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结束嘞。
被褥抱不回来了。
她说冷,去要一条被子还行,要一套被褥,这未免太过分了。
怎么办,该怎么办?
后藤一里走到壁橱前,拉开一条缝往里面看了一眼,看到里面又睡着的人她心情忧郁。
难道说,只有这个选择了吗……
会嫁不出去的。
到睡觉前,后藤一里都在考虑,是和爸爸妈妈说她藏了个男人,还是和人家挤一个晚上,装作什么都没事情发生的样子。
保持距离睡的话,应该没事吧。
刷完牙,泡完澡的后藤一里回到房间,她看着壁橱依然在纠结。
该怎么办呢,果然还是把人叫醒让人家回去吗。
不不不,这样不行,这样不行。
仿佛拨浪鼓一样,后藤一里不停地摇头。
“不行,绝对不行!”
十分钟后。
东野奏睁着卡姿兰大眼睛躺在床上,奇怪地看着背对自己睡觉的后藤一里。
他有一个问题,既然波奇因为要和他一起睡害羞脸红到人都要成赛博精神病了,那波奇为什么不能去和爸爸妈妈睡呢?
难道说和爸爸妈妈睡比和他睡更让她害羞?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脑袋明明晕晕的,但是他总感觉这个问题不要问波奇比较好,问了好像就会损失了什么。
会损失什么呢?
静静的看着波奇的他好似了明悟。
哦,是这个啊。
第92章抛妻弃妹,守身如玉
睡不着。
东野奏看着熟睡的后藤一里,吃了退烧药,又眯了会后,他睡不着了。
该回去的。
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他难得地有了不好意思的感觉。
他那套用身体捂干了的衣服换掉了,睡前波奇找了一套她的衣服给他穿。
白色上衣、深蓝色短裤。
一件衣服,一件裤子,其实还有一件内裤,但他拒绝了。
他脑袋晕是不想思考,不是不能思考,内裤这玩意还是算了,哪怕是新的,没穿过的,那也太变态了。
说实话,他是能回家的。
他是病了,不是要死了。
虽然生病了,精神力使用得有点多,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也不太好,但难受归难受,回家还是没什么问题。何况他还在壁橱里休息了很长的时间,又吃了退烧药。
会生病主要是因为衣服湿了没换,要是换了衣服他大概不会生病。问题是他这是在波奇家,总不能变态一样的把衣服裤子脱完,然后钻进波奇放在壁橱的被褥里吧。
这是不是太变态了,就算是他这样的变态也感觉很变态。
只是这样难道就不变态了吗?
东野奏看着后藤一里,他明白为什么自己不问波奇为什么不和爸爸妈妈睡了,问了就没有这样的贴贴了。
自己越来越屑了,不过不屑不行,为了后宫这一切的屑都是值得。
嗅嗅。
东野奏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有淡淡的奶香味,不像是洗衣粉的味道,像是波奇的味道。
他闻了闻波奇的头发,确定了这就是波奇的味道。
闻起来是奶香味,不会尝起来也是这个味道吧。
东野奏翻了个身,背对后藤一里胡思乱想起来。睡不着,真心睡不着,他这个年纪可以夜袭,可是波奇这个年纪不能夜袭。
又让欲望击垮了意志。
来之前想的是远远的暗中观察波奇,没想到睡着的时候被波奇发现了,想要回去意志又不坚定地被波奇拦住了,到最后就是喝了牛奶,吃了面包,换了衣服和波奇睡觉。
感觉还不错。
他依然感觉自己脑袋晕,但是没有困意实在是睡不着。
啊,想起来了,忘记和此方说自己在别人家过夜了。
东野奏急忙看时间,很早,才九点多,要是他想的话完全能回家,然而他不想回家。
他知道自己该回去,但是道理这东西大家都懂,做不做就是另一码事了。
赶紧和此方说他今天不回去了,让小铃和她睡,再帮他在家里写张纸条说他和小铃在泉家过夜,以免自己不在家爸爸妈妈起疑心。
【还不回来吗?】
东野奏登录LINE,看到的是此方一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今晚回不来了】
【我在朋友家过夜】
【你帮我……】
一条又一条的消息东野奏编辑发出。
回去,回去什么回去,在波奇家,他能和波奇睡觉,回去了他能和此方睡觉吗。自从和此方晚上贴贴的事情暴露后,他就很难和此方一起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