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奏很想对这对父女报以强烈的鄙视,可惜的是他一只眼睛还睁不太开,在不停地眨眼缓解疼痛。
可乐足大米饱。
吃完饭泉此方很有眼力见儿地打扫餐桌收拾餐具去厨房洗碗,泉宗次郎没有眼力见儿,优哉游哉地瘫在沙发上Cos葛优。
家里有此方做饭,此方不做饭的时候来东野家吃饭,自己完全不用动手,这样的慵懒生活真惬意。
就是来东野家吃饭有一定的风险,暴露了自己的绅士会被报警。
泉宗次郎左手托着下巴,装作看电视的样子实际上在听厨房里的泉此方和东野奏的吵闹。
今天中午,他总觉得小奏的话不对劲,小奏说过这样一句话。
“我都闻不出来此方的味道”。
这句话隐隐约约他感觉有很大的问题,是什么情况小奏才会去闻此方的味道呢。
谈论臭的话题,在浴室一起洗澡,在床上一起睡觉?
可能是他想多了,毕竟此方和小奏经常玩闹,身体接触的时候闻小奏闻到此方的味道很正常,问题是作为一个父亲这话他不能多想。
而且此方越来越高来东野家的频率很让太奇怪了,东野家的东野铃就这么可爱,这么让此方喜欢和她睡。几乎天天往东野家跑,白天跑就算了,晚上还不回去,有时候回去了晚上也跑过来。
不对劲,越想越不对劲。
泉宗次郎越想越慌,难不成女儿翅膀没硬就要和别的鸳鸯飞了?!
不行,这绝对不行!
回去后和此方好好谈谈,一定要让她杜绝这种思想,牵牵小手,亲亲小脸可以,Kiss都能勉强接受,Sex是绝对禁止事项!
这个夜晚,东野奏失去了泉此方,泉此方也失去了东野奏。
郎才女貌的天生一对就这样让豺狼虎豹给拆散了。
黑暗的房间,东野奏蜷缩在被窝里玉玉。
空虚,寂寞,冷,没有暖床丫头了,这被窝都不暖和了。
年少不知此方好,错把独睡当做宝。
完全习惯和此方睡觉后没有此方的夜晚他都难以忍受,就算硌人,就算磨人疼,就算醒来脸上,脖子上,胸口上都是口水,那也好过一个人睡的悲伤。
不知道几点,东野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奇怪又真实的梦。
灰暗的房间,没有家具,没有门,有窗户,窗户玻璃朦胧,看不起外面是什么景色。
一只看不起什么发色的萝莉蹲在房间的一角,嘴里不停地碎碎念。
“好想要朋友。”
“好想要朋友。”
“好想要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萝莉的声音很小,但东野奏就是听见了,还听得清清楚楚。
东野奏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他鬼使神差地拍了拍萝莉的肩膀。
角落里的阴暗萝莉回头,看到东野奏身体一颤。
“呜哇!T﹏T”
下一秒,像是遇到高温的蜡人迅速融化,不知道什么原理地变成了一只粉色野槌蛇。
好眼熟。
东野奏看到这野槌蛇想到了一个人,好像,好像,好像八云紫,不对,佐久间眠,也不对。
他冥冥之中能抓住,胡乱的思绪却到处逮人塞到他的脑袋里。
嗯?
不知何时,昏暗的房间变成了拥有蓝天白云的青青草原草原,野槌蛇在地上努力蛄蛹好像要逃跑。
就在东野奏想要把野槌蛇逮住好好回忆下它像谁时,小腹之下的一股急急急的感觉让他停住了。
厕所,想上厕所。
心想事成一般,他的前方出现了厕所,他走进厕所,解开裤腰带正要提枪上阵,突然他意识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他在做梦!
床上,东野奏猛然惊醒,他往下一摸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在,草,不对,是没湿,做了个诡异的梦,脑袋有些笨。
东野奏下床上厕所,到了厕所他还捏了捏自己确定不是梦中梦后放心的解手。
梦?想不起来了,乱七八糟的梦刚醒的时候还能记住一点,过了不到一分钟他全都忘记了,这散乱得不知道算不算记忆的东西他用超能力都不好找。
算了,忘了就忘了吧,又不是春梦。
东野奏上床睡觉。
三分钟后。
东野奏看着羊村的牌子,又看了看村里大肆破坏喊着“朋友,好吃”的怪兽他一下子认出来这是谁了。
这不是伊地知凉吗。
草,梦里的记忆又出问题了。
抬头望着绿色的皮套怪兽,东野奏在梦境里想哭。
你的名字,你的名字是谁啊。
第61章梦境链接
梦,醒来即忘。
东野奏悲伤的醒来,半拉的窗帘外是蓝天白云和刺眼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