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台风。”
东野奏又说道。
“那也是下雨。”
泉此方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她挪动着椅子来到了东野奏旁边。
“雾霾。”
东野奏又想起了另一种天气。
“这算天气吗,好吧,那也就多一个。”泉此方想谈的不是天气,所以她很快地图穷匕见道,“你说为什么天上就不能下可乐、下糖果,下钞票呢,下本子呢。”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下可乐、下糖果、下钞票我都能理解,下本子是什么东西?你怎么不说下不穿衣服的兽耳萝莉呢。”
东野奏终于忍不住抬头了。
“也不是不行,但会摔死吧。”
泉此方一手托着下巴,很是认真地在思考天上下兽耳萝莉的可行性。
“你要做梦的吧睡觉,别在这里说梦话。”
东野奏嫌泉此方在这里打扰他画画了。
思考剧情呢,脑袋里想的东西全变成此方说的下可乐、糖果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那借我你的膝枕一用。”
泉此方想要享受膝枕。膝枕睡起来肯定没有枕头舒服,可是心理会极大地满足,那这样比的话膝枕就比枕头舒服了。
“别闹,画画呢,我怎么给你膝枕。”
东野奏推开要往他靠的泉此方。
膝枕要合适的环境,他坐在椅子上画画呢,可给不了此方膝枕。
“别画了,你都画一天了。”
泉此方见东野奏不让自己靠,趴在桌子上一脸失落,可怜巴巴的样子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幼兽。
“等下,等下。”
东野奏知道泉此方是在故意装可怜,但确实如此方说的那样,他画了一天了,是该别画了。
今天他都没陪此方玩,是该陪此方玩游戏了。
别看此方刚才说想要膝枕,等他画完了画,此方绝对不会要膝枕,而是拉着他打游戏或者做别的事情。至于别的事情是什么,其实也就一件,即少儿不宜的事情。
“等下是多久,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我好急,急急急。”
泉此方拍桌,最后的一句话她说的是蹩脚的中文。
“半分钟,乖点,别闹,马上了,马上。”
东野奏想摸摸泉此方的头安抚这只暴躁的猫猫,可惜的是此方坐他右边,他拿笔的右手腾不出来。
“呜呼,又在秀恩爱了。”
广井菊里一出门,就听到了东野奏和泉此方的恩爱对话,她的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像是恰了柠檬一样。
“羡慕了,我们也可以秀。”
东野奏看了眼广井菊里调侃道。
“不了,不了。”
广井菊里摇头,她一大把年纪了,就不和青春少女比秀恩爱了,太尴尬了。
对于自己的形象,广井菊里其实挺不自知的,她自认自己二十多岁了,要不了多少年就要奔三了,但实际上她不论是外貌和身材都很年轻,只是性格比较不年轻而已。
再过几年的话,按照二次元里一些角色光涨年龄,不长身体的设定,硝子、一里、虹夏长大了,菊里混在她们三人之中,可能她是看起来最幼的那一个。
不过要论幼,还是此方更胜一筹,菊里能扮演国中生,但此方可是能扮演小学生的。
“别害羞啊,大家都是在一个屋檐下的一家人。”
东野奏笑嘻嘻地说出了很屑的话。
“滚。”
广井菊里比了个中指。
毫无疑问,她恼羞成怒了。
“真的要我滚吗?你是想让我滚一天呢,还是滚两天呢,还是滚三天?”
东野奏的笑容愈发地促狭。
他很清楚菊里离不开她,此方、硝子还能克制世俗的欲望,菊里就不行了,她对酒的依赖很大一部分都转移到了他身上,要是一天不和他涩涩,那她还能忍耐,两天不涩涩那她就要癫痫发作作了。
“滚滚滚!”
广井菊里不作回答,她去冰箱里拿了一盒酒回自己房间了。这外面就留给这对秀恩爱的小情侣吧,谁爱待谁待,都是恋爱的酸臭味。
酸死了,真的酸死了。
回到房间,广井菊里弹起了贝斯。
“你把菊里惹生气了。”
听到房间里传来的贝斯,哪怕泉此方不太懂贝斯音乐,她也能听出来菊里弹的贝斯里的郁闷心情。
“没事的,晚上去安慰一会就不会生气了。”
东野奏放下了画笔,伸了个懒腰,他画完了,能陪此方玩了。
“你说的这个安慰它正经吗?”
泉此方的脸上露出了和东野奏一样的促狭笑容。
“你说呢?要不我现在来安慰你一下,这样你就知道正不正经了。”
东野奏站了起来,把泉此方给抱起举高。