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图要保守秘密?

为什么现在突然说出来了?之前吃饭时候没有什么异样啊?

而且……为什么一旁的沃克兰也是一脸震惊的模样?这种事你也不知道吗?

大黄蜂只感到一时间脑子像是变成了浆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融在了一起,什么也思考不了。

倒是沃克兰摇了摇塔尔图,将后者从走神中带回来,道,“塔尔图,你在说什么?敦刻尔克姐姐和指挥官私奔了?是真的吗?”

“嗯?什么?”塔尔图还有些迷迷糊糊,才刚从走神的状态脱离。

“敦刻尔克姐姐和指挥官私奔了?是真的吗?”沃克兰又急匆匆地问了一遍。

“啊!不行,这个不能说的!”塔尔图看着一旁的大黄蜂,急忙说道,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

同时又有些疑惑,这不是沃克兰你告诉我的吗?为什么现在你也像是不知道一样?

“塔尔图,我已经知道了,这究竟是不是真的。”大黄蜂双手放在塔尔图的肩膀上,严肃地说道。

指挥官和舰娘私奔,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我……”

“塔尔图,我们都是同一个港区的姐妹,你可不能骗我呀!”

“我……我……”塔尔图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不想欺骗港区的同伴,但她又想敦刻尔克姐姐成为婚舰。

而且脑子转的又不够快,心情十分焦急,但却连一句完成的话都说不出来。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大黄蜂是怎么知道的。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见塔尔图不说,大黄蜂也已经明白了,这种问题,如果没有坚决反对,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是真的吗?塔尔图,这是真的吗?”沃克兰亦然震惊地问道。

所以说你为什么这么震惊?这难道不是你推理出来的吗?

塔尔图疑惑不解地看向沃克兰,忍不住小声问道,“你不是知道吗?”

“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我知道?”沃克兰疑惑道。

“你也知道?”大黄蜂看向沃克兰,你震惊的表情这么认真,你竟然知道?究竟是我对于你们维希教廷的舰娘不甚了解,还是七十年没见你们大有变化?

“之前……在这里……蓝色毡帽。”塔尔图提醒道。

“喔!你是说那个啊!”沃克兰恍然大悟,想起之前和塔尔图说的,随后有些尴尬地说道,“可那只是我开玩笑的呀,都是我瞎说的。”

“瞎说的?”塔尔图一时间呆住了。

“之前好无聊啊,我就随便说说了,而且很多漏洞的吧?敦刻尔克姐姐最常穿的就是那一套啊,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啊。”

“是这样吗?”塔尔图回忆。

发现的确是这样,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现?

敦刻尔克姐姐最常穿的衣服的确那一套,和指挥官出去穿也很正常,根本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是这样啦。刚才……”沃克兰则和一旁的大黄蜂解释之前发生的事。

“原来是这样。”听了沃克兰的讲述,大黄蜂也放下心来。

原来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推理罢了,通过一个帽子就知道指挥官要和敦刻尔克私奔?

这推理已经超脱科学,直达柯学了。

其实早该想到的。

和指挥官重逢之后相处了十来天,也基本知道了指挥官是个怎样的人。

怎么可能再偷偷离去?

这样的可能性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嘛。

大黄蜂摇摇头,看向依旧迷糊塔尔图和一脸讪笑的沃克兰,不由得想到,‘维希教廷这边的孩子……真会玩!’

“还要去找饺子吗?虽然她的鹰酱的确不会说话。”大黄蜂说道。

“真不会吗?还是去看看吧!”沃克兰举手说道。

“塔尔图要去吗?”

“啊,我?我不去。”塔尔图依旧迷糊,她还有一点没有想明白。

如果沃克兰是开玩笑的,那么加利索尼埃姐姐为什么要那样说?加利索尼埃姐姐也是逗我的吗?

想不明白,不过沃克兰都说是开玩笑的,那肯定就开玩笑吧!

唔……好复杂,还是回去看书吧!

这样想着塔尔图向着卧室而去。

另一边沃克兰和大黄蜂走在过道上,沃克兰双手抱头,“没想到塔尔图真的信了,我只是说着玩而已啦!”

“塔尔图本来就有些迷迷糊糊的吧?”大黄蜂走在前面说道。

“其实也不是啦,只是有些时候容易走神而已。”沃克兰解释道,“她还是很聪明的。很喜欢看书的。”

“只是有些时候太相信我的话了”

“以前有次也是,向我咨询如何成为成熟女性时,我随口给了让她多看推理小说的建议,结果她真的听进去了……感觉,有点对不起她……”

沃克兰感叹道。

“……我也觉得。”大黄蜂走在前面,感觉还是白鹰家的孩子省心,哪有这些乱七八糟的。

快速来到埃塞克斯的房间,其实是阿尔及利亚的房间,大黄蜂则住在让·巴尔的房间。

推门而入,现在不过九点,埃塞克斯必然不可能睡觉,而是坐在桌前翻看着笔记本,不知道在做什么,听见开门的声音,故而看过来。

鹰酱立在一旁,正在梳理羽毛。

“在干啥呢?饺子。”大黄蜂有些疑惑地问道。

“回忆之前港区的同伴。”埃塞克斯合上笔记本,“总有些人记不起来,等明天我打算问问敦刻尔克她们,找我干什么?”

“沃克兰想看看你的鹰酱会不会说话!”

“是我!埃塞克斯姐姐,你的鹰酱会说话吗?我听别人说有的埃塞克斯她的鹰酱就会说话!”沃克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