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虽然说每次游戏开始前他都这么想,但每次游戏开始后此方总是挑衅他,这让他不得不给此方证明一下到底谁是老大。
这不能怪他,此方开始“杂鱼,杂鱼”的跳脸真的太像是雌小鬼了,不狠狠的给她一个教训他不可能睡得着。
像这样的雌小鬼,就一定要和她好好地探讨《陋室铭》,探讨谈笑有鸿儒。
唯一可惜的是此方不是双马尾,要是双马尾的话那教训起来就完美了。
“好困……”
来到工作室,东野奏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哈欠。时间已经很晚了,再熬一两个小时天就亮了。
他想睡觉,但他还要吹头发。
“还没睡呢?”
突然,广井菊里的声音响起,看到在工作室里转悠的东野奏,她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至极的表情。
有古怪。
这么晚上洗澡,太古怪了。
难不成说……
广井菊里猜到了一个不得了的真相,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
“嗯。”
东野奏看到了广井菊里的奇怪笑容,但他没有问,因为他直觉广井菊里的嘴里不会说出什么好话。
“你怎么这么晚洗澡,晚上不是洗了澡了吗?”
广井菊里犹豫了不到三秒,问出了心里的问题。
不知道为何,她很想知道小奏还是不是童贞。虽然她心里有了一个确定的答案,但这终究只是自己的猜测,真相如何还需确认。
“太热了。”
东野奏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和此方、硝子睡觉的房间是开着空调的,热是不可能热的,反倒是很冷,要盖着毯子睡才行。
“是吗?”
广井菊里脸上笑吟吟的,完全不相信东野奏的话。
她实在是好奇,忍了忍但没忍住,问道:“你是不是跟女朋友做了?”
说这话时广井菊里眼神有些飘忽,好像是喝了酒一样,她的脸有点发烫。二十多岁了,她既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和男孩子做过一切奇奇怪怪的事情,虽然在他人面前谈论H的事情她不会害羞,但如果是在在意的人面前,那就另当别论了。
“……”
广井菊里这么直白地问,搞得东野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迟疑了一会,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果然……
广井菊里没有意外,脸上还是笑眯眯的,她心里多少有些失落。既是为小奏不纯洁了而失落,也是为自己二十来岁了,都一大把年纪了却没受过爱情的苦,爱情经验还赶不上一个国中生而失落。
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的广井菊里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道:“都做了?”
她想起来了,小奏是和两个女孩子一起睡的吧,这岂不是说!
“没有,只是和此方,我们去别的房间了。”
东野奏摸了摸自己的头。虽说他是一个变态,但大晚上地和广井菊里一本正经地谈论这个,就算是他也会不好意思。
“现在是要睡了吗?”
在这个话题上,广井菊里没有再问,她怕自己问多了忍不住地想要谈恋爱。她是要专注搞事业的人,不能分心搞爱情,何况爱情这玩意不是她想搞就能搞的。
“嗯,困了,累了。”
东野奏的身体已经被泉此方给掏空了。
只能说此方不愧是老司姬,多年来的纸上谈兵经验不是盖的。懂的姿,知识不比他少,有些要求他都不还意思和此方提,此方却主动的提了。
酣畅淋漓地知识探讨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只是凡事皆有代价。
探讨的时候是很舒服,结束了之后呢?
空虚,劳累,疲倦……一切负面BUFF接踵而来。
吹干头发,东野奏要回工作室时发现广井菊里还没有睡。
“你怎么还不睡?不会是想偷偷喝酒吧。”
广井菊里听到东野奏的话,笑眯眯的脸上一垮,说道:“我就这么不能让你相信吗?”
“嗯。”
东野奏点头。
“我才不会偷偷喝酒呢,我要喝也是光明正大地喝,我只是焦虑睡不着罢了。”
广井菊里装作要哭的样子,模样很是委屈。
“焦虑?”
东野奏不敢相信广井菊里这没心没肺的家伙会焦虑,但他又仔细地想了想,广井菊里好像还真的会焦虑。
这家伙喝酒就是为了沉醉在酒精了忘却烦恼,没有了酒精的麻痹,她又没有别的东西或方式转移注意力的话,那她还真可能焦虑。
“说说,焦虑什么,我兴许能帮你。”
“你帮不到我。”广井菊里叹了一口气,坐在东野奏专用的画画椅上,说出了心里的焦虑,“找不到人组乐队,要是能加入学姐的乐队就好了,但学姐的乐队又不缺人。”
她这几天一直在找人组乐队,不是找不到人,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技术好的她找不到,技术差的她又不想和人家组,而且她要组的乐队还都得是女性,这就更不好找了。
见成天笑哈哈的广井菊里居然如此地沮丧,东野奏想了想提出了一个主意。
“我帮你找找怎么样?”
“你帮我?”
“嗯,我帮你,我的蓝鸟还是挺多人关注的,我发条动态说说这事,说不定就有可爱的女鼓手和女吉他手来找你组乐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