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 / 2)

“行吧,我只是想对比一下现实里和梦境里的Kiss有什么不同,我和你之前的那次Kiss好像是假的,都是你我幻想出来的感觉。真实的Kiss和我们在梦里的感觉不一样。”

东野奏摸着嘴唇,回忆着和此方亲亲小嘴的感觉,脸上的笑容不由自主的变得温和了。虽然说天天都和此方亲亲小嘴是一件烦心事,因为要压抑自己的欲望,但是亲亲小嘴真的很舒服,软软的,香香的,甜甜的,就是少女的口水味道都……咳,咳咳,咳咳咳。

不能想,再想早上醒来裤子就要湿了。

天天Kiss,怎么说都不可能总是蜻蜓点水或者静静贴贴(物理),有的时候还会试试别的Kiss方式。

舔吻、咬吻、吸吻、湿吻……

不学不知道,一学吓一跳,Kiss的方式竟然有十多种。

亲亲小嘴多少有些饮鸩止渴的方式,可是饮鸩止渴总比马上渴死好,实在不行还能看看本,看看番,玩玩游戏,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要是实在不行,真的实在不行,他就土下座求此方,让此方来帮忙。

只要不做最后一步,别的都大概可能应该好像似乎没问题吧。(目移)

后藤一里听了东野奏的话,注意到了东野奏话语里的盲点,说道:“你说话好像Kiss过一样。”

“我就是Kiss过了。”

东野奏笑着告诉了这个令后藤一里震惊的事实。

“诶?你,Kiss,过了?”

知道这个晴天霹雳般消息的后藤一里知说话都结巴了,她一脸的不敢相信,蓝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惊恐。

小奏,Kiss了!他和女孩子Kiss了!他变现充了!

这是不是说变成现充的他要和孤僻的自己要渐行渐远了,自己又要孤独一人了,人家有女朋友了,自己是不是不该打扰他了。

后藤一里的心里,阴暗自闭的情绪在翻滚。

“是啊,Kiss过了,跟我的青梅竹马。”东野奏听不到后藤一里的心声,他笑了笑,脸上的笑容变得和泉此方一样促狭。

又说道:“一里,我可是Kiss大师哦,需要我来教教你怎么Kiss吗,将来和男朋友或者女朋友Kiss的时候能用上这些技巧哦。”

随后东野奏又像魔鬼一般蛊惑道:“这是在梦里,梦里Kiss没关系的,就和你的幻想一样,你难道没有幻想过涩涩的东西吗。只是幻想,不要紧的。”

这话,说是幻想的这句话,让后藤一里瞬间心动了。

对哦,这是梦境,是幻想,不是现实,如果是在梦里的话……还是不行啊!!!

“牡蛎牡蛎牡蛎牡蛎!”

后藤一里不停地摇头。

自己一个的幻想与她和东野奏两个人的梦境,看似一样,对她来讲感觉还是不同。

就算是在梦里,她的胆量还是不足以支撑她主动的和东野奏Kiss。

嗯,主动,如果是被动的话,那就另外再说了。

第129章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

漫画家,一个全年无休的职业。

东野奏看着窗外明媚的天空,又看了看自己的书房,硝子和来玩的虹夏在画画,此方在打电动。

“好想出去写生啊。”

看着外面的好天气,东野奏又想去写生了。

虽然说上回写生的回忆不太美好,但是路人的夸奖充分地满足了他的装逼欲。

“写生?”泉此方抬起头看向窗外,嫌弃地说道,“外面这么热,你确定要出去?”

“不要!”

东野奏摇头。

就是天气热,他才是想写生,而不是去写生。

“小奏,能教教我怎么画房子吗,我只会画这个。”

伊地知虹夏喊着东野奏,说着把自己画的房子举了起来。

儿童画,三角形+正方形的房子。

“画房子啊,很简单。”

东野奏没有起来,脚推着椅子滑到了伊地知虹夏和西宫硝子这边,他潇洒地转了转笔。

“你看我,先打个草稿。”

东野奏手上慢慢地画着,一座潦草的房子在纸上出现。

“先找好透视,打好草稿,然后这样……再这样……最后,加一点细节。”

说着说着东野奏妙笔生花地画完了一幅只差上色的街道风景画。

“啊,画完了?”

伊地知虹夏看到完成的话傻了,她寻思她也没眨眼啊,这一张她感觉自己能画出来的草稿,怎么没一会的工夫就变成了一张线稿就完成了。

“画完了。”

东野奏点头,为了教虹夏,他特意放慢了自己画画的速度,看虹夏呆呆的样子,好像没看懂他怎么画的。

“一点细节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吗?”

伊地知虹夏双手拿起画,实在是难以想象之前的一张潦草画会变成现在的精致模样。

这就是职业漫画家的实力吗,一点细节是亿点细节,自己眼睛都没眨,她却没看懂这张画是怎么完成的。

“也不能说是一点细节吧,细节肯定很多,只是我画得很熟练了,可能我还是画太多了,我再放慢速度画一张吧。嗯,我画完之后你试着画一下,我看看,你哪里不会我教你。”

东野奏说着放下手里的勾线笔,拿起了铅笔又重新地画了起来。

这回他的速度很慢,很慢很慢。

“虹夏,你不是要做鼓手吗,怎么想和我学画画了。画画作为兴趣你不需要这么认真。”

东野奏没想到伊地知虹夏来他家玩,看到他和硝子画画会想要学。

就兴趣而言,虹夏的画画水平是不错的,只是和职业级的他比不了,与和他学画画学了一段时间的硝子也比不了。要是虹夏的梦想不是成为世界第一的架子鼓手,他不介意虹夏和自己学画画,只是虹夏都有自己的梦想了,再花费精力和他学画画未免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