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和下周他都挺忙的,下下周要过年,他打算给助手放一周的假,所以那一周的事情要放到这两周来完成。
年后他就要去上学了,到时候他不一定有足够的时间画漫画,趁着现在时间充裕把能做的都做了,这样刚开学的时候他会轻松一些。
“回去吧。”
提着装有可乐、便当、薯片的袋子,东野奏往工作室的方向走去。
真是好天气呢,这样的天气太适合睡觉了。
东野奏看着雪心情愉悦。
待回到家把便当一热,喝着可乐,吃着热喷喷的饭菜。打开电视作为背景音,一边欣赏窗外的雪景,一边享受着被炉的温暖,再打电话给虹夏聊天谈家长里短。吃完便当后洗个热水澡上床舒舒服服地睡觉,这样的生活一想就感觉舒适安逸。
过几天就是圣诞了,街上的节日气氛浓厚。
圣诞节,能约到大家吗。
今年的圣诞节,东野奏想要约此方,硝子,虹夏三人约会。
此方和硝子肯定没问题,虹夏他不能保证有时间。因为星歌有时候会有表演,虹夏会去听,而且虹夏也有朋友,说不定有和朋友的约会。
虹夏不是现充,甚至还是室内派,可她元气和开朗的性格在班上是受同学欢迎的性格,有朋友会约她去玩是很正常的事情。
“Fuckyou!世界!”
“Fuck!破烂乐队!!”
“日本快点毁灭吧,这个没有未来的国家快点完蛋吧!大家都和我一样都没有未来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么早,就有人在河边发酒疯了吗。
东野奏在下北泽的跑步路线要沿一条河跑,大概是这边居酒屋多的原因,他夜跑的时候经常撞见醉醺醺的酒鬼和抱着垃圾桶、电线杆或者别的什么一边呕吐,一边痛哭流涕的大叔或大姐。
偶尔会有人落灰,好在河水够浅,说是河都抬举,就是一条小沟,水的高度也就到成年人的腰,这里店面多人也多,有人落水了就算是醉鬼真要淹死人也挺难的。
话说,这人好眼熟啊。
东野奏看着在河边大喊大叫,往河里丢东西的女人皱眉。
手机往河里丢,外套往河里丢,鞋子往河里丢,贝斯……
诶,等下?这女人不是那醉鬼吗?
贝斯这玩意,别乱丢啊,要是有哪个醉鬼掉在了河里,河里还有个醉鬼被你的手机砸到了,你这贝斯下去是要杀人吗。
要是不认识的人,东野奏肯定就是看着人家把贝斯丢下去了,只要不砸到下面的人就行。可是既然认出来了,那就帮一帮吧。贝斯挺贵的,这家伙的经济状况好像不怎么好的样子,这贝斯被她砸坏了,怕不是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东野奏马上用超能力控制住广井菊里的双手让他不要乱丢贝斯。
“嗯?”
广井菊里感受到自己的双手不受自己控制丢不了贝斯疑惑,脑子不清醒的她没去想为什么。
“嘛,呜呼!”
既然贝斯丢不了,那就丢自己吧。
广井菊里往河里纵身一跃。
“你特么!”
东野奏看到往河里跳的广井菊里惊了。
这女人酒品是真不行,喝醉了真够疯的啊。
他都没反应过来,精神力还在贝斯上和广井菊里拉扯,这娘们他没注意一下子就跳到河里去了。
“哈哈,哈哈哈,好冷,好冷啊,冷死了!”
在河里跪着,广井菊里憨憨一样地傻乐。
“赶紧死。”
东野奏看到河里的广井菊里咬牙切齿,他真想看到这女人清醒过后知道她把身上的所有东西包括自己都往河里丢后是什么心情。
家人们,谁懂啊,夜跑遇到一个下头酒鬼,大写的无语子。
现在他的心情真的是希望广井菊里赶紧冻死在河里,省得让他烦躁。
大冬天的河里有个漂亮女人玩水,还有个醉鬼大叔在大哭,抱怨着老婆出轨,很快地就在河边吸引了一堆路人围观拍照。当然也有好心人喊着他们俩赶紧上来,还有人犹豫要不要下水去把他们给拽上了。
“唉。”
东野奏叹了一口气,往河里一跳。
真的是,没办法,给星歌打个电话让她来领……啊,今天星歌不在家来着,虹夏也被她带走了,有LiveHouse邀请她去表演,还不是东京的LiveHouse。
在伊地知太太去世后,看到越来越喜欢摇滚和看LiveHouse的妹妹,伊地知星歌是有放弃乐队开LiveHouse的想法的。
然而在知道妈妈就一直陪伴在身边,还鼓励她追求自己的梦想后,她依然有开LiveHouse的想法,但远没有以前那样迫切了。
专注地搞音乐和乐队,这才是她的追求,LiveHouse等她功成名就或者过气时再说吧。
窝在一个小小的LiveHouse里做店长可不是她的追求,她要的是扬名立万,登上武道馆,成为全日本知名,不对,成为全世界知名的吉他手。
第160章知耻啊知耻
没有剃须,没捡到女高中生,但捡到了酒蒙子大姐姐。
东野奏捂着嘴巴脸色难看。
为了把这娘们给扛回来他用了超能力,由于大雪的关系,担心全身湿透的她感冒发烧,自己还用超能力帮她保暖。
这家伙丢在河里的东西他去捡回来,晚上河里黑,不用超能力找不到,明天再说吧,看看这娘们的态度和状况再决定帮不帮忙。
要是这女人实在是穷,没了贝斯就要活不下去了,他可以帮忙找。如果她暴富有钱了,那就另说。
回到工作室,东野奏把这女人往地上一放。
看着这全是湿透了的女人,他有心想用超能力帮忙烘干,可是他实在是不想这么做。倒不是他想借着帮人换衣服的理由占便宜,只是他用精神力烘干衣服很消耗精神力。
现在他人本来就难受,再帮忙烘干衣服怕是想让自己难受死,要是中间出了些差错指不定两眼一黑躺地上。
“醒醒,醒醒,醒一醒。”
东野奏用尺子戳着广井菊里的脸。
这女人,没有反应,沉沉地睡在地上,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