变形学的内容。
无奈的尼采只能坐在休息室里,整理着炼金学课本,正打算给敬爱的奇洛先生拟一封信件,因为这个时间段还未宵禁,所以人都在校内闲逛。
这时,一个人影偷摸着进来了。
是德拉科,他手臂缠满了绷带,正被高尔和克拉布搀扶着走进来。
“该死的鲁伯·海格。。。”他对着几人警告道,“这件事我要告诉福吉,等我父亲出来再说,哼,我要那个傻大个被开除。。。哎哟,滚开!”
克拉布突然往左边倾斜了一下,正好撞到了他受伤的手臂。
“是这只傻猫撞我的脚。”
克拉布和高尔两人弯着罗圈腿,左右来回摇摆,这让德拉科更加不耐烦了。
正打算给克鲁克山一点教训,可它敏捷地钻到了尼采的腿上,在火炉前盘起身子,但尼采就没管他们,自家猫在外面刷够了后,抱着它回到了床上。
开学的第二晚依旧如此。
到了半夜时分,尼采便听到轻微的走动声,随后又感觉腿上一重,他心想:大概克鲁克山又跑上来取暖了。
索性也没多管。
“喵~~”
因为腿上压着东西总是睡不安稳的,尼采没法那么快进入到深层睡眠状态,所以到了后半夜的时候,他总会听见门外的细微动静。
等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缝后,才发现了一件令他毛骨悚然的事——床上多了个人影。
尼采的右手悄悄地摸向枕头,他的魔杖就藏在下面,可那个人影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紧接着,他的左右手都被一条绳子捆住,被束缚在了床头两侧。
‘霍格沃茨还真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里是休息室啊,休息室!
去年是家养小精灵多比,今年又是谁?!
“你是谁?”人影率先提问。
尼采昂着脑袋,脖子处的冰凉感让他能确定这要么是根魔杖,要么是把尖刀。。。无论是什么,这对他来说很不利。
“小姐,这里是斯莱特林的寝室,在问别人之前,能不能先说说自己是谁?”
他本想抬脚夹住对方的脖子,可突然发现克鲁克山还坐在上面,正瞪着眼睛,歪头看着自己,完全没有一点危机意识,与之前在列车上的动静截然不同。
于是只能重新望向这个‘女士’(从声音上来听)。
“小叛徒。”尼采不解气,又抬起头冲着自己的波斯猫训斥道。
“不许你骂克鲁克山!”对方听起来比自己更生气,戳着他喉咙的魔杖更用力了些。
“这是我的猫!”
“这是我的!”
他和‘她’突然就着克鲁克山的归属问题吵了起来。
“真是太有意思了,看来我还要去一趟对角巷,问问他们是不是用一个宠物骗了两个人的钱。”尼采被气笑了,双手用力地拽了几下绳子。
无声变形咒,危险程度中等偏上。
但他脸上的笑容很快就凝固了下来,因为对方摘下了黑色的兜帽。
波光粼粼的月光穿过湖水和落地窗,照在那人脸上时,所呈现的是一张成熟、伤痕累累的脸。。。尼采不认识她,但是总觉得很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特别是那双巧克力色的眼睛。
“别告诉半夜爬到男生宿舍的床上,就是为了一只猫的归属权。。。嗷哧!”
尼采的肚子挨了一下,力度不重,刚好在想吐的范畴。
但。。。值了!
他没想到之前拿克鲁克山开的玩笑真的成真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第二个格兰杰
“时间。”
“根据月光的影子位置,半夜三点左右。。。大概。”
“不,我问的是日期!”
“九月二号,不对,现在是三号了。”
等到那个面熟的女人在听到日期后,就皱着眉头在房间内来回走动,反正没有给他松绑的意向。
尼采伸长了脖子,瞪着克鲁克山,可对方只是低着头,发出几道轻微的咪咪声后,就从腿上挪到了他的脸上,将蓬松的毛发盖在对方脸上。
过了几分钟后,尼采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舔舐自己的手腕,随后绳子就被它咬断了。
还是好崽子,等会再找它算账。
解脱的右手立马抓住枕头底下的魔杖,在对方喃喃自语的时候进行身后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