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恐惧什么？”

“他恐惧的是‘恐惧’本身，也就是摄魂怪...”

周三是斯莱特林的专场，周四是格兰芬多的表演秀，仅隔两三天的时间，霍格沃茨里面就多了一个事情值得讨论：尼采和哈利的恐惧，谁的更恐怖。

乔治和弗雷德表示，这必然是哈利·波特更甚一筹。

他们觉得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男人，已经被哈利·波特打败过一次，被打败过的黑巫师不值得被人恐惧，所以还是‘恐惧’的概念具现体更高点。

但这种想法，立马就被拉文克劳否决了。

周末在图书馆写作业的赫敏和尼采，都能听见小鹰和小獾的讨论。

“神秘人不是死了吗？”汉娜首当其冲地问道。“按理来说，神秘人死的时候，尼采还没出生...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就算成为幽灵也没什么好怕的啊。”

她和赫敏的关系一直不错，特别是当她知道了许多巫师都在为两小只工作后，更加敬佩了。

尽管汉娜知道自己在魔咒成绩上并不理想，但身为破釜酒吧的唯一继承人，对于尼采和赫敏给破釜酒吧带去的利益，在心里还是很有数的。

她早就和赫敏是利益共同体了。

“这就是值得细思极恐的地方，艾博...博格特只能变出我们理解并害怕的东西。”拉文克劳的安东尼一边指导她写作业，一边压低了声音说。

赫敏坐在长桌前方，写字的手突然顿住了。

显然，有些事是没办法藏住了，正如安东尼所说---这代表了尼采一定亲眼见过神秘人。

“你的意思是...”汉娜集中精神盯着论文中的其中一个字，心跳猛地加快。

“要么神秘人复活了，要么他就没死...又或者尼采只是有他的照片和故事。”安东尼察觉到了骤冷的气氛，连忙刹住车，最后找了个合理的借口才捂住嘴。

只有这几种可能。

但后续已经不需要安东尼来解释了，他们只能试图用谎言来欺骗自己。

尼采正埋头对付着作业，突然右手被赫敏用手肘撞了一下，将‘I’写成了‘L’，这让他很是头疼，想到完美的论文纸上要出现一个写错的单词就心烦。

强迫症犯了。

而赫敏只是在埋头对付满桌的作业，根本没时间说话。

“又怎么了...”尼采刚抬起头，丳就看到许多人正望着自己。

有新生，有同他从最开始的‘补习小组’走到‘决斗俱乐部’的同学和朋友，他们都因为这件事而盯着自己。

真相外表的那层膜已经被拉文克劳戳破了，但有些人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别拿我们当傻子了，尼采。”汉娜把课本一推，认真地说，“你们又是想让我们学会保护好自己的实战技巧，又是在外面搞各种创业，别说只是为了玩一玩。”

只要稍微了解一些的人，都看得出尼采和赫敏想做什么。

随着魔法部渐渐取消巫师对麻瓜物品研究的管控，与麻瓜界只有酒吧之隔的对角巷逐渐热闹了起来...再加上洛哈特的小说，巫师们竟然开始向往起了麻瓜的生活。

他们好奇没有魔法的麻瓜，是怎么做到这些的。

从某种意义上，还推动了麻瓜研究学以及炼金学。

“你想问什么？”尼采说。

事实上，他的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他时常都会思考博格特所展现的含义以及重新回归沉默的格兰杰。

历史是螺旋上升的，这是麻瓜的普遍规律。

但如果巫师介入呢？

当然，巫师没法做到一下子杀死数万计的人，但他们可以身子一扭就跑到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甚至是世界各国的总统府。

他微微眨着眼睛，传入耳中的每一个细微的环境音都开始失真：如果历史能够倒退呢？

“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对吧？你们在准备。”安东尼扫视了一圈，最后决定站出来，“现在巫师界对斯莱特林有了新的改观，所有人都有了新的选择。”

有时候，尼采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他为了能让天平向自己这边倾斜，宁愿去推动一些足以引发暴乱的事。

但问题是，引爆一个中子足以引起其他原子核的裂变，所产生的链式反应有可能永远不会停下来，他不是数学家，没法计算出其中的概率。

“嗯。”尼采点了点头。

回复很简短，听上去很敷衍，但也足够让善于思考的拉文克劳们肯定了猜想。

“我直说了吧，我需要你们...”

“等会，我没搞明白。”汉娜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打破了肃穆的气氛。

“汉娜，一旦巫师们大批大批的涌入麻瓜界，魔法部不会坐视不管的。”尼采转过头平静地说，“他们会想办法阻拦，所以我需要你顶住压力。”

就当是为了你自己的破釜酒吧...他在心里想道。

巫师进入麻瓜界，这就会引起如美国南北战争时的讨论——巫师是否有义务，巫师是否属于本地国家的人民。

群体归属权一旦产生分歧，那么随之而来的就是政府问题，他和魔法部高层见过好几面，很容易推断出那群人的想法，他们永远都是保持着作壁上观。

尼采没有否认伏地魔是否还活着，这就是最好的回答。

“太好了，这是你们的负责内容。”赫敏松了口气，从修补好的书包里掏出一大摞表格。

“你早就有计划了？”尼采诧异地说。

“当...当然，我一直在等机会。”她讪笑了一下，将早早拟定的表格发了下去，她似乎是料定了今天会发生这件事一样，还把这些东西带在身上。

重重的黑眼圈让尼采都开始佩服。

赫敏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看了看时间后，就急忙走了出去。

没办法，真是辛苦她了，尼采看着女孩硬挺着压力的背影，想提醒些事，但想了想还是算了---赫敏已经足够忙了，他也应该做些什么。

尼采心想：‘帮她做点草莓口味的无梦酣睡剂好了...’

“可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如果被魔法部发现，但凡只要有一个人悄悄高密，我们都会吃不了兜着走，会夹在麻瓜和魔法部中间。”帕德玛说。

她的责任是协助洛哈特。

毕竟帕德玛算是吉德罗·洛哈特的忠实书迷。

“你相信超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