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灼突然开口,询问道:“衡儿可想去?”
长衡看着飘零的花瓣,心里自是无限凄凉,语气冷淡疏离:“你不是做好决定了,还来问我作甚。”
真是多次一举,若不是常安在君灼手上,长衡一句话都懒得跟君灼说。
长衡挣开君灼的手,独自离开了。
勾在一起的发丝从中断开,各自在空中飘散。
手里一空,君灼的心猛得抽痛一下,最近心痛的次数越来越多,为什么呢?长衡不是已经在他身边了吗?
君灼不明白。
一道身影落在身边,手里还提着一个木匣子。
“殿下,得手了。”
君灼回神,打开木匣子看了一眼,“随便找个地方扔了吧。”
“遵命。”周戚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正欲起身离开时,君灼开了口,“周戚,朕的心为何这样痛?”
他的衡儿已经在他身边了啊。
周戚没有感情的,从被君灼救下的那一刻起就只知道忠心效命君灼,他眼里只有主子,所以对君灼的话非常不理解,很难回答:“恕殿下原谅,末将难以解答。或许找太医看一看呢?”
看什么?
都是一帮蠢货。
君灼挥了挥手:“罢了,你且退下吧。”
周戚退下了。君灼一个人站在萧条景色中,三千青丝孤独飞扬,身形孤单。良久,他伸手接住一片灰褐色的花瓣,然后又随手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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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两个人准备妥当,一同出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