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我确实只是好色。”
东野奏的手自然地搭在伊地知虹夏的脑袋上隔着帽子摸了摸。
“看不懂,油画我还能评价一下,抽象画的话我只能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现代的抽象画和一些艺术我感觉很多都是炒作,你看那一幅画,一根黑线,我都不知道画这个的大师是想表达什么。”
东野奏不想妄谈艺术,要是他谈的话他怕自己忍不住暴论,到最后变成“我看不懂的都是垃圾”。
虽然说他觉得有的艺术作品确实挺垃圾的,但有些话他身为一个漫画家不太好说,说了就显得他是心怀嫉妒和水平不够了。其实非要说的话,就是两个字。
“垃圾。”
东野奏还是忍不住了。
为什么这样的东西能挂到美术馆啊。
“小奏!”
伊地知虹夏惊了没想到东野奏突然来了一句垃圾,她赶紧看向周围,见没有工作人员后心里松了一口气。
“确实很垃圾,一条线,”
东野奏见画框右下写有这幅画的名字和人名,还有简单的资料于是他上网搜了搜。
画名叫《无题》,画画的人是一位极简主义绘画大师,这辈子就只画线条,且都是画一根或两根。
牛逼!
这幅画的价格还挺贵,搜出来的资料说是买下来的时候是一亿日元。
一流的价格,二流的画家,三流的作品。
要是说这位大师是真大师,就是以前有拿得出手的作品他多少能认可一二,像是原本是写实大师,后面转为抽象大师他多少能认可。可是这位既不是科班出身,也不知道绘画功底如何的极简大师他实在是难以认可。
东野奏给伊地知虹夏说了说他在网上搜到的资料,告诉虹夏不用担心,这位大师没什么粉丝,就算有也没他的粉丝多。
“就算是这样,你这么说也不太好吧。”
伊地知虹夏还是很担心的看了看周围,她总感觉小奏这样的暴论不太好。心里说说就行了,说出来让人听到二楼多尴尬。
“只是有些怨气,好多辛苦学画画的学生实力要多一些赚大钱的大师强多了,他们却很难赚钱,别说糊口了,饿不死就是成功。”
东野奏想到学画画的辛苦日子就感到痛苦,他后面是跑去学动画了,而有些同学去学油画、水墨画这些东西了。说真的,走纯艺术没钱,没关系很难,就是有钱,没关系那也难,要既有钱还要有关系才行。
虽然这么说不好听,但你有钱也有关系了,你的画就算画得稀烂,那也有人来捧臭脚,给你把画给夸或者炒到天上去。
“啊,我懂,我懂,就和一些难听的流行音乐,难看的电影却能赚很多钱一样。”
伊地知虹夏赞同地点头。
劣币驱逐良币在很多领域都会发生,究其原因的话就是唉,资本。
突然,东野奏又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揶揄的笑容,说道:“所以你明白了吧。”
“明白了什么?”
伊地知虹夏皱眉。
“这些不是艺术,而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东野奏先是指了指墙上别的画,最后又指向了他之前一直在欣赏的没穿衣服也没有打码的艺术。
“去死!”
伊地知虹夏给了东野奏的腰子一拳,然而她这一拳被东野奏给抓住了。
“哼。”
东野奏手掌抱住伊地知虹夏的拳头,很是中二的装逼道,“你反手无力,正手不精,凭什么与我同台较量?”
“凭这个。”
伊地知虹夏说着脑袋往东野奏的胸口撞去。
贝雷帽落在地上,没反应过来的东野奏结结实实地吃了这一撞。
“好……一点都不痛。”
东野奏以为伊地知虹夏会像是野牛一样狠狠地把他撞倒,没想到的是虹夏说是撞,更像是轻轻地抵在了他身上。
“当然不痛了。”
伊地知虹夏脑袋顶了顶,语气不满的说道,“你能不能好好的约会,把黄色眼镜摘了。”
“好,好,我把黄色眼镜摘了,我把我的H思想全部封印。”
东野奏点头答应。
虹夏都这么撒娇了,他再不答应就太坏了。
可爱的女朋友要好好地珍惜才行,不能仗着人家的偏爱有恃无恐。
不过,美术馆的艺术他真心欣赏不来,究其原因的话就是这家美术馆的藏品基本都是现代画和抽象画,而这些画和它们的画家水分有多大他实在是难以评价。
下回去别的美术馆吧,想看《自由引导人民》这样的画,而不是一根线或者一根香蕉这样的艺术。
东野奏在答应了伊地知虹夏摘下黄色眼镜后就正常了许多。
不故意地逗虹夏了,认真地和虹夏讲起来了绘画的发展史。作为学会美术的人他多少还是懂一点的,虽然不太多,但是有超能力在能够翻阅大学老师曾经讲过的知识和他了解过但就是没记住的知识。
伊地知虹夏不懂,但是很乖巧的听着东野奏讲。
她好像不吃醋了。
第37章想要去钓鱼
艺术东野奏和伊地知虹夏都欣赏不来。
稍微欣赏了一下难以言说的艺术后他们离开了美术馆。
“去游戏城吗?”
出了图书馆,东野奏看着淅沥沥的小雨觉得除了去书店、游戏厅、电影院这样的地方之外好像就没别的地方去了。
“去,我要抓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