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获得心力时，其实就比古妮薇尔现在得到的强很多，后续修行许久，一直没碰到承受上限。

这大概率是他自己的特殊性，不是古妮薇尔不行。

接下来，可以查看一下亚莉克希亚和姬玛导师的情况，若她们身上也有惨白蠕虫啃食，他就将自己的心力分离给她们、

他完全不介意这点损耗，不说相对于他庞大的心力，这点损耗微乎其微，他可是掌握吞命秘术的！

只要心理没障碍，他就能继续靠秘术吞噬那些虫子，继续暴涨心力！

不过提升太多，也不是件好事，他现在就感觉力量太强，自己的控制能力有点跟不上了，舍弃一小部分也好。

另外，心力融入绝望之后，应该有某些特殊效果，他还没来得及研究，但可以明显看出，他的心力在质的层面提升了很多。

从他之前的观察可以推断，那种诡异的惨白蠕虫就是要高层次的力量才能祛除。

权柄可以，律应该差了一些。

融入绝望的心力也提升到了能压制那些虫子的程度。

所以，先前的尝试中，其实不是灵太拉胯，是他太拉胯，掌握的灵层次还太低。

目前，他的灵量非常大，用来支撑他的律的凝结应该差不多了。

然而，他还是需要继续攻略秘境。

这次立下第二誓约，隐约感知到灵界朦胧模糊的泛意识，他就察觉到了一件事！

律的形成，不止需要海量的灵，还需要——认可！

流金海秘境的认可，灵界的认可！

在他以往的认知中，他觉得律和权柄就是一种高度凝聚以至于产生不可思议的质变的灵，但他现在领悟到了，让灵质变的是秘境意识的支持，灵界意识的支持！

得到一个秘境的认可支持，就可以将自身要凝聚为律的能力化作秘境内通行的法则，这就是律的雏形！

不断攻略并支配秘境，就是在不断扩大影响，完善律，直至它真正成为灵界的一部分！

这时，律才有规则一般不可思议的伟力！

这是彻底的质变！

“还挺麻烦的啊……”

凯米拉心里嘀咕着。

突然，书房的门被推开。

凯米拉不由转头看去。

他只是关上了门，没有锁，这是他家，没必要锁，锁了也没意义。

看着门口持着伞骨的柔弱女子，与她空洞死寂的目光对视几秒，凯米拉回头看向脸色潮红、无法专心研究刚得到的心力的古妮薇尔，不由陷入了沉思。

病女，不出意料，她身上也没有怪异虫子。

说起来……他上一次想戒色的理由是什么来着？

算了……

“你来得正是时候，一起吗？”

凯米拉微笑着做出邀请。

他长得很可爱，人畜无害的模样，问题是……他和古妮薇尔就没停下过。

病女面无表情地缓缓走来，一直走到凯米拉身边，也不吭声，就这样用空洞无比的目光盯着他。

凯米拉略一思索，毫不犹豫地直起身，伸手捧住她的雪白脸颊，吻了上去，品尝她齿间的香甜。

他可不会被动地等病女的行动，天知道她会做什么！

说不定会一巴掌把他拍死，这种时候就得进攻啊！

……

古腾林地酒吧，姬玛来到此处，进入沼泽林地中的一间木屋里。

布置雅致的木屋里，亚莉克希亚正躺在一张躺椅上，把玩着软刺小海胆，打发时间。

她不是那种会将时间都花在修行上的人，平时经常用各种方式消磨时间。

姬玛坐到她身边，平静问道。

“今晚要一起去凯米拉那里吗？我问过他，他今晚有空。”

“唔……去不去都行……”

亚莉克希亚有些迟疑地回道。

说是这么说，但姬玛听得出，她是明显想去的。

在床上有过交流后，平时交谈她们也不会过多掩饰自己的意思。

“那就是去了，说起来，我听凯米拉说，你是想怀上他的孩子的，感觉怎么样了？能检测到有新生命的诞生吗？”

姬玛如此问道。

她自己倒不像亚莉克希亚那般有生孩子的念头，她的想法是……随缘。

正式骑士因各自的异化而难以诞下后代，她不会强求，但若有了，那就生下。

“就算有，也不会那么快的好吗……”

亚莉克希亚小声嘟囔道，脸色微微泛红。

她和那些与凯米拉有过关系的人都交流过，就她一个想着生孩子。

对了，还有一个薇薇安，但不知为何，凯米拉却明显不想和薇薇安生下后代，薇薇安前面还纯洁得很。

那两人之间有着某些她不清楚的秘密……

姬玛撇撇嘴，正要和亚莉克希亚继续聊下去，忽地感知到了什么。

她不禁皱眉，立即动用思感爆发灵术，感知周围的一切。

亚莉克希亚见状，神色一凝，立即做好警戒，但没有多问。

“人类……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