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曾经所在的国家,他是有很多的抱怨,可是这抱怨自己人能说,外人不能指指点点。
真是羡慕此方啊,无忧无虑,没心没肺。
东野奏看了眼上课昏昏欲睡的泉此方忍俊不禁。
这节课是班主任上杉老师的国语课,此方真敢睡。
上次此方和他上课睡觉就去走廊罚站了,这回此方不长记性,又在上杉老师的课上睡觉。既不能这节课熬一熬,别的课睡吗,别的课的老师比起上杉老师要亚撒西多了,都懒得管总是睡觉的此方。
“泉同学,读一下我刚才讲的这段。”
没有客气,讲台上的上杉林喊醒了在梦里打电动的泉此方。
“啊?老师,我没睡。”
泉此方揉着眼睛说起了胡话,感觉到嘴角流的口水她用手背擦了擦。
噗!
刚才就一直在看泉此方的东野奏忍不住了,捂着嘴巴偷笑。
乐,太乐了,要乐死了。前一秒此方在安详地睡觉,后一秒此方就慌张地站了起来,理不直气不壮地说自己没睡,然后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这话别说上杉老师了,但凡有眼睛的人都不会信,就是阿库娅、琪露诺、昆西、绊爱都不会信好吗。
上杉林看到醒来呆萌呆萌的泉此方瞬间没了脾气,无奈地扶额叹道:“出去吧。”
“好的!”
泉此方做了一个“OK”的手势,轻车熟路地去走廊罚站。真不错,在走廊罚站真不错,正好坐着睡久了屁股和身子都很难受,现在站一站正好,走廊没人,还能活动下筋骨,伸懒腰都不要在意老师会说。
以前的泉此方不是这样的,第一次睡觉被老师喊起来请出教室站走廊的时候她特别羞愧,从脖子到脸再到耳朵都红了,沉沉地低着头不敢抬起了。第二次被请出教室她仍然会羞耻,只是她出去没多久后东野奏也跟着出来了。到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都有东野奏后她逐渐的习惯了,不觉得在走廊罚站是一件丢人事。
第一次羞愧难当,第二次不好意思,第三次无所谓,第四次洋洋得意,第五次兴高采烈。
泉此方知道东野奏是故意和她一起罚站的,小奏第一次被老师请出教室她不懂,两次,三次,四次她再不懂就不可能了。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小奏一撅屁股她就知道要放什么屁。
这么形容或许有些粗鲁,可事实就是如此。当然了,这个事实不是说小奏放屁,是指她懂小奏许多的内心想法。
“好想回家打游戏。”
泉此方低头看鞋,小脚不安分地踢着空气。
不一会教室的门开了,一个男生走了出来。泉此方马上抬头看去,不出她意外出来的人是她的青梅竹马。
“哟,我来陪你聊天了。”
东野奏手指弹了弹泉此方的呆毛。
“不要玩我的头发。”泉此方双手抱住脑袋表情有些不悦,微微鼓脸说道,“太坏了,小奏,居然玩弄人家的那里。”
“你能不能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老师听到了还以为在光天化日之下玩不得了的游戏呢。”
东野奏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此方的呆毛是真的好玩,像是在弹狗的欧金,咳,没什么,这么比喻不太礼貌,就不比喻了。
“难道我们没在玩不得了的游戏吗。”
泉此方靠在墙上,揉了揉眼睛。
没睡好,教室是睡觉的好地方,美中不足的是催眠师不好好工作,总是打扰顾客休息。
“没有。”
东野奏毫不犹豫地摇头。
这又不是本子、里(lǐ)番、黄油横行的世界,就算是在走廊玩也太嚣张了,跟此方玩那就更嚣张了。
刑啊。
“好冷。”
泉此方靠在墙上没多久不靠了。
十二月的天气愈发地冰冷,走廊不像人多的教室,冷风吹得令人难受。
“我也冷。”
东野奏说着裹紧了自己的衣服。
“小奏,真不亚撒西呢。”泉此方扯了扯东野奏的衣服,卖萌道,“你就不能像电视上的绅士一样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吗,你这样做我会对你心动的哦。”
“不要。”东野奏想都不想地拒绝,“你心动了,我人冻,我想活着,不想冻死。”
“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泉此方叹了一口气双手托腮。
“那我就去找硝子和结弦。”
东野奏小小年纪(?)就说出了像是渣男一样的话。
“诶?”
泉此方听到这话怔住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节奏,这是青梅敌不过天降?!
“小奏?”
泉此方的眼神犀利了起来,她要一探东野奏的想法。她是能懂小奏的许多内心想法没错,可是唯有恋爱方面她不懂。谁让她是一个小学生呢,哪怕玩过很多的恋爱游戏,可是她的人生阅历不够支撑她完全明白恋爱游戏里的恋爱,更别说现实里的恋爱。
“嗯?”
东野奏疑惑的看向泉此方。
“你喜欢硝子和结弦?”
泉此方打出了直球。
傲娇虽好,但容易败犬。
青梅这个Debuff就够了,再傲娇那怕是想欢声笑语打GG。
她不是没玩过,看过青梅赢天降的番剧,可是青梅不敌天降的作品更多。傲娇青梅赢的概率不能说没有,只能说小,要想青梅赢天降,性格不能是傲娇,要不然想赢太难了,太难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