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觉得小奏说得有道理,这个天色她一个人回家,她难免有些害怕,有小奏在她会安心一点点。
嗯,一点点,就一点点。
晚上她一个人回家是存在安全隐患,可是难道被小奏送就没安全隐患了吗?
后藤一里右手握拳,紧张地放在胸前,时而深呼吸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放松。
要是小奏邀请她去吃饭自己要拒绝吗?要是她答应了,小奏又邀请自己去KTV那又要答应吗?要是最后小奏想带她去旅馆,自己又该怎么办?
大概是恋爱剧和午间剧看多了,后藤一里总担心这,担心那,总而言之就是担心东野奏欲望高涨,拉着她去旅馆之后干了个爽。
想到一些奇怪的画面,后藤一里小脸通红。
她没有看过不得了的东西,只是脑海里出现的快递员和人妻的亲亲我我画面就足够她脸红心跳了。
对于纯洁的孩子来讲,别说是宽衣解带了,就是相濡以沫都受不了。
不过,东野奏对后藤一里真心地没有这个想法,先不说一里会不会答应,就算答应了,他能和一里在那里做羞羞的事情呢?
旅馆?这肯定不行,他开不了房。
野外?不是吧,阿Sir,要不要这么变态。都是萌新,上来就玩高难度。
一里家?这要是让大人发现,那他和一里的人生要出大事故。
东野奏想要H的对象是泉此方,之后是西宫硝子,再是后藤一里。感情到位了,里线剧情自然能解锁,感情不到位强行解锁的话,兴许会出问题。
此方的感情是到位了,就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时间可以挤,问题是地点呢?地点搞定了,那气氛呢?
最重要的是,此方还没有过生日。
虽然说他可以完全不管这个,但他再三思考还是决定等此方过完生日。
出来混就要讲信用,跟此方说了生日后就生日后。
话题一旦了头就能聊起来了。
为了能见到吉他英雄和结束乐队,东野奏把话题往音乐上面引,又聊起了伊地知虹夏和山田凉,说一个鼓手,一个贝斯手,就差吉他手和主唱了。
吉他……
听着东野奏侃侃而谈,后藤一里再一次地心动了。
只是这次是依然仅限于心动,还是心动变成行动就不得而知了。
没多久,东野奏把后藤一里送到了家。
“那我走了。”
东野奏揉了揉肚子,好饿,赶紧找家店干饭。
“再见,路上小心。”
后藤一里挥手告别。
她没有进屋,而是看着东野奏离开,知道东野奏的背影在拐角消失才转身回家。
开门,后藤一里看到站在玄关的爸爸和妈妈呆住了。
一个不好的预感在她心中浮现,随后爸爸妈妈的话印证了她的想法。
“小一里,那个可爱的孩子是谁?”
“不是男朋友吧,不是男朋友吧,不是男朋友吧?!我家小一里不会有男朋友了吧!”
后藤家,后藤一里的妈妈后藤美智代眯着眼睛一脸温和的笑意,而爸爸后藤直树右手捂着眼睛老泪纵横。
在国中生的女儿被同龄的男孩子送回家这件事上,爸爸和妈妈的反应是两个极端。
第27章人哪有不发疯的,我要嗯,哼哼,啊啊啊啊啊!!!
夜,东野奏一个人在横滨游荡。
吃着章鱼烧,喝着可乐,看着街上的景象构思着如果画成漫画该如何地画。
这个时候,后藤一里在家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而工作室的泉此方和广井菊里已经打成一片,玩起了游戏。
酒有这么好喝吗?
看到一位大叔抱着电线杆不停地亲着,东野奏不能理解。
广井菊里是为了有勇气上台演奏喝酒,那么这些人呢?是和那位醉天使一样的理由,还是单纯地喜欢喝酒,认为酒好喝?
“不理解。”
东野奏将纸袋往便利店旁的垃圾桶一丢,往便利店里走去。
整一包薯片。
再看看有没有别的吃的,买一点回工作室了。
今天的话,就怠惰一天不运动了,回去洗个澡,再和此方打打电动,然后晚上左拥此方,右抱硝子睡觉。
如果说海鸥生存的意义是为了去码头整点薯条,那么他生存的意义就是为了和喜欢的女孩子H。
做人要坦诚,他就是想H,要不是这里人多,他都想大喊一句“我要S〇X”。
嗯?
东野奏突然想到了他曾经看到过的一个视频,就是一个男人大晚上骑自行车大喊“S〇X”。
想试一试。
鬼使神差地,他的脑袋里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最近一段时间,《伪勇者》的剧情他陷入了瓶颈,大体剧情上仍然尽在掌握,就是漫画里设计的一个好色又发癫的搞笑角色他有些把握不住画笔下的角色心理。
他想要试着扮演看看,模仿体验一下这个角色发癫时的感觉。
“试一试?”
东野奏自言自语。他毕竟走的是原创,哪怕借鉴了许多的漫画,可是借鉴不是搬运,不可能把别人的角色和剧情挪过来直接用。他的漫画是表面诙谐搞笑,实际黑色幽默、地狱笑话的风格。
想要找一本人物一样,故事一样的漫画不可能,就是小说都不好找,毕竟就算早期人物和故事差不多,不一样的设定和世界观也会影响人物和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