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凌乱的头发,东野奏从床上坐了起来。
“起床了,此方。”
“我吃不下了。”
“吃不下就不要吃了,该上学了哦,此方。”
“不是刚放暑假吗?小奏,不要再加红色的花啦。”
这家伙,在做什么梦啊。
东野奏拍了拍泉此方的脸,昨晚没叫醒此方,今早不可能还叫不醒此方吧。
“不要用那东西戳我的脸啦。”
泉此方不耐烦地挥手睁开了眼。
说着不知道是怪话,还是不是怪话的她眼睛里恍恍惚惚。
“诶?”
意识到一切都是梦境的泉此方傻了。
“你是不是做奇怪的梦了。”
东野奏敏锐地发现了泉此方刚才的梦话不太对劲。
“没有!”
泉此方涨红着脸咬着牙不承认。
春梦什么的不可能,她一个小学生怎么可能做那样的梦,涩涩的梦完全没有。
“真的吗?”
东野奏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如果说把此方说的话往H的方面带好像能猜到她是在说什么,她又做了什么不得了的梦。
“真的!”
泉此方的脸很红,红得要渗血了。
好厉害,原来现实里的人脸红真的能红成动画里的样子。
东野奏见泉此方难得的害羞决定不再刨根问底。没什么意义,就算此方真的是在做少儿不宜的梦又能怎么样,难道他能顺杆上吗。
很难的啦!
“你们醒了?醒了就起来吃早饭吧,给你们做好了。”
一句话幽幽地飘了进来,东野奏和泉此方吓了一跳。
“妈,你吓死我了。”
东野奏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门,又看到门口站着的叶舒要得心脏病了。他这妈妈怎么和初高中班主任一样,走路没声音像个鬼似的。
“大惊小怪什么,快吃饭,等下凉了。此方你也吃,给你做了。”
叶舒再次强调,她不是只给儿子和女儿做了早餐,还给此方做了早餐。
“好,谢,谢谢阿姨。”
害羞的泉此方感到尴尬。
这就是那些去男朋友家过夜,第二天早上和男朋友的妈妈对视的女孩子的心情吗。
她只是一个小学生,为什么仅仅一夜就好像成长为了高中生啊。
泉此方对高中生有不少的误解,她印象里的高中生都是二次元里的高中生,不是现实里的正常高中生,至少不是现实里的大部分高中生。
“都是一家人,谢什么谢,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
叶舒笑呵呵地捂嘴,那笑有多么的反派就多么的反派。
一家人……
泉此方和东野奏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不只是泉此方感到尴尬,就是东野奏都感觉尴尬了。
妈(阿姨),你都在说什么啊。
第11章强度是一时的,但帅是一辈子的事情
穷,贫穷,贫穷到质壁分离。
东野奏数着丢在桌上的小钱钱悲伤得想哭。
画画太花钱了,画笔要买,画稿要买,橡皮要买,透台要买,网点纸要买,各种各样的画具有便宜有贵。
可是再便宜要买的东西一多花的钱就不可能少,而且有的画具便宜的瞧不上,瞧得上的贵,特别喜欢的那就是贵上加贵,贵得要死。
想买数位板,家里不给买,想打工,小学生打不了工,想援……算了,这个就算了。
对于东野奏画画,东野家是支持态度,只是这个支持是提供除帮助以外的一切支持。
好好学习最重要,画画作为兴趣就好了,自己用零花钱买纸笔可以,找家里人要钱买数位板、画笔、漫画稿纸不行。
“穷,好穷,太穷了,得想办法搞钱。”
东野奏咬着大拇指沉思。
正经方式的搞钱他有,不正经方式的搞钱他也有。
正经方式的搞钱就是建立个人网站,接除灵委托,在网上宣传,不正经方式的搞钱是放学后在外面游荡,不是往小巷子里钻就是往危险的地方去,钓鱼执法的寻找地痞、流氓、无赖、不良、变态。
别问为什么画画的他不在网络上约稿,问就是他没作品,再问就是他没名气。有时间在P站发画他不如多画画漫画,争取今年完成参加手冢赏的漫画,然后在手冢赏中脱颖而出成为集英社的职业漫画家。
先上《赤丸Jump》,再上《周刊少年Jump》,等到成为人气漫画家了就能堂堂休刊,学富坚老贼了。不说麻将、赛马、小钢珠,香烟、酒水、洗脚城,那也得游戏、动漫、睡大觉,薯片、可乐、打个胶,一天优哉游哉,好吃懒做,这样的生活想想就美好。
东野奏没有想着去找东野铃和泉此方借钱,一个是他妹妹,一个是他青梅竹马,她们会不会有钱他还不知道吗。小铃喜欢吃,钱基本都吧唧吧唧吃了,别说借他钱了,不来缠着他撒娇要零食吃就不错了。此方就更不用说了,她也是穷鬼一个,她自己的钱买BD、漫画、游戏都不够,怎么可能有闲钱借他。
去找宗次郎叔叔帮忙弄一个网站帮人除灵好了。
从今天起做影山茂夫!
他的超能力,知道的人不多,除了家人之外就只有此方和此方的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