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忧郁,难受,想哭。
就把这忧郁的心情全都化为一首曲子,弹出来吧。
广井菊里谈起了贝斯。
“好烦!”
隔壁房间,已经在床上躺平了的东野奏听到广井菊里房间里传来的贝斯手心烦。
东野奏敲了敲墙,大声喊道:“广井小姐,这么晚了,不弹贝斯吗。”
对面没有反应,好像没有听到这边的声音。
他又敲了敲,又喊了一声。
对方依然没有反应,好像还是没有听到。
“……”
麻了。
东野奏不想起床去敲门喊,可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不登门拜访是不行了。
“广井,凌晨了,不要弹你那贝斯了。”
“嗯?”
这下,广井菊里终于听到了。
她打开门,看到的眼睛眯着,靠着墙好像要死了的东野奏。
“我要睡觉了,请你安静,就算我不睡觉,这个时间你也别弹贝斯好吗,可能打扰邻居。”
东野奏说话有气无力,他是真的困。
“OK,OK。”
广井菊里语气轻佻地答应了。
不弹就不弹吧,时间确实不早了,那就写写歌吧。
关上门,广井菊里躺在床上,构思着自己要写什么样的歌。
欢乐的?癫狂的?阴暗的?又或者是……
“青春的怎么样?”
广井菊里想到隔壁房间的少年,又回想起自己那平淡又安静的青春,她一时间有些怀念过去,想写追忆青春的歌曲了。
啊,算了,有点恶心。
挥洒汗水的青春,仔细想想对她来说有点恶心,而且她喜欢的是迷幻摇滚,写青春的话,总感觉像是磕了什么。
“写熬夜的歌好了。”
广井菊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因为摸不到酒,所以变成了摸着自己的腰。
写关于熬夜、酒精和派对的歌好了。
歌名的话,嗯,暂定唯我一人好了。
第40章人间至味是清欢,最是烟火抚人心
五月一日,劳动节,又名国际示威游行日。
劳动光荣,可惜的是这一天该是假日,而不是特意劳动的节日。
这一天,广井菊里在上班,东野奏一个人在家里画画。
家里,不止东野奏一人,东野铃、泉此方、西宫硝子、西宫结弦都在。
她们都在客厅看电视,不时传来欢声笑语。
东野奏在画本子,本子恶魔的粉丝都是从急急国国王出来的,一个两个都急得要死。过分的是这些人都是冲之前急,冲完之后就大言不惭地说“一般”了。
这就是虾头楠的丑态。
说是这么说,他不也一样吗。
在和此方玩之前急急急,结束之后就对此方爱答不理了。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有些时候果然很屑。
随便了,屑就屑吧,人生在世,屑一点能活的开心,太在意他人会很累的。
今天,不出意外又是悠闲的一天。
画一会画,吃了午饭之后打会游戏,下午再小睡一会,然后吃晚饭,歇会后去运动锻炼身体。
此方的生日越来越近了,就在这个月了。
他要有一副久经锻炼的身体才行,平常打游戏输给此方没什么,只是被狠狠嘲笑罢了,要是晚上和此方玩游戏输了,那就不只是被狠狠嘲笑了,而是一辈子地在此方面前抬不起头。
这可不行,夜间游戏是关乎到今后家庭地位的,他可能不让此方骑在他头上。
嘛,有时候可以,但不能经常骑在他头上。
中午,是泉此方和西宫硝子下厨。因为东野奏经常住在工作室的关系,家里的冰箱没什么食材,所以在做饭之前泉此方和西宫硝子特意出了一趟门去买菜。
“这样才对吗,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谁要做家庭主夫啊。”
放下画笔,靠在椅子上休息的东野奏为自己不用做饭而开心。做家庭主夫太辛苦了,要是不需要画画还好,可是他既要画画,又要上学,还要做家庭主夫,那实在累人。
在工作室要比在家里轻松,因为工作室的卫生他交给了广井菊里打扫,而家里的卫生小铃一个人打扫不过来,一般都是他回来打扫,既要打扫屋子里,又要打扫屋子外。
拔草,驱虫,清理石子、鸟粪,擦墙上不知道哪家倒霉孩子的涂鸦。
一户建好是好,就是打扫卫生很麻烦,尤其是爸爸妈妈不打扫,这些活都落在他身上的时候。
假如能重来,他一定不暴露自己年少早慧,装作像小铃一样的笨蛋,这样家庭卫生的重担就不会压在他身上了。只是这样的话,他的零钱管控肯定要比现在严厉得多。
感觉还是现在这样好,虽然卡里的大多数钱不能动,但就算那一小部分可支配的钱也足够国中生的他过上潇洒的富哥生活了。
“在干嘛。”
西宫小姐抱着相机站在门口,看到东野奏马上拍了一张照片。
“在感叹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